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修安連抽了好幾口煙,大概是抽的太狠了,嗆到嗓子,一陣猛咳。
許佩霖聽到好友這樣劇烈的咳嗽,徹底的醒了,也有些擔(dān)心:“你怎么了?”
池修安過了會才道:“沒事,煙嗆到了?!?br/>
許佩霖:“……”
被煙嗆到了?
他是第一次抽煙嗎?
許佩霖一陣頭疼,捏了捏太陽穴道:“你把葉家小姐睡了?”
池修安捏著燃到一半的半截香煙,淡漠且平靜的道:“你想多了!”
“那是誰?”許佩霖問完之后腦子中突然想到一個名字:“溫家的那丫頭?”
池修安沒有否認(rèn),這就是默認(rèn)了。
“你瘋了?你,你真是瘋了!”許佩霖舔了下唇瓣簡直是無語了。
他腦子被屎糊了嗎?
上次的那些話白對他講了嗎?
這家伙,真是傷腦筋。
“我問你的是那個藥!”池修安語調(diào)不變。
“你又不打算讓她給你生孩子,對身體好不好有那么重要嗎?”許佩霖坐了起來,嘖嘖笑道。
他等了會,沒等到那邊說話,拿起手機(jī)一看,屏幕早黑了。
這混蛋,又大半夜的把他吵醒,然后又掛他電話,怎么就這么喪心病狂呢。
這女人一個個的喜歡上這家伙什么了?喜歡他比較禽獸暴力沒人性嗎?
……
比起前些日子閑在家里悠哉悠哉的日子,當(dāng)然在劇組更累些。
起早,貪黑,而且,午休時間吃過飯之后就差不多又要開始了。
但也很充實(shí),七夕只要想到她離紅又進(jìn)了一步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滿血復(fù)活了。
離夢想越來越近,多苦多累都是值得的。
不過,最讓她意外的是,傅梓玉這兩天乖的很,并不纏著她。
果然是,心上人回來了就是不一樣了,那一腔欲望有處宣泄,就不用找她了,感情她之前一直充當(dāng)了人家的泄欲工具。
禽獸!
那個任飛兒,確實(shí)是傅先生的心尖寵啊,才回國就簽到傅氏娛樂了。
這兩天霸占了娛樂新聞的頭版,愣生生的把陸濤的后續(xù)新聞報道給壓下去了。
當(dāng)然,她這部電影的風(fēng)頭也很快被壓下了,因?yàn)槿物w兒一回來就接了一部大制作的電影。
金牌導(dǎo)演,金牌制作人,金牌編劇,和她搭戲的也都是影帝的老戲骨。
哪里是她這種小成本的青春電影可以比的。
這部電影的女主在網(wǎng)上傳過好幾波了,都是活躍在大熒幕上的大花,各家粉絲罵戰(zhàn)是一波接著一波,無比的血腥,沒想到臨了換成了任飛兒。
網(wǎng)上當(dāng)然開罵了,可導(dǎo)演直接出來辟謠,這個女主角就是為了任飛兒小姐量身打造的,之所以一直沒有開機(jī),就是在等她。
果然,有后臺就是好用啊,連導(dǎo)演都親自出來辟謠。
嘖嘖,和人家比起來,她這個傅家不認(rèn)可的傅少夫人算個屁。
怎么感覺酸酸的呢。
齊芳芳推了下七夕的肩膀:“七夕姐,七夕姐,導(dǎo)演叫你呢?”
“啊?”七夕這才從走神中回過神來,馬上起身走過去道:“導(dǎo)演,什么事?”還在辦公室加班的傅梓玉連著打了幾個噴嚏,怎么有種不好的感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