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去食堂的路上,維普羅娜總感覺有什么不太對勁的地方,是的,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就如背后有很多雙眼睛一樣,這一感覺導(dǎo)致她的尾巴有些不安的拍著地面。
“奇怪了……這個咚咚咚……的聲音是哪傳來的?”走在前面的少蔚則四處張望著,“該不是那群剛復(fù)活的人在那敲鼓慶祝吧。”他一只手撓著下巴,正琢磨著到底是哪的聲響。
維普羅娜因為用著概念模糊這種種法術(shù),導(dǎo)致少蔚自動忽略了她,不過她也有些尷尬的抬起尾巴。
“不管了,興許是幻聽……維普羅娜前面就是……”少蔚這時放下指著餐廳的手,“……人跑哪去了……這都能跟丟?”
“我不在這么?”維普羅娜攤開手,看著正在四處打量卻找不她的少蔚。
“啊,抱歉抱歉,你存在感太低了,離得這么近我居然沒發(fā)現(xiàn)……”
維普羅娜:“……”果然還是把概念膜糊關(guān)了吧,她哭笑不得的想著,但是這種越來越不安是怎么回事,看著這食堂就感覺有什么不妙的事要發(fā)生啊……
這時心中已經(jīng)開始不安地語無倫次起來了,可憐的維普羅娜在那一天想起被喋喋不休的聲音支配時造成的“聲波武器點max”的恐懼。
還是把概念膜糊關(guān)了吧,她想到,絲毫不知這樣會發(fā)生什么。
關(guān)掉的一瞬,維普羅娜便聽見一高呼聲:“看!那個外星人!”
轟隆隆……少蔚愣住了,心說又是幻聽?當(dāng)他望向聲音源的,連句“臥槽!誰把記者放進來”的都沒說得出口,便被那些從食堂沖出來,宛如蟲族蟲海一般瘋狂的人群淹沒。
維普羅娜震驚地看著這些把人踩在地上都沒意識到的人群,尾巴都直了。
原來所謂的春運就是這種感覺?不不不,這比春運還恐怖!
“這位外星人小姐請問您對于您一人消滅入侵我們的蟲族有什么感想?”
“外星人小姐!請問你來地球有什么目的嗎?你有名字嗎?”
……
“我居然……我居然有密集恐懼癥?”被周圍的聲波吵得已經(jīng)無法思考的維普羅娜自言自語道。
不過對于這些記者來說,耳朵早己不是一般的耳朵,那可是早已經(jīng)變異的離奇耳朵,具體效果如下:無視同伴的發(fā)言,能聽清采訪者小到蚊子哼的說話聲,在離采訪者400米沖刺速達到每秒八米。嗯,沒毛病,自成一個新物種都不為過。
“外星人也有密集恐懼癥嗎?”一名記者聞言問道。
“哼,你們這群不知恐懼為何物的生物!”維普羅娜在重新給自己加上概念膜糊后在這些已經(jīng)找不到目標(biāo)的記者面前吐了吐舌頭,便扇起羽翼飛離了這個在她看來特別恐怖的地方,當(dāng)然,她并不知道這種高級法術(shù)居然在一個普通的網(wǎng)站中失效,這都是后話了。
一小時后,這些記者被那些衛(wèi)兵帶了出去。
看著那些已經(jīng)被帶出基地的記者以及被衛(wèi)兵從地上扶起的少蔚,維普羅娜看著他,“這就是你釣我出來吃東西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