名叫阿寧的青衣女子一聽見這一道淡淡的聲音,她的整個人都渾身一顫,渾身擴(kuò)散著的靈力也在那一瞬間停滯了下來。
接著阿寧是一臉的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高臺之上的一處,只見著在那高臺之上原本正在座位之上坐著正好的一個面目清冷的女子在眾人的注目下慢慢的站了起來。
只見她的腳尖微微輕點(diǎn)了一下地面,然后整個人都很是輕盈的從高臺之上飛了下來,徑直的落在了阿寧和勒玄的中間。
縮在了一個很是不起眼的角落當(dāng)中的蘇晴也同樣的是抬頭看了過去,來人不是別的人,正是雪茗無疑了。
一見著雪茗,阿寧整個身子都在輕微的顫抖著,就連瞳孔都忍不住的一縮。她恭恭敬敬的朝著雪茗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阿寧見過圣女殿下!”
阿寧的話音這邊方才剛剛落下了,許多宗門的弟子的目光的紛紛朝著雪茗這邊看了過來,像是十分疑惑這原本還處在十分憤怒當(dāng)中的阿寧為什么會因?yàn)橐粋€女子簡單的一個話而停了下來。
那態(tài)度還如此的恭敬,一個個的開始對這同樣是一身青衣的女子的身份感到好奇了起來,他們剛剛可是沒有看錯,這女子可是從高臺之上飛躍而下的,這就足夠證明了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份十分的不簡單。
更何況這阿寧口中恭恭敬敬叫著她的還是圣女!盡管是有數(shù)以千計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雪茗依舊是保持著十分淡漠的神情。
恐怕也只要少數(shù)的人能夠看到雪茗冷漠面具之下的那副面孔了,雪茗淡淡的看了一眼彎腰的阿寧,問:
“你說的什么妹妹?我怎么從來就沒有聽你提起過?若是你那妹妹阿彌當(dāng)真是無辜的,那么你盡管放心,就算是對抗這玉靈宗一個宗門甚至是整個連云山脈,我也定然給你討一個說法來!”
還沒等阿寧臉上浮現(xiàn)出笑意來,雪茗的聲音微微停頓了那么片刻又道:“但是倘若這勒玄并沒有冤枉阿彌,那么至于怎么處置我不會插手你也要回到你的位置上去,不準(zhǔn)你在管這件事情,你可是明白了?”。
雪茗霸氣的宣言不僅僅是讓阿寧聽了之后有些詫異,雖然她知道這雪茗是有些護(hù)短,可是她也是確實(shí)沒有想到雪茗竟然也會為了這么件事情而不惜對抗整個連云山脈,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是該感動還是該怎么樣了。
只是那眼淚也確實(shí)是一滴一滴的往外面在冒,而與阿寧態(tài)度截然不同的自然是那些個連云山脈各大宗門的弟子了,平白無故的竟然被那么個年紀(jì)輕輕的女子這般不放在眼底,那一個個的心里也都是很是氣憤。
蘇晴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雪茗,雖然說也是沒想到雪茗竟然會說出這么霸氣的話來,可是在那內(nèi)心深處又忍不住的贊同。
雪茗對于四周的人是怎么看待她的好像絲毫是不太在意,她高揚(yáng)著下巴,突然將目光投向了高臺之上同樣是眉頭深鎖著的一眾宗門負(fù)責(zé)人,雪茗微微沖著他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才開口道:
“我是靈族的第二十七任圣女雪茗,在此宣布,倘若我族庇佑下的天靈鹿族族人阿寧所說的事情確實(shí)是屬實(shí),那么你們今日若是不歸還阿彌,
那么就算是和各位爭斗到底,雪茗也是絲毫不懼,可若是阿寧所說的事情是冤枉了玉靈宗,雪茗甘愿當(dāng)眾道歉!“。
雪茗的話音剛落,全場震驚,就是在高臺之上的眾位宗門負(fù)責(zé)人也都是微微一愣。有多少年了?他們已經(jīng)很久都不曾聽到靈族這兩個字眼了,而且靈族一向來是處于隱世狀態(tài)的,如今又怎么會突然在玉靈宗舉行捉妖盛會的時候突然冒出來了一個靈族中的人,竟然還是靈族的圣女。
靈族圣女的地位,高臺之上的眾人解釋心照不宣的。就算是族長也根本就沒有那個地位可以撼動圣女在靈族的地位,要知道圣女可是整個靈族當(dāng)中的核心骨。
這也就難怪這雪茗今日敢于在這里信誓旦旦的說出這樣的話來,在人間界靈族為尊,哪怕這靈族的位置放眼三界那也是舉重若輕的存在,平日里又哪里會有人敢去招惹呢?
靈須子等人雖然也不清楚這靈族的圣女又是怎么會突然再次出現(xiàn)在人間界,不但是出現(xiàn)了,還之身來了這玉靈宗。
眼下鬧出這樣子的情景來,這靈須子突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應(yīng)該哭還是應(yīng)該笑了。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眾宗門的負(fù)責(zé)人,見他們此刻的表情也都是有些復(fù)雜了起來。
最后靈須子只能是無奈的站了起來,于高臺只是恭恭敬敬著朝著雪茗行了一個大禮,道:“玉靈宗掌門靈須子不知是靈族圣女大駕光臨,有失遠(yuǎn)迎了,還望圣女殿下海涵!”。
靈須子的這么一行禮,整個天門廣場上的人先是都有些驚訝,然后也都紛紛沖著雪茗行了一個大禮。
雪茗欣然的接受著這一切,她的目光在整個天門廣場之上都巡視了一番,最后經(jīng)過蘇晴的時候見沒有人注意還俏皮的沖著蘇晴一笑。
蘇晴看著她那般模樣也是忍不住無奈的笑了笑,這丫頭還真是,若是她沒有這副俏皮的小面孔恐怕蘇晴都要覺著她不是雪茗了。
這雪茗的身份的確也是尊貴無比,靈須子一時之間也不敢得罪什么,他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在一番猶豫之下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道:
“圣女殿下所吩咐下來的額我自然會照著你的的意思去辦,只是不知圣女殿下可否先為這在場的眾人解毒?他們說到底也都是衣裙無辜的人罷了!”。
“我雖然是這靈族的圣女但是也絕對不是什么仗勢欺人之輩,我會讓阿寧先行解除了在場眾人身體當(dāng)眾所中的毒,然后也請你們能夠信守諾言的帶著阿彌出來,很多事情我需要好好的問清楚阿彌才是,我也不是那種只聽一面之詞就會去相信的人!”。
面對著靈須子的擔(dān)憂,雪茗自然是明白的,而且就是靈須子不說這件事情她也早就決定了要讓阿寧先給在場的人解毒了。
她靈族圣女的身份放在了這里,根本就不可能害怕解毒之后靈須子他們會突然出爾反爾。其次,用下毒去威脅這整個玉靈宗的事情也確實(shí)不是她雪茗的行事風(fēng)格。
想著,雪茗看了一眼阿寧。雖然她什么都沒有跟阿寧說什么,可只是一個簡單的呃眼神阿寧就已經(jīng)是立刻明白了一切,雖然有些猶豫,但是阿寧還是不敢有半絲反抗的點(diǎn)了點(diǎn):
“是,圣女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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