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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阿魯黃色電影 男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在柚樹

    ——男人洗澡有什么好看的?

    在柚樹前二十六年的人生中,從來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

    不過……

    柚樹抱腿坐在屏風外,聽著里面時不時濺起的水花聲,第一次有了一探究竟的沖動。

    宇智波斑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占用了兩桶水,只扔給他一塊濕毛巾,美名其曰幫他戒掉貪圖享樂的惡習(xí)——這是忍者的忍,需要鍛煉的毅力。

    柚樹很想來一句盡TM扯淡——忍者的毅力可不是這種不講衛(wèi)生的東西。

    他撐著腦袋,盯著那只守在屏風外邊的黑貓,一時間玩心大發(fā)——他探頭做出意欲偷窺的動作,激的它炸毛就是一爪子,柚樹一把握住貓爪子,拎到自己懷里搓弄,無視黑貓喵喵亂叫的掙扎,幻想著自己給貓洗澡的場景……忽然間收回了亂跑的思緒

    柚樹放下貓,敲了敲屏風,低聲道:

    “有人正朝我們這里走來,人數(shù)是七人……都是普通人。”

    只見屏風邊伸出一只濕漉漉的手,比了一個行動暗號,接著便聽見起身帶起的嘩啦水聲,黑貓耳朵一立,忽的鉆進了屏風后,柚樹趁機跟上,可惜宇智波斑已經(jīng)綁好腰帶,光著腳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fā)滴著水,水珠順著頸部的肌肉曲線,匯集在鎖骨,繼而又滑入領(lǐng)口更深處。水的重力讓他的頭發(fā)看起來溫順不少,蒸騰出的水汽,還帶出了男人荷爾蒙的味道。

    遺憾的是,斑的黑長直維持不到三秒——他的手指探入頭根往后一撥——甩去水汽的頭發(fā)瞬間恢復(fù)了往日的張揚。

    剛被烘干的頭發(fā)十分蓬松,又是及腰的長發(fā),乍看之下,像是整個人活活胖了一圈。

    斑瞥了一眼乖乖站好的柚樹,二話不說,拽起他的后領(lǐng)便跳上房梁。

    敲門聲響起,良介受驚一般慌張詢問門外是誰,只聽一個中氣不足的男聲,不耐煩道:“我是來回收澡盆的!”

    男人慢吞吞地起身開門,邊走還邊抱怨這和說好的時間不一樣。

    “別急,就來——”

    他解開門栓,在解鎖的咔噠聲響起的那一刻,門猛然被人撞開,良介哎呦一聲跌倒在地。

    來者并非回收澡盆的店家——一行七人兇神惡煞地擠進門,領(lǐng)頭的還算眼熟,是不久前煽動眾人嘲諷自己的絡(luò)腮胡子。

    絡(luò)腮胡子大模大樣地踏入房間,眼神倨傲地打量瑟瑟發(fā)抖的良介,擺擺手示意屬下制伏他,然后把目光投向房間一側(cè)昏睡不醒的夫人身上。

    “你……你們到底……”

    良介被人反剪雙手壓制在地,支支吾吾的看著他們。

    絡(luò)腮胡子活動活動肩膀,對著自己的拳頭呼了一口氣,輕蔑道:

    “小子,今天你可贏了不少,要不是莫妮卡那個娘們跑出來滋事,不小心被你跑了,我早就在賭坊門口把你劫了!”

    男人搓著下巴上的胡子,粗魯?shù)嘏蘖丝谔?,“你這小子跑得倒是快,前幾個月我剛看上你老婆,結(jié)果人就跑了,還傳聞你不會再來,結(jié)果……哼,這回跑不掉了吧!”

    ……

    …………

    躲在房梁上的兩人面面相覷——本來還疑惑對方為什么要指派一群烏合之眾挑釁滋事,沒想到居然是這種啼笑皆非的理由。

    就連假扮“良介”的影分|身都無言以對……

    ——拜托,大哥你稍微看看氣氛好嗎?你就是去隔壁片場買包半價薯片也好啊??!

