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彪一聲令下,眾多血鬼門弟子對和韓生就來了一波齊射,無數(shù)的法術(shù)和法器對著韓生就是一頓狂轟濫炸。
在這種力量懸殊的情況下,任何計謀都成了笑話。
韓生此時也顧不得隱藏手段了,口中快速默念法決,同時雙手各捏劍訣。
只見韓生身上從衣服里面隱隱透出了金光,同時體外一個劍盾瞬間形成,然后就是金竹峰云劍一分為八,在身周極速旋轉(zhuǎn)游走,防得密不透風。
韓生施法剛完成,對方眾多攻擊已到身前。
在一陣轟隆隆聲中,金竹峰云劍對所有法術(shù)和法器進行了無差別切割,法術(shù)直接被引爆開來,而法器則是切割得支離破碎,化為了點點靈光。
感受到體內(nèi)靈力極速消耗的韓生,此時已經(jīng)吞服了數(shù)顆丹藥,同時雙手各握上一塊中階靈石以作補充靈力。
攻擊源源不斷,王彪看著金竹峰云劍大展神威,臉上的陰狠之色卻越發(fā)瘋狂起來,并繼續(xù)叫喊道:“小子,不要做無謂的掙扎了,投降吧,去死吧!”
眾多血鬼門修士此時也是不要命的不停施法攻擊,有的還突然爆發(fā)出了前所未有的實力,法術(shù)光柱足足大了一倍,有些法器在修士狠命的催動下,威力也增加了數(shù)分。
隨著時間過去,金竹峰云劍就算是法寶之中也是頂級的寶物,也有些抗不住了。
其中十余名筑基期修士控制的法器更是威力不弱,與金竹峰云劍斬擊了幾次竟沒馬上破敗。不一會終于還是有法術(shù)和法器突破了金竹峰云劍的防線,打在了韓生護體劍盾之上。
直接硬抗攻擊的韓生,體內(nèi)的靈力更是瘋狂的消耗起來,不一會便面色開始發(fā)白,同時五臟六腑也被震傷得不輕,嘴角流下了絲絲鮮血。
而護身劍盾和金雷木甲此時也防不了眾多傷害,渾身留下了一道道被法器劃破的傷口,只一瞬間鮮血便染滿了韓生全身。
“韓生哥哥!”
圍攻已起,萱兒也不能再置身事外,若是韓生敗亡,她又怎能獨活?
看著心愛之人被圍殺,浴血奮戰(zhàn)的韓生,萱兒嬌呼一聲,渾身靈力運轉(zhuǎn)之下飛身而上,來到韓生身后的同時雙手點指自身太陽穴,果斷的對眾人發(fā)動了幻術(shù)。
只見萱兒眼睛瞬間泛白,黑色瞳孔消失不見,一股無形的波動一下呈圓形震蕩開來。
筑基期修士憑借強大的修為和精神力量,受到的影響微乎其微,但練氣期修士則有大部分停下了攻擊。
奈何萱兒始終修為不高,一次對眾多修士使用幻術(shù),只堅持了幾個呼吸,便也嬌呼一聲口吐鮮血,遭到幻術(shù)的反噬,神魂立時重傷不輕,身形搖晃已經(jīng)漂浮不穩(wěn),一副隨時要向下掉落的趨勢。
“萱兒!”
韓生見此急忙反手將萱兒抱起,將其護在劍盾之內(nèi)。
萱兒此時眼神迷離,望著抱起自己的韓生,無力地舉起玉手試圖撫摸韓生的面龐,同時極力地想露出微笑,虛弱地說道:“韓生哥哥,再見到你我很開心,是萱兒太沒用了,幫不到......”
話還沒說完,玉手失力的落下,隨后便頭一偏昏死了過去。
眼見萱兒呼吸極為微弱,生死不知。此時的韓生也有點發(fā)狠了,同時心痛得厲害,眼角流出了淚水,不禁瘋狂仰天大吼起來:“??!我要殺光你們!”
