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信口雌黃
郁婷姍非但沒有發(fā)怒,反而還流露出了一些嬌羞,然后拿出支票,乖乖的又填了五千萬。
這,簡直把金博軒給看傻眼了。
在場的眾人,也看傻眼了。
我勒個槽槽槽!
這可是海藥集團的女總裁,渝海有名的冰山美人,好多青年才俊豪門公子都追不到手的郁婷姍。
被這臭小子,當眾開這樣的玩笑。她居然沒有生氣,還流露出了一股子嬌羞。
這是個什么情況?這情況,感覺有些大發(fā)啊!
可以多坑趙初五千萬,金博軒原本是很高興的。
可是,在郁婷姍用那一臉的嬌羞,撒了這么大一把狗糧之后。
金博軒郁悶了,無比的郁悶!
“我的一個億全在這兒了,你的趕緊下?。 ?br/>
趙初笑嘻嘻的說。
金博軒拿出了支票,刷刷刷的又寫了五千萬,這是他所有能動用的財產(chǎn)了。
在這五千萬押出來之后,他賬戶里剩下的,便只有幾十萬了。
不過,這是只贏不輸?shù)馁€局,金博軒很有信心。
桌上擺著的那價值兩億的支票,馬上就全歸自己所有了。
“卡米爾小姐,請吧!”
急不可耐的金博軒,對著卡米爾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卡米爾夾起那塊用開水洗過的法式鵝肝,放進了嘴里。
不對!這不是鵝肝的味道!
這份法式鵝肝,可是金總親自交待后廚做的,用的居然也是鴨肝。
那不就是說明,這普羅旺斯餐廳,根本就沒有鵝肝嗎?
“這是鴨肝?!?br/>
卡米爾一臉嚴肅的說。
“鴨肝?這怎么可能是鴨肝?你一定是胡說的!”
金博軒懵了。
懵逼過后,他在那里,聲嘶力竭的咆哮了起來!
這時候,一個頭發(fā)花白,戴著黑框眼鏡,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男人走了過來。
“我是農(nóng)業(yè)大學的向濤,主攻家禽養(yǎng)殖。這一份是鵝肝,還是鴨肝,還是辨別得出來的的。如果你們不介意,我可以幫你們評判一下。”
向濤是農(nóng)業(yè)大學的教授,是這家普羅旺斯餐廳的常客,經(jīng)常吃法式鵝肝。
金博軒認識他,一見他站出來,頓時便大舒了一口氣。
“向教授是國內(nèi)知名的家禽專家,他的鑒定,無疑是最專業(yè),最準確的。這一份到底是鵝肝,還是鴨肝,還是由向教授來鑒定比較好?!?br/>
抓到了救命稻草,金博軒當然是大喜過望。
“不是說好了由卡米爾小姐來當裁判的嗎?現(xiàn)在結(jié)果已定,你想耍賴?。俊?br/>
趙初笑嘻嘻的說。
“誰知道卡米爾小姐,是不是跟你們一伙的?”
金博軒不再紳士,而是開始胡亂潑污水了。
“卡米爾小姐可是你請來的,就算要一伙,她也應該跟你是一伙的啊!”
趙初接過了話,笑嘻嘻的看著眾人,問。
“大家伙兒說是吧?”
“不要污蔑我,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證,這是鴨肝,不是鵝肝!作為美食節(jié)目的主持人,我有自己的職業(yè)操守,我一定會告訴大家,普羅旺斯餐廳的法式鵝肝,是用鴨肝冒充的。”
卡米爾這話,把金博軒給嚇傻了。
他之所以花一百萬歐請卡米爾來做節(jié)目,是因為他提前得到了消息,卡米爾的那檔節(jié)目,被引進了華夏,即將在華夏最火的馬桶臺進行播放。
如果卡米爾在節(jié)目中,說普羅旺斯餐廳的法式鵝肝是用鴨肝冒充的,那餐廳還怎么開?。?br/>
“雖然你是著名的美食節(jié)目主持人,但還請卡米爾小姐你不要信口雌黃,隨口污蔑。否則,我會讓我的律師,去起訴你們,讓你們賠償我巨額的精神損失?!?br/>
金博軒決定拿起法律的武器,捍衛(wèi)自己的權(quán)力。
“我會對我在節(jié)目里說的每一句話,負法律責任!”
卡米爾是個自信的女人,她相信自己的判斷。
鴨肝就是鴨肝,廚藝再高超,做得再像鵝肝,那也不是鵝肝。
“你們請放心,我一定是公正的。我站出來,并不是想幫金總,是因為我經(jīng)常來這普羅旺斯餐廳吃飯,想給自己一個公道。自己平日里點的,到底是鵝肝,還是鴨肝。”
向濤一臉認真的說。
“向教授,你在這里吃過那么多次法式鵝肝,都沒能吃出來到底是鵝肝還是鴨肝。那你準備用什么方法來判斷?這到底是鵝肝,還是鴨肝?”卡米爾問。
“顯微鏡!”
向濤接過了話,說。
“我不是美食家,只是喜歡吃法國菜而已。判斷這份法式鵝肝,到底是不是鴨肝冒充的,必須得用最科學的方式來進行論證。味覺可能會迷惑人,但顯微鏡不會。鵝肝和鴨肝的分子結(jié)構(gòu),那是大不相同的。”
“改規(guī)則,那是得付出代價的?!?br/>
趙初笑嘻嘻的看著金博軒,道。
“不付出點什么,這規(guī)則就不能隨便亂改。定了,那就是定了。由卡米爾小姐來當裁判,她怎么判,那就怎么算!”
趙初是一副潑皮無賴的樣子。
“你想要我付出什么?”金博軒問。
“規(guī)則是你要改的,那你得增加賭注,就是這間普羅旺斯餐廳。你贏了,桌上的兩個億歸你,你要是輸了,除了這兩個億之外,普羅旺斯餐廳也歸我。我保證,餐廳在歸到我名下之后,保證不再賣用鴨肝冒充的鵝肝?!?br/>
趙初可不是什么好人。
“如果我不同意呢?”金博軒冷冷的道。
“那咱們打的賭已經(jīng)賭完了?!?br/>
趙初一把抓起那兩個億的支票,塞進了兜里,說。
“咱們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再見!”
“你給我站??!”
那可是兩個億,怎么可能讓這傻逼,如此輕松的就拿走了。
“怎么?你這是想通了,愿意押上這普羅旺斯餐廳?”
趙初笑嘻嘻的問。
“行!我押上!”
嘴上說押上,金博軒心里,可不是這么想的。
他們金家,可不是好惹的。
如果最后他贏了,那兩個億是他的。如果他輸了,錢和餐廳,這窮屌絲,一樣也別想拿走。
金甲起家,靠的就是黑吃黑。
他爹金鐘國,跟陳北玄是拜把子的兄弟。
陳北玄是誰,是冷爺手下的四大金剛之一。
他只要一跺腳,四分之一個渝海,都要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