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川和蔚雨思兩人沒過不一會就又回到了那個死胡同里,洛川望著眼前三米多高的磚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墻上也沒有縫隙足以讓人踏腳,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只借一次力就能夠騰空翻越這堵墻的呢?”
“也許他會輕功,會飛檐走壁,會輕功水上漂......呃,墻上漂也說不一定呢。”蔚雨思笑嘻嘻的看著洛川。
“能幫我個忙嗎?”洛川看向蔚雨思。
“好啊,什么忙。”蔚雨思小手一揮,爽快的答應(yīng)了。
洛川打開手提箱,從里面掏出了一把卷尺,之后仰頭看了看磚墻的頂端,之后用力往墻上一踏,借著這股力雙手往墻頭上一掛,用力一撐翻了上去。
“諾,幫我放在墻角下,貼著地面放就行?!?br/>
洛川將卷尺的一頭從墻上丟給了蔚雨思,蔚雨思急忙跑過去撿了起來,之后蹲在了墻角處,卷尺的零刻度線貼近了墻角的地面上。
“好了嗎?”
“嗯,好了?!?br/>
“嗯......3.17米吧?!?br/>
測量完高度后,洛川便朝著蔚雨思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不用蹲著了。
洛川從墻上往下重重的一躍,跳到了蔚雨思的身旁,收起卷尺后,將這個數(shù)據(jù)記錄在了手提箱里面的那個記錄本上。
天色已經(jīng)暗了下去,洛川此刻也有些迷茫,一股冷風(fēng)吹拂過洛川的臉頰,使他不由自主的夾緊了一下衣服。
剛才之所以洛川選擇跟蹤湯景龍,并不是因為懷疑他,而是因為湯景龍的描述,讓洛川才想到這個辦法的,據(jù)湯景龍所說,常正浩根本就不像是在被他們追蹤,恰恰相反,反而好像是在追蹤著他們,所以洛川才心想,如果自己在暗中悄悄跟著湯景龍他們,會不會有一些出乎意料的驚喜呢,果不其然,這才第一次跟蹤,就正好就被洛川撞見了個現(xiàn)形。
“下一步還做什么?”
蔚雨思見洛川半天沒反應(yīng),便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我們回去吧?!?br/>
洛川說完,便關(guān)上了自己的手提箱,之后無奈的嘆了口氣。
“?。坎焕^續(xù)追查了嗎???”
蔚雨思有些懷疑的問道,她感覺洛川只是想先給她騙走,之后自己在獨自去追查。
“嗯,我就算現(xiàn)在想查,也沒什么東西可查了,線索到這里幾乎就斷了,只能等待進一步的調(diào)查了?!?br/>
洛川雖然無奈,但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這一次讓常正浩逃了,應(yīng)該就很難抓到他了,畢竟一個身手如此敏捷的嫌犯,且對地形這么熟悉,想要抓到他還是得依靠警方的大面積撒網(wǎng)搜捕。
“那好吧,對了,聽說學(xué)校那邊的比賽快要結(jié)束了......”蔚雨思輕輕的咬著嘴唇說道。
“嗯?這么快嗎?”
“是的,中午的時候,小綿微信告訴我的,讓咱們早點回去?!?br/>
“那行吧,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這才玩兩天,我還沒玩夠呢......”蔚雨思氣鼓鼓的說道。
“好啦,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再說了,以后又不是沒機會休息了,大學(xué)的假不還多的是嘛。”洛川笑著安慰道。
“休息的機會是有,但是和你待著的機會恐怕就沒有那么多了......”蔚雨思小臉瞬間耷拉了下來,一副快哭了的表情。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br/>
......
夜色悄悄的降臨,太陽也由于寒冷的緣故早早的就落下休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皎潔的明月,洛川和蔚雨思沿著來時的路走著,偶爾說說鬧鬧,氣氛倒還輕松。
這是洛川來平景村度假的第二天,本想好好休息一番,沒想到又發(fā)生了這種事,這讓洛川不禁有些心煩。
這時,一道黑影從洛川眼前閃過,洛川本能的一把抓住了身旁的蔚雨思,之后警惕的看向四周。
“怎......怎么了?”
