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徹夜難眠。我想到了梅小清的藏寶圖,等事情解決了在再說吧。
睡不著的我,索性又去檢查一遍門栓,確認房間無法從外面打開,才放心。
暗中的人物做了這么多事情,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行動。破壞交通工具,是為了阻止我們下山。這一點我不是很明白,從這里下山只需要半天的時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困難,何況天氣還算可以。
隱藏在幕后的人物一定也想到了這面,如果勉強解釋的話,那就是下山的路很危險,他并不怕我們下山。換句話來說,我們要是下山可能正中圈套。
我搖搖頭。明天要不要試探一番。我想找葉雪在談一談,不過大半夜的也不敢出門。
葉雪還說,我們這里有人的舉動不合常理。
我仔細回憶了每一個人的行為,從我到這里。路晴是最奇怪的人了,她很少說話,馬宮生妻子失蹤后也不是很緊張。
宋文大部分時間都和眾人待在一起,和初次見面不同,事情繼續(xù)下去的話,他可能會去精神病院。
楊飛云,云飛揚兩人倒是沒什么異常。要說那里不對的話,他們兩和路晴怎么會到這個地方。
關(guān)于陽六和馬宮生,這兩人不來就不是常人,不在考慮的范疇。
邵止水和梅小清算是我們一路人。
“誰”我聽見敲門的聲響。我悄聲走到門后,聽著門外的動靜。
“我,宋文”
“有事么”我隔著門和他對話。
“擠一擠,我一個人不敢睡”
我隔著防盜鏈把門打開,看見面無血色的宋文,他用滿是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好吧”
“太好了。多謝你了兄弟”
我把門關(guān)上,取下防盜鏈。
于是我和宋文在一起睡了一夜,睡至后半夜我恨不得,掐死這人。
宋文進屋后,二話不說上了我的床。又二話不說的,睡著了。這入睡的速度讓我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我對他很信任我這點,感到十分欣慰。不過他顯然把我當成了保姆。
我躺在地上,迷迷糊糊正及入睡之時。
“小心”
我那無比迅猛的反射神經(jīng),連眼睛也沒睜開,在地上打滾,滾進床底。我的心砰砰直跳,跳了半天。
“嘿嘿,沒事”宋文說。
我滾出床底看著宋文一臉笑容,我明白了,他是故意不讓我睡覺。這樣他就可以安心睡著了。
我頂著一雙黑圓圈,出現(xiàn)在了客廳。葉雪做好了早飯,一干人為圍坐在客廳的圓桌。
陽六吃的很少,只喝了一碗粥。
他對邵止水說,“此事系人力所為,非是鬼神作祟,本道無能為力”
“大師嚴重了”
馬宮生面色很差,頭發(fā)亂糟糟的??粗臉幼?,真不覺得他是裝出來的。
我總覺得少了一個人。四周掃視。
我問楊飛云,“云飛揚怎么沒出來吃飯”
楊飛云笑著說,“他可能還在睡覺,不用管它”
這人還真是大心臟,已經(jīng)有一個人失蹤了還這么輕松,他倒是一點都不擔心自己的同伴。不過他們兩是外來的,我也沒和他們說明這里的情況,這樣考慮也在情理之中。
見他這么說,我也不再過問。
時間到了上午十點,云飛揚還沒有出現(xiàn)。楊飛云一人在打桌球,這家伙,我無奈的說。
葉雪也看出來事情不對,我和她一起去敲云飛揚的房門。
我把門敲得咚咚響。門內(nèi)沒有動靜。我看了眼葉雪,葉雪轉(zhuǎn)動了門把手,門沒有反鎖,不過門內(nèi)的防盜鏈被掛起,屋內(nèi)一片漆黑,借著客廳的光亮勉強可以看見一點景象。
“我來,我視力不錯”我把左眼貼在門間隙,由于房間很小,我隱約看見床上的云飛揚。
“云飛揚,”我一邊看著床上的人,一邊喊。他沒理我,“這家伙睡得可真死”
“怎么了”楊飛云可能是聽見我的叫聲,從二樓走下來。
“你朋友可能睡得太熟了,我喊他也沒反應”我對楊飛云說。
“什么?這不”楊飛云好像是想到什么,及時止住了嘴邊的話?!笆敲?,這家伙總是這樣”說著還干干的笑了笑。
梅小清拿著手機在屋里自拍,我朝他揮揮手,“過來”
“你想對我打什么注意”
“廢話真多,手機給我”
“諾”
我的諾基亞藍屏,并沒有照明的功能。我把梅小清手機的手電筒打開,往屋內(nèi)的床上照。
“啊”等我看清床上景象,我回頭看向葉雪,“人,人”我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我原以為云飛揚躺在床上,哪里知道。
“人頭”我用盡全身力氣說出了這句話。
梅小清尖叫一聲。葉雪很正定,“先把門弄開”
“楊飛云,你有工具么”葉雪說。
楊飛云還在發(fā)愣,沒聽清葉雪的話,問道“什么”。
“工具,你們探險的不是有錘子之類的工具么”
葉雪打算把門砸開。我們這里的動靜把眾人都吸引了過來。
楊飛云還在猶豫“呃,這個”
“撞門”葉雪看看我,看來也不打算等楊飛云的工具了。我和葉雪暴力破門,鏈條咔嚓一聲,被起了開來。
我沒剎住,往屋內(nèi)趔趄幾步。不知是誰把燈打開,光明充滿房間。云飛揚的頭顱被放在枕頭上。
“你們先出去”葉雪站在房內(nèi),阻止外人進入。
云飛揚被分尸了,只剩下一個頭顱。我忍住惡心的感受,不敢再看。葉雪看了看屋子,看著床上的頭顱說,“密室殺人案”
“屋里沒有血跡,這里不是第一現(xiàn)場”
我一點點的看向床鋪,在視野內(nèi)避開床上的頭顱。果真沒有血跡,不過枕頭那里應該有吧。但我不敢看。
“這是什么,怎么會有水漬”
“可以判斷死亡時間不?”
“不行,從頭顱痕跡來看根本無法斷定,就連死因也不知道,看來只能從最后一個見過死者的人,推定大致的死亡時間”
“是么”
“你過來看看,這是什么”
我扭轉(zhuǎn)頭,一步步靠近。葉雪把雙手扭過我的脖子,“不就是顆人頭么,沒什么可怕的”
“你看這是什么”葉雪指著云飛揚脖子的斷裂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