    絡(luò)腮胡子一邊指揮手下搜錢,一邊摩拳擦掌走向昏迷中的夫人……

    柚樹偏頭看斑——接下來就是限制級劇情了,你是要暫停還是繼續(xù)……需要紙巾的話我有。

    斑笑著擰起柚樹的臉蛋,仿佛在測試彈力極限——你很期待?

    柚樹慌忙投降——那是誤會!

    下面依舊鬧哄哄的,惡棍們因為找不到錢財罵罵咧咧,跑向女人那邊的絡(luò)腮胡子反而再沒動靜,不過能量反應(yīng)倒是快速上升,想必是按耐不住……

    ——不對!!

    一瞬間,柚樹感知到的能量反應(yīng)已經(jīng)遠遠超出普通人所能承受的范圍,不止是他,房間里的其余六人,同層樓的十人,樓下的七人……

    ——整棟樓所住的十七位平民包括亂入的七個惡徒同時產(chǎn)生了高能量反應(yīng)。

    “斑——??!”

    不到一秒的時間,柚樹還是晚了一步,同一時間,巨大的爆炸將整棟樓包括周邊的一切夷為平地。

    時間已入十二月,土之國不僅緯度是五大國之最,地勢也高。入夜后零零星星下起了小雪,雖然不是今年的初雪,但這場雪似乎預(yù)示著即將來臨的大雪封山的艱難日子,直到下一年春天才能結(jié)束。

    月光清冷,過于安靜的雪夜隱隱透露著風雨欲來的不祥氣息。偶爾打破寂靜的擾人犬吠,反而顯得孤立無援。

    “找到莫妮卡了嗎?”

    看上去荒廢很久的庭院圍墻上,飄下來一個裹著繃帶的人影。

    這里是他們臨時決定的集會所,提前了半個小時到達的石河,也沒有心思停下徘徊的腳步,整理腳邊雜亂無章的野草。

    “……沒有,”石河擔憂地搖搖頭,“你們那邊進行的怎么樣?”

    ——他們約定碰頭的時間是三小時前,然而一貫早到的女人卻遲遲不見蹤影。在暗探那邊得知了賭坊老板回到土之國的消息后,石河不得不臨時更改集合地點。

    無才回到土之國,就接到了石河的緊急傳訊,等他七拐八彎地來到新的集合地點,便看到了焦慮不已的石河。

    “我們騙過了賭坊那群追兵,剩下的任務(wù)交由大野木完成,我有點不放心這里,就先趕回來。不出意外,大野木天亮前就可以將證據(jù)送達。還有……”

    無頓了頓,道:

    “——我感知到了宇智波斑的查克拉!”

    “果然是他嗎……”石河摸摸鋸齒狀的胡子,皺眉道,“莫妮卡恐怕兇多吉少?!?br/>
    壓抑憤怒的寂靜在空氣中彌漫,兩個男人對于無法保護同伴的事實痛感無力。

    “不過那也只是我的推測……宇智波斑一向行事高調(diào),莫妮卡也是個爆脾氣,若是兩人對上,應(yīng)該不會這么平靜……”

    石河也知道這種自我安慰的推論站不住腳,他嘆口氣,轉(zhuǎn)換話題道:

    “我怕他一兩天之內(nèi)就會有所行動。雖然今晚事成后,宇智波斑對我們的威脅能降至最低,但實際上還是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br/>
    “……宇智波斑,”無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令他深惡痛絕的名字,“要是——”

    一聲震天巨響,將無未盡之話淹沒在噪聲之下,雪夜的寂靜也被徹底粉碎——

    人們呼救的聲音,推搡跑動的聲音,女人的尖叫,小孩的啼哭……以及晃動不止的大地,都讓兩位強者感到有什么極其嚴重的事態(tài)超出了他們的預(yù)想。

    “那個方向是——宇智波斑????!”

