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倆人匆匆吃過早飯,計劃著去功法閣兌換什么天材地寶。
“小天哥哥,你太著急了,先換上內(nèi)門弟子套裝,把你的衣服扔掉吧,都發(fā)臭了?!毙∪釤o奈的說道。
“沒有發(fā)臭啊,我昨天才洗的?!痹菩∑呗劼勔路?,這可是爺爺龍戰(zhàn)爺爺送的,三年都沒有換新的。
“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拜在小姨山門下,穿著其他衣服怎么回事嗎?讓宗門其他人看笑話嗎?”小柔滿頭黑線看著云小七,竟然還聞聞,自己說的臭是那個臭嗎?
“哦哦,多謝小柔你提醒,要不然我可要鬧笑話了?!痹菩∑卟缓靡馑嫉膿蠐项^,開始脫下衣服,換了起來。
“呀,討厭!”小柔見他當眾脫了衣服,小臉一紅提著食盒跑了出去。
“唉,以前一直和義父他們在一起生活習慣了,忘記了小柔是個女孩,以后記得一定要改。”云小七懊惱的拍拍腦袋,換上了代表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水藍色仙師裝。
“可惡的小天哥哥,竟然當著人家的面換衣服。”跑出來的小柔并沒有走掉,而是在湖泊邊上洗著食盒。
把脫下的衣服認真的疊起來放到竹床下面,云小七打量起內(nèi)門弟子套裝來,瞅了半天無奈的發(fā)覺這么高級的套裝,自己藐視不怎么會穿,搖頭苦笑著穿上了內(nèi)衣,這外衣是不真會穿,胡亂的穿起來,走出了門外。
“噗嗤?!闭孟赐晔澈械睦钋呷峥粗菩∑叽藭r的樣子被逗得哈哈大笑。
“小天哥哥真是笨蛋,連個衣服都不會穿。嘻嘻嘻”小柔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著,先前的一幕早就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
“…………”云小七滿頭黑線的看著小柔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不笑了嘻嘻嘻”李沁柔捂住小嘴止住笑聲,可是彎彎的月牙雙眼還在說她笑的很開心。
“嘻嘻嘻,套裝不是這么穿的。”接下來小柔止住笑,糾正云小七的錯誤,幫忙重新穿了起來。
“這是頭冠,這是仙衣,這是護臂,這是護腰,這是靴靺………”小柔一邊為云小七穿著套裝一邊依依解釋著這些部位,直到最后把象征著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令牌掛在腰間才算完成。
“這么復(fù)雜啊,天天來一次還不會煩死啊?”云小七無奈道。
“仙師衣能和普通的凡人衣物比較嗎?修士衣服只穿一次就可以了,不用重復(fù)天天穿的?!毙∪嵛嬷焱敌χ鴵崞今薨?,完全穿好套裝的云小七出現(xiàn)在了眼前。
水藍色的衣衫襯托著云小七勻稱的身軀,尤其是云小七淡淡的漠然感,李沁柔一時間愣住了,這簡直就是為云小七量身定做的。
“嗯,一點都感覺不到重量,而且這衣服細膩絲滑貼近臂膀很舒服?!痹菩∑咭贿吇顒又贿呍u價著,“就是不知道我穿著好不好看!”
快速反應(yīng)過來的李沁柔搖了搖頭:“我怎么會發(fā)愣呢?”當下劍指真元凝聚,比劃著鏡子的樣子,幻化出一面鏡子來。
“吶,自己看?!毙∪嵬说揭慌?。
“嗯?長高了!”云小七對自己的印象還留在三年前,摸摸自己的臉頰和額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感嘆道。
“好了,小天哥哥,別看了時辰不早了,該去功法閣了?!崩钋呷岢啡ョR子催促道。
“嗯,出發(fā)吧!”云小七也沒有在拖沓?!皩α?,功法閣在哪,你知道嗎?”云小七走了倆不撓撓頭道。
“知道,就在昨天宗門正門口那里,一進去就是練武場,一般傳功閣的長老們都在那里為弟子們傳道,在旁邊就是演武場,供弟子們有所領(lǐng)悟切磋。 而在倆場靠后一點的地方就是功法閣?!毙∪彷p輕的說道。
“有點遠啊,昨天真人帶我們回來走了將近半炷香的時辰?!痹菩∑哒f道。
“沒事的,小姨給了飛行法器。”李沁柔微笑著說道。
“你會使用嗎?”云小七問道。
“嗯,小姨昨晚教我了,其實很簡單就是利用真元控制的?!毙∪嵝χf道。
“那就好,走吧!”云小七點點頭,倆人一起走過竹林小道,穿過云霧狀的結(jié)界回到了宗門地界。
