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萬吶!
離開朱敬軒的地盤,熱熱徑直就上了一輛出租車,連網(wǎng)約車都沒有敢叫。
相對而言,出租車更安全一些。
熱熱也算是混過社會,有自保經(jīng)驗的。
越是帶著巨款,越是要裝作無事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背著一個購物袋,拎著一個化妝箱。
其實,熱熱的心臟跳得突突突突的。
發(fā)達了!
50萬啊,啊啊啊啊!
熱熱強行將分享的欲望給壓制住了,她誰也沒有告訴,有幾次拿起手機準備撥打電話,連安安的手機號碼都調(diào)出來了,終于還是又默默地放下。
畢竟是成年人了,成年人的世界,熱熱懂得。
嫉妒心可以殺人,真正得利的人,不用教,都知道要悶聲。
凡是喊得動靜山響,信誓旦旦的,都是有目的,比如割韭菜。
沒有人會為了分享而分享,為了炫耀而炫耀。
分享是有禁忌的,也就是說,分享的天花板就體現(xiàn)在這里,比如,得到一筆橫財。
在這之下的事情,一般是可以分享的,等于或者好于它的好事,肯定是不可聲張。
“美女,你是干啥工作的?”出租車駕駛員一直在后視鏡里觀察熱熱,終于忍不住問她。
“吖?你問我?”
“美女你真逗,這車上除了你我,還有別人嗎?”
熱熱真的環(huán)顧四周打量一番。
這一下,讓出租車駕駛員寒毛直豎,他“嘎”地一聲踩了剎車,很堅決地說:“美女,不好意思,只能送你到這里了,我車沒有油了。”
“啥?”熱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莫不是逗我的吧,你開出租車的竟然不知道提前加油啊?”
“不是開玩笑,是真的?!?br/>
熱熱知道理論也是白搭,她拿起自己的東西,氣呼呼地下車。
等她剛站到路邊,出租車“嘩”地一聲開走了。
熱熱傻眼,反應(yīng)過來沖著出租車張牙舞爪地揮舞一番,奈何鞭長莫及,打不到人家。
走到半道給丟下來,這人莫不是吃錯藥了吧?
熱熱哪里料到是因為自己剛才那番逼真的“表演”,讓出租車駕駛員嚇了一個心驚肉跳,只能落荒而逃呢。
要怪,也只能怪她的演技過于高超。
其實,她那會真的只是本能地反應(yīng),哪里是要故意表演嚇唬人家呢。
她心里只惦記著箱子里的這50萬。
越是惦記越是緊張,平日里看過的所有的恐怖片以及懸疑偵破劇都冒了出來……
【莫不是被人設(shè)套了?
出租車駕駛員有同黨要來劫我?
我得瞪大眼睛看著路上,deideidei,要靠邊走,不行,要挑亮處走。
不能再叫車子,干脆走回家比較安全】
熱熱高度緊張之下,沒有站在原地久留,而是拔腿就走。
一邊走著一邊心理戲滿滿。
好不容易,她才說服自己,決定還是自己走路回家。
也就還剩下不過2公里的距離,而且路上的燈光很是明亮,行人不多不少。
這讓看過大量恐怖片的熱熱明白,這種條件下,走路才是最安全的。
保不齊這個時候再叫一輛出租車就是暗夜兇鈴。
熱熱穿著長款風(fēng)衣一手拎著箱子,一手托著肩上的購物袋,大步流星地走著。
倒是真的有點cosplay《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的瑪?shù)龠_。
好在,時間不是很晚,不過十點多鐘。
路人行人如果太多,容易斜刺里殺出壞人,防不勝防。
如果行人太少,又有點驚悚。
不多不少,剛剛好。
熱熱這身行頭確實挺招人眼的,不時有人瞟她一眼,會以為她一定是一個剛下班的化妝師。
干什么工作都不容易啊!
被人注意反倒讓熱熱覺得安全一些,正所謂眾目睽睽之下,總不會有飛車黨啥的吧,再說了,現(xiàn)在的城市治安又這么棒,真是慶幸生長在如此盛世的祖國。
熱熱一路胡思亂想地走著。
忽然!
一只手拍了一下熱熱的肩膀!
熱熱“哎吆”一聲,嚇了一個魂飛魄散。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眼看熱熱的身子就要軟了下去。
這人一把攙扶住了熱熱。
熱熱扭頭一看,長吁一口氣,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白玫!
“你要嚇死我啊?”熱熱吐槽。
白玫莫名其妙地愣住了,她看看自己剛才拍熱熱肩膀的手,明明就沒有使勁?。?br/>
“你不會沒有吃晚飯吧?”白玫問,好奇熱熱剛才為什么差點癱在地上。
“吃了?!?br/>
這時,白玫才看到熱熱的臉色煞白,受驚不小的樣子。
“你剛才走神了吧?”白玫說著要替熱熱拿箱子。
熱熱趕緊拒絕,“不用不用,我自己來?!?br/>
“你今天順利嗎?”一邊朝前走著,白玫一邊關(guān)心起熱熱。
“順利?!睙釤嵋廊惑@魂未定,“你怎么這么晚才回家?”
“哦,我加班的。”白玫說,“行情不好的時候就要更努力一點嘍?!?br/>
走著走著,看到不遠處有一張景觀長椅,白玫招呼熱熱坐一坐。
“我們坐一會?”白玫提議。
“干嘛呀,不如回家坐好了呀?!睙釤岱駴Q。
“哎呀,難得我們倆偶遇,就坐坐透透氣唄?!闭f話的工夫,已經(jīng)走到了長椅跟前,白玫坐下,還拽了一把熱熱。
熱熱只好跟著坐下。
這個位置確實不錯,背后就是一大片綠化帶景觀,面前是一個三岔口,特別視野開闊,通風(fēng)換氣。
熱熱坐下的瞬間,本能地想保護這個箱子,試圖用腿壓住它,結(jié)果又一想不能欲蓋彌彰,又悻悻地將箱子放在一邊,用胳膊自然而然地壓住。
白玫看著熱熱這一連串的動作,自然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只箱子上。
“這箱子沒見過呀?”白玫隨便問了一句。
“哦,是安安的,她要我替她保管一下,你知道的,我把別人的東西看得比自己的都重,哎,我這操心的命喲?!睙釤峄艁y之中胡編亂造地應(yīng)對。
“是啥呀,這么金貴的樣子?!?br/>
“沒啥,沒啥,私人物品,我也沒多問,算了,讓我替她保管,我就保管唄?!睙釤嵴f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可能這是她從小到大為數(shù)不多的深感內(nèi)疚的說謊。
正在這時,白玫的手機響了。
熱熱偷偷地松了一口氣。
白玫一看手機,是林妙打來的。
“喂,林導(dǎo),這么晚了有事嗎?”
“叫林妙,沒有吵到你吧?”
“沒呢,跟熱熱在公園散步。”
“是這樣的,我把素材整理了一遍,確定要補拍一點東西,我現(xiàn)在有一個初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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