這一下可給蔚雨思嚇了一跳,急忙的轉(zhuǎn)頭向四周看了兩眼,發(fā)現(xiàn)沒什么情況后這才放下心來。
“沒什么,繼續(xù)走吧?!?br/>
洛川嘴上這么說著,可內(nèi)心卻已經(jīng)打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剛才那個一閃而過的黑影絕對不可能是他洛川看花了眼,看來,常正浩就在自己附近。
不過礙于蔚雨思在自己身旁,再加上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如果貿(mào)然出擊可能會給蔚雨思帶來未知的危險,洛川還是忍了下來。
可沒走幾步,那個黑影仿佛就像挑釁一般,在一次的從左側(cè)一閃而過,這一次就連蔚雨思都發(fā)現(xiàn)了那個影子。
“洛川哥哥......我剛才好像看到一個人......在你左邊......”蔚雨思有些害怕,原本抱著洛川的手此時抱得更緊了一些。
“可能是某個喝醉的人吧,沒事,先回去吧?!甭宕ㄝp輕的拍了拍蔚雨思的后背,示意她不用擔(dān)心。
兩人繼續(xù)走著,不知不覺,蔚雨思家的大門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視線之中,而那個黑影再也沒出現(xiàn)過。
“到家了,走吧,我送你過去?!甭宕ㄐχ噶酥复箝T的方向,之后帶著蔚雨思走了過去。
“我就送你到這里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就不進去打擾了?!?br/>
走到門前,洛川停了下來。
“那你去找林柏洲對嗎?”
“嗯,我去他家住,當(dāng)然是找他,不然我還能去哪。”
“那好吧,那你到他家記得微信和我說一下,注意點安全?!蔽涤晁疾环判牡亩谥f道。
在得到洛川再三的保證之后,蔚雨思這才放心的走進了院子。
見蔚雨思安全到家,洛川便也轉(zhuǎn)身離開了,畢竟這里離林柏洲的家還有一段距離,回去的那么晚也不太好。
洛川打開手機微信,發(fā)現(xiàn)有林柏洲的消息,便點了開來。
“洛川??什么時候回來?我在家里等你,晚上有好吃的!”
“哈哈哈,好,我馬上就回去。”
......
林柏洲在收到洛川的回復(fù)后,一咕嚕從床上坐了起來。
“洛川這小子,也不知道干啥去了,中午發(fā)的消息現(xiàn)在才回我?!?br/>
“該不會是被小雨思纏住了吧?!?br/>
“可惡!為什么小雨思一直以來連鳥都不鳥我呢?!?br/>
“靠,冰箱里的酒昨天喝沒了,還是趕緊去前面的超市買幾瓶,之后好放在冰箱里冰一會?!?br/>
林柏洲一直自言自語的說著,就像和小媳婦一樣發(fā)著牢騷,之后披上外套走出了家門。
反正超市就在前面不遠處,而且洛川剛剛才回復(fù)他,應(yīng)該不能這么快就回來,所以林柏洲便將門鎖掛上了,之后把鑰匙放進了衣兜里,便向商店起身走去。
“老板,來一提冰暢?!?br/>
“啊,好......”
商店老板看了一眼林柏洲,之后轉(zhuǎn)身從后面拿了一提冰暢,交到了林柏洲手里。
“多少錢?”
“18元,我說小林子,你也少喝點酒,那玩意總喝對身體也不好,老林頭也是,也不說管管你,哎?!鄙痰昀习鍩o奈的嘆了口氣。
“嘿嘿,我知道,我又不總喝,這不是正好同學(xué)來我家住幾天嗎,就稍微喝一點助助興。”林柏洲笑著說道。
“是啊,昨天你來我這買酒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結(jié)果呢,這才一天,買的酒就都喝沒了吧。”商店老板白了林柏洲一眼。
“嘿嘿,瞧您說的,我那朋友可是個酒鬼,隨隨便便六七瓶不在話下,那我不得先給客人招待好了嘛。”
“行了行了,每次你小子都有理,把這個拿著,要是喝完酒后身體不舒服就沖一袋喝,對醒酒有幫助的。”
“嗯......謝謝劉叔?!绷职刂扪劬σ粷?,聲音有些哽咽的說道。
“謝什么,我和你父親這關(guān)系還用說,要不是你爸媽出差前特意叮囑我,我才懶得管你呢。”
“嗯,我知道了?!?br/>
“你父母他們還沒有消息呢嗎?”
“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