憤怒值直接爆表的韓生,丟棄掉已經(jīng)靈力所剩無幾的中階靈石,直接捏起劍訣,毫不顧及自身傷勢地向著金竹峰云劍落下劍指。
金竹峰云劍在無數(shù)的攻擊下強行八合一,化為一柄十余丈大的巨劍,無數(shù)劍光從巨劍劍身上一下沖天而起,再此引爆了無數(shù)法術(shù)。
然后巨劍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瞬間劃了一個圓圈,所有法器直接被一斬兩段,紛紛爆炸開來,令得滿是法術(shù)和法器的天空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空白。
眾多法器再次被毀的血鬼門弟子,也遭到了反噬,紛紛停下了攻擊,就連那十余名筑基期修士也不得不運轉(zhuǎn)靈力鎮(zhèn)壓體內(nèi)的傷勢。
這招過后,韓生眼中已然露出了血絲,顯示著體力和靈力的極度消耗已然超過了身體承受,傷勢更是被諸多法術(shù)和法器反震得越加嚴重。
但韓生顧不得穩(wěn)定體內(nèi)的傷勢,死命的望了王彪一眼,同時單手劍指指向了王彪,口中說出了冷冷的話語:“死!”
前一刻還肆意張揚,勝券在握的王彪,瞬間感覺一股巨大的危險在心頭涌現(xiàn),不由睜大了雙目望著那巨劍,攜帶萬鈞之力從空中向著自己緩緩斬下。
面對這絕世一劍,王彪在這瞬間竟然提不起抵抗的勇氣,伸手一拍頭顱,一道靈光從天靈蓋上浮現(xiàn),然后一閃便消失原地,再一閃便出現(xiàn)在極遠之處,堪堪躲過了巨劍的斬擊。
竟是王彪見身體躲不過,果斷施展神魂離體,更使用了秘術(shù)瞬移之法,躲過了這必殺一擊。
施展了瞬移的王彪神魂,靈光一下減弱到了極點,臉上露出了極度猙獰的神情,回望原處,只見自己的法體已經(jīng)被斬得灰飛煙滅,不由咬牙切齒。
但馬上頭也不回的遁光一起,向遠處飛遁而去,途中還不忘發(fā)出了幾道傳音符箓。
主心骨一跑,剩下的修士不敢多留,面對著那絕世的巨劍,發(fā)狂的韓生,嚇破膽般的也紛紛停手逃離原處,生怕下一刻巨劍便向自己斬來。
那十余名筑基期修士雖然也停下了攻擊,但卻停留在了遠處,回望韓生二人眼光中閃爍不定,似是在猶豫著什么。
而那白衣修士也發(fā)出了數(shù)道傳音符箓,同時遁光一起,向著山門處飛速而去。
獲得了喘息之機的韓生恢復了冷靜,收起了金竹峰云劍,再次吞服丹藥和握緊靈石,抱著昏迷的萱兒便突飛而去。
那十余名筑基期修士遠遠跟在身后,望著二人狼狽的背影,卻沒有再發(fā)動攻擊。
一路上卻沒有再出現(xiàn)阻攔的血鬼門弟子,韓生只管抱著萱兒埋頭急飛,不再管身后的追兵。
眼見飛過這個山頭,便到了血鬼門山門之處,卻見山門此時已經(jīng)站有了數(shù)百名血鬼門弟子,一副嚴鎮(zhèn)以待的架勢。
韓生不由停下了遁光,經(jīng)過這一會,他硬生生壓制住了要爆發(fā)的傷勢。
望著那數(shù)百名血鬼門弟子,韓生不由摸了摸手上的戒指,不由暗道:“前輩幫我?!?br/>
雖然那幻化為戒子的噬金靈蟲,名義上已經(jīng)是韓生的靈寵,但若想指使,還得得到金童的首肯才行。
在來的路上,韓生便已將此行目的和金童說了,想得到金童的幫助。
但金童當時是極力反對的,畢竟孤身深入血鬼門老巢,面對層出不窮的修士,金丹境,元嬰境,或者是化神境,還有各種陣法。
就算是金童親自出馬,想要安然脫身,也得耗費極大的修為真元。同時若是金童現(xiàn)出法身,則會被天道所感知,到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危險境況,就算是金童也不得不好好掂量一下。
“哎...”
金童無奈地嘆息一聲:“也算你是個有情有義之人,若是光掠奪寶物,我絕不會管你,哪怕你是天尊后人!”
傳音剛落,遠處便傳來極強的神識威壓,數(shù)股強大神識正極速降臨,其中一股竟大道了元嬰境界。
“韓小友,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也太不把我血鬼門當一回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