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祖父的意思是?”落無垢有些不明白莫奉這話的意思,于是開口問道。
莫輕傾站在一旁沒有說話,她也不是很明白祖父這話的意思。
莫奉雙手負在身后,在他們倆面前來回走了幾步,長長的嘆了口氣:“還是你自己決定吧,無論你是支持陛下還是支持太后,不管將來會發(fā)生什么,我都相信你日后會保住莫家?!?br/>
這一點莫奉通過這幾日與落無垢的相處,深信不疑,因為他看得出落無垢是真心喜歡莫輕傾,而且他也會為了莫輕傾去做很多事情,有阿莫在,落無垢便不會眼睜睜的看著莫家走向覆滅。
“我明白了?!甭錈o垢沉思了一會,向莫奉揖禮說道。
鈴鐺已經(jīng)回家去住了,所以落無垢名正言順的搬到了莫輕傾的房間。一回到房間,莫輕傾便看著他忍不住問道:“你想好了嗎?”
“還沒有,不過我會找幕信還有俞姹聊聊,總得為莫家謀一點好處不是。”落無垢坐在桌子邊給自己倒了杯水,被明修文拉著下了那么久的棋,一回來又被叫到書房里談了許久,早就口干舌燥了。
莫輕傾站在旁邊,看著落無垢,輕聲說道:“難為你了,讓你莫名其妙的卷進了這場皇室的爭斗中,還得挖空心思去為莫家謀求一個好的將來。”
“你是我的妻子,莫家是你的娘家,便也是我的親人,這是應(yīng)該的。”落無垢輕輕的握著莫輕傾的雙手,忍不住笑了笑,道:“再說了,皇室的爭斗,我可是很有經(jīng)驗的哦?!?br/>
“……”莫輕傾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自然清楚他說的是當(dāng)年天陽帝都皇子奪位事件;那件事,落無垢一直背著罵名,可也從未見他說過什么,似乎并不在意天下人怎么去看待這件事。莫輕傾站在落無垢跟前,看著眼前這個風(fēng)度翩翩、溫文爾雅的年輕男子,輕聲說道:“我還是之前那句話,不管將來你做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會義無反顧的站在你身邊陪著你?!?br/>
“還是我們家阿莫最好了?!甭錈o垢抓著莫輕傾的雙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的蹭蹭,隨后一臉壞笑的看著她說道:“阿莫,你看鈴鐺也識趣的搬回去了,不如咱們倆今晚就……”
“你這腦子里一天到晚凈想些什么呢?”聽到這話,莫輕傾的臉頰不由得一陣緋紅,沒好氣的用手指敲了敲落無垢的額頭;他們成婚這么久,雖然平日里都睡在一張床上,可從未有過夫妻之實,之前落無垢也沒怎么提過這事,莫輕傾作為一個女孩子,自然不可能主動去提圓房一事。
落無垢這么突然一說,莫輕傾多少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和害羞,這家伙,真的是。
莫輕傾站在那兒沒好氣的看著落無垢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跟鈴鐺說了些什么,要不然鈴鐺在這里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搬回去住去了?!?br/>
聽到莫輕傾這話,落無垢立馬就回想起早上的時候,他在府里恰好遇見鈴鐺去廚房里找吃的,便想起了自己因為她居然要跟自己的妻子分房而睡,不免有些怨氣,于是跟鈴鐺說:“鈴鐺,你知道什么人最可惡嗎?”
鈴鐺的性格一向都是比較直爽,怎么可能立馬明白落無垢這話的意思,于是便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什么人?”
“就是那種害得別人跟自己妻子分房而睡,每天晚上孤枕難眠的人。你說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有些可惡?”落無垢眼神有些幽怨的看著鈴鐺,都是因為這家伙,自打來了大晉后,就天天跟阿莫膩在一塊;關(guān)鍵是他還不能說什么,他總不能承認自己居然吃一個女人的醋吧。
鈴鐺就算是再怎么直腸子,聽到落無垢這么說也意識到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了,于是立馬一臉歉意的看著落無垢說道:“明白,明白,明白,我馬上就回家住去,不打擾你們倆的甜蜜生活了。”
莫輕傾還站在那兒一臉疑惑的看著他,落無垢回過神來后,故作一臉茫然的說道:“我也不清楚啊,不過你想啊,鈴鐺這個人平日里本來就不是很靠譜,想一出是一出也很正常不是?!?br/>
“你以為鈴鐺跟你一樣嗎?鈴鐺可比你靠譜多了?!蹦p傾沒好氣的看著落無垢回了句,不過她也只是嘴上這么說,鈴鐺平日里確實是想一出是一出,所以也沒有多想,她哪里會知道落無垢居然連一個女孩子的醋都吃。
見阿莫沒有再糾結(jié)這件事,落無垢立馬賤兮兮的看著她笑道:“阿莫,你看著天色也不早,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br/>
“今天晚上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蹦p傾白了他一眼,然后就大步朝著床邊走去。
“???”落無垢有些郁悶,語氣及其幽怨的嘀咕道:“為什么啊,我咋又要睡地上啊,這地上怪冷的?!?br/>
“誰讓你天黑了不回家,居然還握在街邊跟別人下棋,若不是我出去尋你,你是不是今晚都不打算回家了?”莫輕傾坐在床邊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當(dāng)然不可能是因為這個原因了,主要還是她自己沒有準(zhǔn)備好。看到落無垢那一臉幽怨的表情,莫輕傾心里忍不住樂了起來,成婚已經(jīng)大半年了,她還是沒有做好準(zhǔn)備,就像是被趕鴨上架一般就成婚了,不過落無垢也沒有催促她什么。
落無垢一邊從柜子里抱出一床棉被,一邊有些幽怨的嘀咕道:“唉,真的是北風(fēng)那個吹啊,這世上還有哪個男人比我更悲催啊?!?br/>
“不是,你睡地上還有怨言是怎么?你若是一個人睡覺得有些孤單,不如我在京城為你找?guī)讉€側(cè)妃怎么樣?”莫輕傾躺在床上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鋪床鋪的落無垢,故作生氣的說道。
“真的嗎?我之前可就聽說大晉出美女?!甭錈o垢仿佛打了雞血一般,瞬間就興奮了起來,坐在地上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莫輕傾。很快,一個枕頭便從床上飛了過來,直直的砸在了他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