    ——在異變發(fā)生的同一時間,無感知到了宇智波斑暴漲的查克拉。

    他們用忍術(shù)飛上天空,結(jié)果卻看到了難以置信的場景——

    濃煙滾滾,血光沖天,木頭的燒焦味混合著肉體烤糊的臭氣,縱使千里之外的他們也能清晰地聞到。

    爆炸中心方圓百里的土地被一個焦黑深坑所取代,而地獄一般的廢墟之中,站立著一個三頭六臂的巨大怪物,藍色的怪物手持四把彎曲的長劍,仿佛收割靈魂的死神,屠戮著這片土地所有的生靈。

    “宇智波……斑……”

    石河不自覺地喃喃著這個噩夢一般的名字。

    爆破中心的旅店,他可謂印象深刻——

    凡是最近進入土之國的商人,他都有讓同伴暗中監(jiān)視,而這家住了不少外來商人的旅店,已被自己納入重點關(guān)注的對象。至少,今晚逗留在附近的同伴就有不下二十人,而這場爆炸……大部分的同伴恐怕兇多吉少。

    縱使是久經(jīng)沙場的石河,面對這樣慘無人道的悲慘景象也難以保持冷靜,不過他還是憑著強大意志壓下了沖上心頭的那股惡氣。

    他攔下了勃然大怒的無,對他搖搖頭。

    站在廢墟之中的斑也難得想爆一次粗口,不是“垃圾”“廢物”這種等級,而是把人祖宗十八代拽出來通通羞辱一遍的那種憤怒。

    按柚樹的說法,這間旅店住了十七位平民,加上進來搶劫的七人,一共二十四人,每個人身上藏了不下百張的起爆符,就在剛才,接近三千張的起爆符同時爆炸——

    如果那伙人針對的不是他宇智波斑,恐怕早就目的得逞了吧!

    實際上在這場瘋狂的爆炸中,就連他的須佐能乎都差點維持不了形態(tài)。

    被斑護在懷中的柚樹也因濃煙嗆咳不止——起爆符這種東西平日里就是一張紙,寫輪眼看不出異常,感知能力也對其無用。

    也因為擔心這一點,他們住店之前就把這家旅店前前后后查了一遍。

    然而敵人遠比他們想象的陰狠——這二十四個平民不論受到什么方法操控……自己大意疏忽的過錯都推脫不了。

    對方想必也提前做足了準備——三千張起爆符……這種昂貴的代價,就是忍者之中富得流油的宇智波斑也要傾家蕩產(chǎn)。

    ——在這個生產(chǎn)力不足的戰(zhàn)亂時代,一張起爆符甚至可抵上一次B級任務(wù)的收入。

    再加上如今氣候寒冷,厚實的衣服一裹,不要說幾百張,就是十倍以上的數(shù)量藏在衣服里,光憑肉眼也很難看出異常。

    宇智波斑睜著猩紅的眼睛,無聲地俯視周遭景象,在柚樹說完自己的猜測后,沒有再做任何評價。

    他感受到的憤怒懊惱,柚樹同樣——

    剛剛還氣定神閑地自立flag,結(jié)果回頭就被打了個大耳瓜子。

    看著壓抑著憤怒而面目猙獰的斑,柚樹忽然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那一瞬間都能感覺到手中的炸毛變得更加尖銳——

    “我現(xiàn)在可沒——”

    “我們糗大了呢……斑?!?br/>
    柚樹貼著他的耳朵柔聲自嘲道。

    “……”

    不知是溫和冷靜的聲線撲滅了他的怒火,還是恰到好處的刺激讓負面情緒沖昏頭腦的斑清醒過來,平常這種狀態(tài)只能通過打架發(fā)泄的斑,意外的恢復(fù)了平靜。

    “……怎么?找到機會諷刺我了?”

    “不?!?br/>
    柚樹搖搖頭,難得的嚴肅起來,“今天這事我讓你揍我一拳,反之我也要揍你一拳。”

    他伸手撥開對方夾在領(lǐng)口的頭發(fā),恢復(fù)了一貫的笑容:

    “畢竟是我們兩個的責任,誰也不能推。”

    “哼。”

    宇智波斑拍開了正經(jīng)起來也不忘揩油的咸豬蹄,挑眉道:“……得寸進尺?!?br/>
    這時,一只巨大的巖石巨人拔地而起,它揮手拍向佇立在廢墟中心的藍色須佐,企圖擊碎他堅硬的鎧甲。

    藍色須佐原地不動,用雙刀接下了這震天動地的一拳。

    “宇智波斑——”

    襲擊者咬牙切齒道:“……你簡直冷血的令人發(fā)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