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和你比試比試誰更勝一籌?!鼻裉鹛鹚菩Ψ切Α?br/>
王玄連忙擺手:“別介。”他轉(zhuǎn)念一想:“除非你將火櫻槍給我用?!?br/>
“想得美!”
“哎!我可是傷員啊,更救過你一命,不帶這樣報仇的啊?!?br/>
王玄被邱甜甜追的驚魂直冒。
王玥和凌清諾在一旁樂吟吟的嬌笑,王玄憤懣的說:“看戲就罷了,偷笑算什么意思!”
王玥這倆妮子心有靈犀的別過頭去,忽然王玥的眸光被兇狼燃燒之后的灰燼所吸引。
“這是什么?”
她伸手指過去,就在灰燼之中,有一塊晶瑩的石頭,正緩緩散發(fā)溫和的紅芒。
邱甜甜停下腳步,將石頭取出捧在手心,王玄也好奇的伸頭望去。
準(zhǔn)確的說,這是一塊好似石頭的結(jié)晶體,呈現(xiàn)六棱柱形體,里面流光瑩瑩,似乎蘊含不俗的能量。
“時空兇獸都會有的結(jié)晶,這是它們能量精華的所在,我們稱之為:時空能晶。”
“值多少錢?”王玄問道。
邱甜甜很是無語:“以你們這片時空來說,不如個廢鐵值錢,可放在未來,這近乎是無價之寶?!?br/>
王玄雙眸頓時發(fā)出惡狼般的幽光,無價之寶四個字在他腦海里跳舞,趕都趕不走。
邱甜甜沒好氣說:“你聽清楚,時空能晶價值的衡量是在未來,難道你要去未來送死嗎?”
“如果有錢賺的話,我倒不介意。”
王玄打了個哈哈,他怎會真的去往未來,那不是送羊入狼口嗎。
“那它有什么用呢?”凌清諾輕聲詢問。
她知道這時空能晶對現(xiàn)在無用的話,邱甜甜也不會大費周折從兇狼尸體里煉化出來。
邱甜甜看了眼王玄,好似在說,你的覺悟還不如人家妮子呢。
她拿起時空能晶,充斥的光芒折射在屋內(nèi)各處:“時空能晶之所以在未來有大作用,一是因為時空兇獸的殘暴,難以擊殺,還有一大作用,便是可以給未來科技以及媒介等提供充沛的能量,在未來時期,一枚時空能晶可發(fā)揮的作用難以想象。”
聽見能夠給未來科技提供能量,王玄腦海里就如同竄過一道電流,電脈沖槍不知怎的就出現(xiàn)在手心里。
“公主大人,麻煩了!”王玄鄭重其事的說。
邱甜甜玩味一笑:“當(dāng)然我還沒說完,若要提煉時空能晶的力量,必須運用未來科技的手段。”
王玄內(nèi)心亂到跳腳,這野蠻公主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嗎。
邱甜甜將時空能晶收回戒子里,趁王玄不注意,一把將其抓在手心里。
“繼續(xù)跑啊。”
王玄看著邱甜甜陰惻惻的笑容,頓覺不寒而栗。
他知道這妮子絕對惹不起,記仇的很。
“?。 睔⒇i的慘叫傳遞四周。
···
萬里無云的晴空下,學(xué)院中洋溢書香之氣,青春的臉龐朝氣蓬勃。
王玄傷勢好的差不多,便是要歸來完成學(xué)業(yè)。
按照邱甜甜所言,不能夠讓這時空的人察覺不對勁,可王玄如何都感覺這是邱甜甜的報復(fù)。
“你走快一點,比蝸牛還慢?!鼻裉鹛鸷艉?。
王玄臉色如同吃了根苦瓜,垂頭喪氣的埋怨:“我可是傷員,你就不能照顧我一下嗎?!?br/>
邱甜甜淡然的看看自己的玉手:“某人的臉皮可真厚,打得我手疼呢。”
王玄神情一凄,腳下如同馳風(fēng)般跑過去,精神矍鑠道:“我們快走,該遲到咯?!?br/>
“放下手吧,舉著多累呢?!蓖跣冻鋈玢宕猴L(fēng)般的微笑,紳士的將邱甜甜的手掌壓下去。
他可不想再嘗嘗野蠻公主的厲害,自己這張帥氣的臉可經(jīng)不起折騰。
剛踏入教室的大門,震耳欲聾的鈴聲便打響,所有人就像如臨大敵般端坐,絲毫不敢馬虎。
“這是怎么了?”王玄困惑的問劉子軒。
劉子軒聲道:“玄哥你可要當(dāng)心點,這兩天蔣艷老師不知吃了什么槍藥,正愁沒有人撒火呢。”
王玄毫不在意的頷首,對他來說每天的蔣艷都吃過槍藥,早已經(jīng)免疫了。
就在此刻,蔣艷從屋外走來,手中捧著教程,三兩步踏足講臺上,那雙銳利的眼眸掃視在場所有人。
所有人頓時汗毛倒豎,好似被當(dāng)成犯人般審視一周,那滋味絕對不好受。
蔣艷將課程往桌上一撂:“上課!”
頓時所有人被震驚,急忙行尊師之禮。
王玄離蔣艷很近,他對蔣艷的舉動感到錯愕不已。
這哪里是吃了槍藥,簡直是吃了炸彈呢,方才的獅吼功險些沒把他震聾過去。
她怎么了?
這是每人心底的顧慮,之前的蔣艷乃是溫和、和藹的代表,可現(xiàn)在,活脫脫成了母老虎,對誰都看不慣似的。
不過王玄最是竊喜,至少所有人都和他一樣被蔣艷不待見了。
課程的安眠藥如約而至的落入王玄嘴里,這堂課就像是有數(shù)十名和尚在王玄身旁念經(jīng),讓他昏昏沉沉。
他就這般睡了過去,可讓人稱奇的是,蔣艷竟是絲毫沒有再管過王玄。
他就好似在蔣艷眼里成為透明人,讓眾人羨慕不已。
“玄哥,該起床了?!眲⒆榆帉⑼跣u醒。
王玄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才發(fā)現(xiàn)屋外臨近黃昏,他一覺睡到現(xiàn)在。
“我還沒睡夠呢?!蓖跣蛄藗€哈欠。
劉子軒贊嘆道:“玄哥你真牛,當(dāng)著蔣老虎的面兒睡覺,她竟然不管你?!?br/>
王玄點了點頭,這近乎成了他的習(xí)慣,突然間沒被蔣艷打擾,倒是覺得渾身不舒服。
劉子軒笑了笑,好似在下決心般,終于伸手在背包里掏出一張紙放在王玄的面前。
王玄慵懶的看去,是游樂場的宣傳單,做的極其鮮艷奪目。
“什么意思?”他看向自己這位好朋友。
劉子軒羞澀一笑:“據(jù)說這家游樂場很大而且裝飾華麗,就在這周末開場,我想邀請你們一起去玩?!?br/>
王玄想了想,便是點頭答應(yīng)下來。
這段時間眾人精神緊繃,被胡克和兇狼的事情攪擾的一團糟,好不容易落得清閑,去放松放松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