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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強奸亂倫視頻 抱歉我的酒量不好昨晚

    “抱歉,我的酒量不好,昨晚有點醉了。”

    姜鳶換好裙子,一邊用粉撲遮蓋脖子上的印記,一邊道歉。

    她臉皮薄,臉上的紅暈一直沒消,不像是同齡人,更像是懵懵懂懂的少女。

    難怪謝翌不喜歡送上門的女人,姜鳶這一身的韻味,還真沒有人能學的來。

    沈棠幫姜鳶把一會兒要換的衣服裝好,淡淡的說:“只是發(fā)布會,遮一遮看不出來什么的,姜小姐不必太在意,只是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下?!?br/>
    發(fā)布會在市中心最大的商場舉行,其他嘉賓的人氣都很高,粉絲很早就把商場圍得水泄不通,商場安保人員全部出動也難以維持秩序。

    主辦方擔心會發(fā)生意外,臨時把場地改到另外一家商場,重新布置場地耗費了不少時間,直到晚上八點,發(fā)布會才正式開始。

    姜鳶一出場,毫不意外的成為全場的焦點,艷壓四座,有鏡頭懟著,其他四位女嘉賓面上都還帶著笑,她們的經(jīng)紀人卻都坐不住了,氣勢洶洶的把沈棠團團圍住。

    “今天就只是個發(fā)布會,姜家行事向來低調(diào),姜小姐剛回國,又沒什么人氣,你讓她穿得這么招搖,是想故意引戰(zhàn)嗎?”

    “蘇氏那么多王牌經(jīng)紀人,就算你不懂規(guī)矩,也該好好向他們討教討教經(jīng)驗,這個圈子,要是不懂規(guī)矩得罪了人,小心以后寸步難行!”

    這些話,句句都隱含著威脅。

    但衣服姜鳶都穿來了,沈棠道歉也沒用,只能說:“衣服是公司助理挑好直接送來的,我也沒想到效果會這么驚艷,下次我會注意的?!?br/>
    這種活動,主辦方一般不會提供服裝,這四位女嘉賓也在服裝上花了不少心思暗中較勁,只是她們默認姜鳶會走古典美人路線,怕跟姜鳶撞風格,都沒有迎合節(jié)目往傳統(tǒng)方向打扮,姜鳶卻反其道而行走了美艷路線,她們才會有種被戲耍了的感覺。

    沈棠的回答并不能讓她們滿意,其中一個人譏諷的說:“難怪蘇少不要你,就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女人,根本沒有男人會喜歡?!?br/>
    姜家擺在那里,這些人怕沈棠告狀不敢說姜鳶的壞話,只能對沈棠冷嘲熱諷出氣。

    這件事多少有些理虧,沈棠也就只是聽著沒有反駁。

    發(fā)布會持續(xù)了差不多三個小時才接近尾聲,后面有粉絲簽名的福利環(huán)節(jié),姜鳶還沒什么粉絲,可以提前退場。

    沈棠護著她從商場安全通道離開,剛走出商場,就看到了謝翌。

    他姿態(tài)慵懶的靠車站著,手里夾著一根煙,裊裊的煙霧升騰而起,被昏黃的路燈勾勒出恣意的形狀,連周圍的空氣都透著不羈,卻又叫人控制不住的想要靠近。

    看到她們出來,謝翌滅了煙。

    姜鳶朝他走去,走了幾步,走路的姿勢變得有些奇怪,一瘸一拐的。

    謝翌迎上來,問:“怎么了?”

    姜鳶搖頭,說:“沒什么,就是新鞋有點磨腳。”

    為了搭裙子,沈棠給姜鳶選的一雙黑色尖頭一字系帶細高跟,系帶有細鉆,高貴且優(yōu)雅,還能在視覺上把腳踝顯得更纖細。

    姜鳶剛說完,謝翌冷沉的目光就落到她身上,像是在責怪她為什么沒有照顧好姜鳶。

    沈棠沒有辯解什么,說:“我包里有噴霧和創(chuàng)可貼?!?br/>
    謝翌責備的問:“怎么不早點拿出來?”

    發(fā)布會雖然臨時換了場地,但姜鳶并沒有走多少路,而且沈棠一直跟在她身邊,她也沒說過鞋子磨腳。

    但現(xiàn)在說這些,只能讓人覺得是在推卸責任,沈棠低頭,誠懇的說:“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沈棠道了歉,姜鳶立刻說:“我覺得這雙鞋挺好看的,而且之前也沒有覺得磨腳,阿翌你不要因為一件小事就對阿棠這么兇,今天她為了發(fā)布會的事都累壞了?!?br/>
    上司已經(jīng)覺得員工工作疏忽了,旁邊的人偏偏還要強調(diào)她工作一天累壞了,上司心里會怎么想?

    謝翌表情越發(fā)的冷,漠然的說:“路是她自己選的,那這些都是她該承受的?!?br/>
    姜鳶在謝翌車上換衣服,沈棠和謝翌站在外面等著。

    隔著三四步的距離,誰也沒有主動說話,過了一會兒,沈棠的手機響了,沈如海沙啞的聲音響起:“阿棠,我們談?wù)?。?br/>
    他的聲音聽起來滄桑了很多,態(tài)度比之前軟和,時隔兩年,又叫了她阿棠。

    沈語嫣的犯罪事實成立,沈如海也跟著犯了包庇罪,所以最近他也在接受調(diào)查。

    沈棠又往旁邊走了兩步,問:“談什么?”

    沈如海不像之前那樣才說一兩句話就暴跳如雷,他重重的嘆了口氣,問:“你難道沒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沈棠的呼吸滯了滯。

    被沈家掃地出門以后,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處在很迷茫的狀態(tài)。

    她反思過是不是她做錯了,也無數(shù)次的想要當面問沈如海,為什么把她領(lǐng)養(yǎng)回沈家后,要這樣對她。

    到沈家的時候,她還只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嬰兒,如同一張白紙,是沈家的人把她塑造成現(xiàn)在這樣,雖然她身上沒有沈家的血,但她是真心把他們當作家人,二十多年的感情在血緣面前就這么不值一提嗎?

    拿到沈語嫣的罪證后,沈棠沒有直接交給警方,就是還抱有一絲僥幸,期盼能得到一個道歉,只要他們還對她有最基本的同理心,她也能跟自己和解。

    最后,她的期盼落空了,她也不再想追問那些沒有意義的答案。

    “沒有?!?br/>
    沈棠回答,冷靜得像個毫無關(guān)系的旁觀者。

    沈如海陷入沉默,似是被沈棠的回答打了個措手不及,那些準備好的措辭都沒辦法說出口。

    身后傳來聲響,姜鳶已經(jīng)換好衣服,沈棠斂了情緒,說:“蘇氏安排了律師幫我辯護,沈先生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跟他們聯(lián)系?!?br/>
    沈棠說完掛了電話走回去,姜鳶坐在車后座,說:“已經(jīng)很晚了,阿棠,一起坐車回去吧?!?br/>
    沈棠把裙子裝好,說:“我要先去還衣服,不順路,而且姜小姐的腳被磨了,就不耽誤謝總送姜小姐回去休息了。”

    沈棠拎著裙子退到路邊,向他們揮手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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