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小可非常驚訝,此人看起來不到三十的年紀,卻被稱作“大師”,難道他很厲害,只見那人向她看過來,微笑著問:“她有沒有傷害你?如果有,我現(xiàn)在便會懲治她?!彪m然他在笑,但笑不達眼,給人一種目空一切的疏離感覺,但卻并不讓人討厭,反而覺得很高貴。
轉眼看了看那個孫芳芳,她居然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望著馬小可,跟剛剛囂張跋扈的樣子判若兩人,想想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導致她不能投胎,好像也不是好事。
馬小可站起了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很嚴肅地說:“沒有,我現(xiàn)在挺好的,相信她只是一時糊涂,還請大師原諒她一次吧,讓她投胎就好了?!?br/>
何大師不禁對她另眼相看,沒想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丫頭,遇到鬼居然這么鎮(zhèn)定,并且如此大度,輕易就原諒了孫芳芳,要知道,她剛剛可是要上她身,還要吸她陽氣的,這些都是會致命的,“你真的原諒她了,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怎么樣的?!彼划斒沁@小姑娘害怕被報復,才會替她說話的。
馬小可又搖了搖頭,語氣輕松的說:“真沒事!我可不想因為我,害人家投不了胎,那我罪過可就大了?!?br/>
看她眼神真誠,無一絲雜質,態(tài)度也非常誠懇,不像是開玩笑,何大師便轉臉對孫芳芳說:“你要知道感恩,是這位善良的姑娘救了你,你隨我來吧!”轉身便向馬路走去。孫芳芳連忙跟了上去。路過馬小可的時候,滿含感激地道了謝,還說不會忘記她的大恩大德,這不笑話嗎?都要投胎了,還能想起她來,當她什么都不懂嗎?馬小可直覺得好笑。
因為好奇,她也跟了上去,想看看這位大師到底是怎么讓人投胎的,難道跟不知一樣。
何大師直走到這條馬路的路口停了下來,抬手一揮。很輕松地。眼前便出現(xiàn)一個橢圓形的黑洞,里面氣流涌動,看起來黑乎乎的,好嚇人。他回頭看了孫芳芳一眼??跉獾卣f:“希望你轉世能好好做人。不得做惡,聽到了嗎?進去吧!”
孫芳芳感激不盡,說了一車恭維的話。最后進入了那個黑洞,門也跟著瞬間消失了。
沒想到這個何大師這么厲害,以前看不知幫人轉世,還要王偉在一邊幫忙,可他卻輕輕松松就完成了,估計此人一定是法力高強,難怪看他就跟得道的高人一樣跩。
回頭看到馬小可依然站在那里,疑惑地問:“你怎么還在這?”
馬小可突然很狗腿地湊上去,“這位大師,小女子有一事不明,還請指教一二?!笨纯矗B話都不會好好說了。
何大師見她靠近,本能地向后退了兩步,還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但說無妨!”
喲!還來勁了,居然也跟她跩上了。她清了清喉嚨,繼續(xù)提問:“您剛剛幫她投胎前,說的那些話,如果轉世了,還能記得住嗎?”
何大師似乎忘了哪句話,仔細地回想了一下,又恍然大悟地說:“哦,那句話?。∑鋵嵤怯洸蛔〉?,但是投胎前此人要有這個信念的話,會影響將來的人生的。換言之,如果投胎前心存惡念,或者心中還有怨恨,將來轉世的話,這種思想會伴他一生,這樣的人便很難做個善良的人。”
原來如此,那如果不知重生的話,會不會忘記做鬼時所發(fā)生的一切呢?
見她還傻愣愣地站在那里,何大師便開口勸道:“這位姑娘,天色已晚,你還是請回吧!在下告辭了。”轉向便要走。
馬小可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師且慢!”怎么跟他說話,不知不覺就要這樣矯情了呢。不管了,“大師,我還有一事相求!”
誰知他立刻甩開她的手,原來他害怕接觸女人,看樣子高人真的是要不近女色的。
“請說!”雖說被她碰到有些不自然,可說話還是一樣有底氣。
“那個,你能不能教我些防身的法術?。磕阋部吹搅?,我的體質不好,經常招些不干凈的東西,我今天才到a市,明天才要正式上班,現(xiàn)在連住的地方都沒有,萬一遇到不測,在這里無親無故的,我一個女孩子好可憐的,請大師就幫幫我吧!我可以交學費的?!瘪R小可對不知的那招也拿來用了,不知道裝可憐有沒有用。
那人用眼神審視了她好半天,突然來一句:“抱歉!我不收女徒弟?!鞭D向就走。
“哎!你別走??!你這可是歧視女性啊!而且我在老家也接觸過一些,只是沒有學,我資質一定不差的。”就這樣一直跟著他,他走到哪,馬小可跟到哪,這次機會一定不能錯過,不然這里人生地不熟的,萬一哪天被鬼給吃了都不知道。
他停下腳步,轉身淡淡地說:“別跟著我,我再說一次,我從不收女徒弟,而且我生平只收過兩個徒弟,并且不想再收了,聽懂了嗎?”