李沁柔劍指輕捏,凝聚真元下一刻一個粉紅色的花瓣飛行器出現(xiàn)在她腳下,迎風變大漂在半空,駕馭著飛行法器降低高度,云小七會意,輕輕跳上去,李沁柔劍指一揮,飛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功法閣飛去…………
另一邊云家六兄弟早早的醒了過來,慶幸的是他們的房舍離陳俊不太遠,惦記著功法的事情,早上草草的吃過飯食,要去功法閣挑選功法。
尷尬的是和云小七一樣套裝不怎么會穿,在陳俊的幫助下才勉強穿戴整齊,人靠衣裝不是說說而已,先前云家六兄弟猶如市井之徒般,換上了外門弟子專屬的天師裝,水藍色的套裝穿在六兄弟身上,意外的得體,就連陳俊都感嘆他們猶如脫胎換骨一樣。
不同于云小七內(nèi)門弟子的仙師裝,天衣正面上的花紋,外門弟子的花紋是流水線條,而云小七天衣正面上的花紋是星空線條。
外門弟子的聚集處是在宗門正大門的西面靠南處,距離功法閣沒有多遠,昨晚拿到外門弟子令牌后已經(jīng)很晚了,故云家六兄弟不清楚功法閣在哪。
“陳師兄,功法閣的具體位置還得勞煩師兄指引?!痹菩∫恍χ鴮φf道。
“我正好也要到功法閣去,順路吧!”陳俊笑著道。
“太好了,陳師兄請!”云小一揮手做出請的姿勢。
“嗯,走吧!”陳俊率先邁步帶路朝著功法閣而去。
同一時間與所有的新人弟子一樣,今天是關(guān)鍵的一天,憑著外門弟子的令牌可以免費挑選功法,不少人早早就到了,早期的鳥兒有蟲吃嘛,以至于云家六兄弟跟著陳俊到了功法閣以后早已人山人海了。
“還真是熱鬧?。 痹菩∥鍛猩⒌恼f道。
“趕上了,要說今天是新人弟子最重要的一天也不為過?!标惪⌒呛堑臉幼?,早已體驗過了。
“只好去排隊了,這么長的隊伍啥時候才是個頭啊?!痹菩×钕仁懿涣肆?。
“什么事都急不得,慢慢來。”云小一安慰的說了一句,看著皺著眉頭的陳俊,剛才分明還是笑呵呵的當下詢問道:“師兄,怎么了?”
“他們來了?!标惪£幊恋馈?br/>
“還真是陰魂不散呢?!痹菩∥鍛猩⒌馈?br/>
順著陳俊的目光看去,一行七人正朝著他們走來,其中一人穿著象征著內(nèi)門弟子身份的藍色仙師裝走在最前,就連昨天帶頭的趙生都在他身后。
“連你都出動了,看來你們要動真格的了?”陳俊率先開口嘲諷道。
“陳俊,敢和我們大師兄這么說話,活膩味了嗎?”趙生滿臉怒容。
“師兄,他是誰啊?。窟B趙生都聽他的話。”云小一小聲的問著陳俊。
“雪訶?!标惪£幊恋恼f道。
名叫雪訶的師兄抬手攔住怒氣沖沖的趙生,緩緩走到云家六兄弟面前看著云小二微笑著:“你就是云小二吧?”
“師兄勿怪,如果舍弟那里招惹到師兄,師弟在這里給師兄賠禮。”見來人直接無視了陳俊,云小一把二弟護在身后,躬身說道。
此刻陳俊一臉怒容,不僅僅是被雪訶無視,更多的是他多次被雪訶誠心擊敗,故意讓失去內(nèi)門弟子的資格,說是仇人也并不為過。
“雪訶,你….”陳俊忍不住就要動手。
“這里可是功法閣,如果你要和我動手就去演武場。”雪訶淡淡的說著。
深深呼吸了幾口氣,陳俊硬生生的壓下怒氣嘲諷道:“我當然知道這是功法閣,但是這次啊,你要白跑一趟了,讓宗門所有人津津樂道的雪訶分身這次不知道是不是本體來了呢?”
“我們素不相識令弟與我沒有過節(jié),但是他理應(yīng)是我們中的一員?!睕]有理會陳俊的嘲諷,雪訶繼續(xù)笑著對云小一說道。
“我也是初來宗門,與你們并不相識,在下已有經(jīng)師兄弟,所以很抱歉。”云小二輕輕推開大哥云小一,對著雪訶躬身行了一禮道。
“哈哈哈,道不同不相為謀,云師弟對你們那一套可不感興趣?!标惪」笮χ爸S道。
雪訶回頭冰冷的目光看著陳俊,直叫他打了個寒戰(zhàn),看著這一幕云家六兄弟下意識的做出了防守姿態(tài)。
就在這時,天空“呼呼”的聲音傳了出來,熟悉的弟子早已明白這是飛行法器發(fā)出的聲音,來人正是云小七和李沁柔。
倆人跳下飛行法器,李沁柔隨手收了起來,不明真相的外門新人弟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倆人,不是說宗門內(nèi)禁止飛行嗎?旁邊老弟子則為他們解釋,這特貓的是內(nèi)門弟子,沒看到穿著嗎?二長老山門的弟子,隨便飛行小兒科了,禁令只是針對你們外門弟子的啦,你們還是太年輕了。
還沒等眾位新人弟子回過神來,又一道身影“呼呼”的飛了過來,水藍色的仙師裝,得又一個內(nèi)門弟子。有點熟悉規(guī)矩的外門弟子像個經(jīng)驗寶寶似的請教著老弟子這又是哪位長老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