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靜天被這個妖怪的行為給氣笑了:“呵,難道你才是受害者不成?你在逗我笑呢?告訴你,你這點(diǎn)魅惑伎倆,在我面前,沒有半點(diǎn)用處?!?br/>
呆萌女孩何萌萌癱倒在地上,無力的仰望著天空,如同一個沒有情感的洋娃娃一樣,淡漠的陳述著:
“這個人叫做吳勝書,住在章華街25號,沒有正式職業(yè)。每天安逸的在家里看小說、啃老,卻依舊在網(wǎng)上批判著社會不好,整天在家里抱怨著父母不是,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問題,一直認(rèn)為是社會、是家庭耽誤了天才的自己。有心想要做一番事業(yè),卻從來不肯努力。想要交一個女朋友,卻害怕對方物質(zhì),不敢邁出第一步。最終就將目標(biāo)放在了小學(xué)生身上?!?br/>
何萌萌雙眼無神,空洞的眼眸中,流出絲線般的淚水,“利用小學(xué)生的天真,將我拐騙到旅店。在折磨一番之后,卻又不肯負(fù)責(zé),反而威脅只要泄露就會殺全家之類的話語。幾天之后,見到?jīng)]有異常,又死灰復(fù)燃,繼續(xù)糾纏著我。直到一年后,我上了初中,懷了他的孩子。他卻要將孩子殺死。我不從,一定要將孩子生下來。他就折磨我,10個月,300天,每一天我的身體就會多一道傷口……”
何萌萌顫抖著,將洋裝長袖的袖口卷起,只見潔白的手臂上……什么都沒有!
白靜天仔細(xì)的又看了一遍了,依舊是什么都沒有。
突然,白靜天感覺身體一緊,連忙低頭,卻連頭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珠子四處觀察。一棵大樹在他的背后長成,并且用樹枝牢牢的將他捆住。
“怎么樣?我現(xiàn)編的故事好不好聽?”何萌萌拍掉身上的泥土,站了起來,閉上眼睛,對白靜天露出了一個甜蜜純真的微笑。在她的微笑聲中,巨樹的樹干如同雙開門冰箱一樣打開,將白靜天塞了進(jìn)去,只露出了一個頭。
“故事!哈,一般般,就初中那段還可以。我還在想初中是誰呢?為什么你上了初中之后,就懷上孩子了呢?如果不是這樣,你以為你會偷襲得手?”
“這么一說,我才發(fā)現(xiàn),你似乎有點(diǎn)過于冷靜了呢!這么強(qiáng)力的眼睛,即使我閉上雙眼,也依舊有著一絲不可磨滅的恐懼,真是了不起的超能力者呢!”何萌萌閉著雙眼,走到白靜天身邊,將他手中的太陽眼鏡拿來,親手戴在白靜天的雙眼上。那一絲不可磨滅的恐懼,終于消失了。再度睜開眼睛,何萌萌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詫異,“居然是極其稀少的靈器。難怪你這么冷靜。這一次,我還真是撿到寶了呢!”
“靈器?你指那個太陽眼鏡嗎?那是什么?”
“靈器就是用靈魂制作的器具,怎么?你想知道靈器的秘密?不如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我們從不和妖怪做交易!”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樹林中傳來,替白靜天做出了回答。她的額前劉海,是一縷雪白的長發(fā),她,正是曲流殤。隨著曲流殤的到來,無形的刀鋒劃過,將何萌萌切割成十段、百段、千段、碎尸萬段。
“住手,否則我殺了他!”捆綁住白靜天的巨大槐樹,其樹皮上形成一個皺紋密布的人臉,突然開口說話。
“你真的能夠殺他嗎?”楚琪出現(xiàn)在鬼面槐的背后。
后宮團(tuán)才是白靜天保持冷靜真正的底牌。
這個距離,鬼面槐為之一驚,他的感知范圍是以樹干為中心的圓形,在這個范圍內(nèi)不存在任何死角??墒浅髡驹谒臉涓膳?,跟他說話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楚琪的存在。這完全不合常理。鬼面槐連忙在體內(nèi)分泌液體,想要將白靜天木質(zhì)化,變成自己的一部分??墒沁@些液體在碰到白靜天的身體時,都會自動滑開。想要將白靜天活活勒死,但是卻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在與自己對抗。
這股無形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后超出鬼面槐的承受范圍。
嘭!
鬼面槐的樹干炸裂,白靜天完好無損的出來。
接著鬼面槐的樹根,被全部拔出,連同樹枝一起,被楚琪的念動力,碾碎成粉末。
“好了!這樣就成功了消滅這只樹妖了?!?br/>
姬梓潼從遠(yuǎn)處走來,問道:“會不會所有的鬼面槐都是這只樹妖的本體?我們只是殺掉了其中一個分身?”
“樹妖的本體,是那個呆萌女孩。至于鬼面槐,都是被她害死的人。她的力量太弱,只是一只小妖,能夠在臨死前,附身到一棵鬼面槐身上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不可能再附身到其他鬼面槐身上的。而且這四周都布置著我的念動力,如果她附身到其他鬼面槐身上,我能夠察覺的?!背魑⑽⒁恍Γ安灰∏莆业牧α繂?!梓潼同學(xué)?!?br/>
白靜天看向曲流殤,問道:“團(tuán)長,為什么不繼續(xù)套這只樹妖的話?我們目前對妖怪的了解那么少,不是應(yīng)該爭取所有機(jī)會,獲得有關(guān)于妖怪的情報嗎?”
曲流殤微微一笑,將事情帶過:“好了,天色也不早了。靜天,你回去寫800字事后感,明天給我。也趁機(jī)將問題整理一下,別這么零散的問。你的語言組織能力還有待提高。你為梓潼解說的事情,我可是知道的?!?br/>
被人揭穿老底,這就尷尬了。白靜天羞愧的離開,曲流殤、楚琪、姬梓潼也相繼離開。
陽光明媚的星期天,曲流殤、楚琪、白靜天三人坐在肯德基里面,悠閑的吃著早餐。
“事實(shí)上,昨天故意轉(zhuǎn)移話題,并不是為了支開你。而是為了支開姬梓潼,才轉(zhuǎn)移的話題?!鼻鳉戦_門見山的對白靜天坦言。
旁邊的楚琪沒有一點(diǎn)驚訝,顯然早就已經(jīng)知道這種情況。
“為什么要支開姬梓潼呢?難道她有問題?”白靜天疑惑的問道。
“她的身體倒是沒有問題,但是她的思維卻有問題。根據(jù)我和琪琪的觀察研究,她的對稱邏輯思維,并不全面,也并不完整。似乎被人專門打破過。也就是說,她有著很明顯的思維漏洞。如同一顆定時炸彈一樣?!鼻鳉憮]了揮手中的漢堡,讓白靜天感覺這個漢堡有變成炸彈的趨勢。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學(xué)習(xí),白靜天大致能夠明白曲流殤的意思,反駁道:“可是,我們這個時期、這個年齡的人,似乎都是這樣吧!剛剛從兒童的世界成長起來,便猛烈的經(jīng)受著大人世界的沖擊。存在著叛逆思維,是很正常的吧!誰都中二過,不能指望任何一個人,都跟我和琪琪一樣成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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