看他意志堅決,馬小可也不再跟了,哭喪著臉站在原地,嘴上還在嘀咕:“才多大個人啊,還生平呢,明明就是怕接觸女性,還嘴硬!”
可是他卻停下了腳步,又轉身向她走了過來,還以為他改變主意了,馬小可立馬喜笑顏開,誰知他不是這個意思,“我耳力很好。”原來是被他聽到了,失望地又垂下了頭。
“不過……”此言一出,馬小可來勁了,看樣子有轉機。
“不過我可以教你些基本的,但你不用拜我為師?!彼行┧蓜拥囊馑迹鋵嵰彩强此粋€姑娘家家的,孤身在外也不容易,想著能幫一些是一些吧。
不過這對馬小可來說,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她開心地一把拉住他的手,“謝謝師傅!”竟然忘了他不近女色。
又一次甩開她的手,有些尷尬地說:“別叫我?guī)煾担医泻纬?,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吧!?br/>
馬小可猛點頭,開心地說:“好的,師傅!哦,不,是何辰,你什么時候教我呀?你的手機號告訴我吧!”
何辰搖了搖頭說:“我沒有手機。”
馬小可的下巴都要驚掉了,“現(xiàn)代人怎么會沒有手機呢?”隨即捂住了嘴巴,再看了看他的打扮,他一定很窮,根本買不起手機,師傅真可憐,連帶看他的目光都帶著同情?!昂冒?!那我怎么聯(lián)系你呢?”
“我把地址告訴你,你有時間就去那里找我好了,有筆嗎?”他示意馬小可拿紙筆記一下。
馬小可掏出手機說:“現(xiàn)代人都不用寫的了,你報一下,我記著就行了?!闭娓悴欢遣皇乾F(xiàn)代人,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告訴了他的地址,兩人便分開了,其實她也只是記一下,對這里不太熟悉,當然不知道是哪里了。
沒多久,馬小可便回到了酒店,一看時間,都十點多了,經過剛剛的經歷,她已經筋疲力盡了,找了換洗衣服,準備泡個澡,緩解一下疲勞。
先洗好了頭發(fā),將濕發(fā)盤了起來,進入浴缸,舒服的泡了下去,輕輕的閉上了眼睛,沒有什么比泡個熱水澡還要享受的事情了。
正舒舒服服地泡著,突然感覺水里不對勁,睜開了眼睛,隨手一撈,居然撈到了一縷頭發(fā),她好像沒有浴缸里洗頭啊,哪來的頭發(fā)。
這時,水里出現(xiàn)了一團黑黑的東西,馬小可以為自己看錯了,使勁眨了眨眼睛,再睜開,頓時嚇得說不出說來。
突然,那團黑色的東西慢慢地浮出水面,漸漸顯出原形來,只見冒出水面的是一個女人的頭,在沒到脖子的位置停了下來,那團黑色的東西原來就是她的頭發(fā),因為頭發(fā)整個粘在了臉上,根本看不清楚樣貌,但是卻露出了其中的一只眼睛,睜得大大的,大到那種詭異的形狀,瞳孔似貓眼一樣又細又長,死死地盯著馬小可看。
就這樣相互看著對方,強烈的視覺沖擊帶來的恐懼,是常人無法想像的,馬小可根本不敢動,覺得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剛來的第一天就遇到這么多麻煩,不知道這鬼接下來要做什么,會不會害她啊,心里不停地在祈禱,希望她會離開。
可是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只見整個浴缸里開始慢慢被血染紅,那女鬼便向她游了過來,速度之快讓馬小可一點準備都沒有。
忽然猛地睜開眼,看了看周圍,一切正常,原來是自己做夢了,稍微松了口氣,馬小可覺得自己最近一定是壓力太大了,起身擦干身子,穿上了衣服,準備去睡覺了。
在鏡子前整理了一番,也吹干了頭發(fā),正想出門,突然又是“?!钡囊宦暎@的馬小可大叫一聲,才想起來這聲音就跟白天的聲音一樣,但距離這么近,她很清楚的聽到應該是樓上發(fā)出的。真是閑著沒事干了敲水管玩。
走到床頭打了電話給前臺,讓他們派人來看看,樓上到底住著什么人,怎么這么沒素質,前臺卻說她樓上并沒有住人,但是他們會派人去查看的。
放下電話,馬小可覺得很奇怪,要是沒人,聲音到底是從哪里發(fā)出來的呢?(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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