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瑯對無華的回應并不感到意外,反而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道:德里恩部族的人果然都不怕死啊!很好,既然你這么說了,那我就成全你!說著,君瑯再一次伸出了自己的手,掌心朝向無華,看樣子是要施展重力強壓了。
等等!事態(tài)緊急,鐘誠沒有遲疑,直接踏前一步,出聲止住了君瑯。
嗯?君瑯眉目一凝,神色疑惑的看著鐘誠。那反應,看上去就像是剛剛才發(fā)現(xiàn)鐘誠一樣,對鐘誠的打擊頗深??!
哎喲,原來這里還有個俊俏的小帥哥??!真是的,一開始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那妖媚的女人向著鐘誠拋了個媚眼,搔首弄姿地笑道。至于這笑容有多做作,鐘誠就不想深究了。
在這女人的旁邊,君瑯永遠都顯得那么沉著,那么鎮(zhèn)定。微微一震后,君瑯恢復了以往那張面部表情的臉,冷冷道:你是何人?看你的發(fā)色,應該不是英特人;而看你的裝束,也不是我國的士兵。
在下名為鐘誠,來自于東方靈海之上的一座小島,并不是姜國人,也不是英特人。鐘誠抱著先禮后兵的想法,所以語氣還是比較溫和的。
當然,無論鐘誠的態(tài)度如何,君瑯的語氣依舊冰涼,好像整個世界都與他有仇一樣。聽完鐘誠的自我介紹后,他的臉上流露出了些許的疑惑之色,皺眉道:你一個東方人,來這西北之地的塞外做什么?
鐘誠笑了笑,道:來這里當然有事要做了,至于什么事,在下希望君將軍你還是莫要過問了。
也罷,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好了,你必須如實回答我!說著,君瑯掃了一眼軟倒在地上的無華,然后目光回到了鐘誠身上,你和這個德里恩部族的人,為什么會扯到一起?你們之間是什么關系?
我和這混蛋沒關系!在鐘誠回答之前,無華已經(jīng)掙扎著搶先說出話來。看得出,他對于鐘誠的戒備和憤怒還沒有平息。
無華這沒來由的擠兌徹底極其了鐘誠心中的憤怒,他怎么說也是個有血性的人,被人這樣沒來由的辱罵,脾氣再好都難免會動怒。
于是乎,鐘誠附和道:沒錯,我和二/逼的確沒什么交集,是今天才剛剛認識的。至于為什么會扯到一起這個問題嘛,只是偶然碰到罷了。
偶然碰到?俊朗疑惑地重復了一次。
沒錯,就是偶然碰到!鐘誠肯定地答復道。
君瑯冷哼一聲,皺眉道:既然是偶然碰到,那你為什么要阻止我殺他?給我一個讓我滿意的理由!
那當然是因為……鐘誠做出一副要解釋的模樣,忽然右手一揚,手中的洞天戒指亮起了一陣眩光,緊接著,一把黑色的手槍落在了鐘誠的手中。
手握手槍的鐘誠沒有遲疑,直接朝著正對面的君瑯放出一槍,于此同時,他雙腿一動,施展著風之劍的加持,開始迅速地移動起來。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君瑯的重力強壓施展不到他身上。
鐘誠射出的這一槍,如果只是普通的子彈話,君瑯絕對連正眼都不會瞧一瞧,直接揮手將之彈飛。但現(xiàn)在,鐘誠射出的這一槍,使用的是蘊含神跡的穿甲彈!其威力比之普通子彈來至少要強出整整十倍,是連君瑯這樣的人都無法忽視的力量。
眼看著那顆頭部尖尖的穿甲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突到了自己的面前,君瑯的臉上第一次流露除了嚴肅的神色。他眉尖一挑,潛運神跡,在那顆穿甲彈激射到自己面門前時,猛然出手,一指彈在了穿甲彈的中心部位,手指上強大的氣勁兒竟然將那顆穿甲彈硬生生地給彈飛而出!
看到這一幕,鐘誠臉上的神色更加凝重了幾分,暗想:果然是神王級別的人物!穿甲彈的威力如何,鐘誠自己最清楚。要知道,像這樣的穿甲彈,鐘誠一共也才只有五顆??!
這種蘊含神跡的穿甲彈,在對手不設防的時候,可以頃刻間秒殺掉一個神將級別的人物。而要將它反彈的話,至少也需要神侯級別的人物才行。而要想這么輕松地將之彈飛,實力絕對不可能會低于神王!而且,從君瑯體內(nèi)迸發(fā)出的那股無色的神跡來看,他應該屬于神王這個階段中比較高的級別。
相當棘手的家伙??!
面對著這樣的敵人,鐘誠已經(jīng)沒想過該怎么一擊必殺了,而是十分現(xiàn)實地在想該怎么順利撤退。為此,他必須先摸清楚對方的底細才行,尤其是重力強壓這個神法,鐘誠必須得先弄清楚其最遠的攻擊距離是多少,才能相應地計劃出方案。
如果只是一個人逃,那事情會輕松得多,可惜的是,鐘誠在撤離之前,必須把已經(jīng)負傷的無華給一并帶走。無華沒受傷之前,速度是快得沒話說;但受傷之后,就無疑變成一個大累贅了。若不是欣賞他那寧死不屈的性格,并且想要從他口中得到一些關于德里恩部族的情報,鐘誠是不會來湯這趟渾水的。
回到戰(zhàn)局,只見君瑯在彈飛了激射向自己的穿甲彈后,神色一怒,兩眼之中充滿了殺意。而在他體內(nèi)運轉(zhuǎn)的神跡,也在憤怒和殺意之中更顯狂暴,一股無形的氣流縈繞在他身體四周。鐘誠知道,那是神跡實體化了!
神跡在真正實體化之后,就會轉(zhuǎn)變?yōu)橐还蔁o形的氣流,而這股氣流則會根據(jù)主人所學的不同神法,而展現(xiàn)出不同的姿態(tài)。由于君瑯是一位擅長使用土屬性的神執(zhí)者,所以他的神跡顯得比較凝重,隨時都有可能會化為堅硬的巨石。
鐘誠眼見著君瑯已經(jīng)開啟這種狀態(tài)了,急速移動的身體更不敢停下來了。因為此時君瑯的目光正一刻不停地追隨著他的身體,恐怕鐘誠稍微一露出破綻,就會遭受到一招難以想象的神法攻擊吧!
哼!耍小聰明的家伙,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突然,君瑯冷哼一聲,右鍵一動,食指指向了鐘誠的正前方,喝道:神法,巨巖石壁!
什么!鐘誠正自驚疑時,正前方忽然發(fā)出了一陣轟隆之聲,緊接著,一座由土石堆積而成的高墻橫在了他的面前,硬生生地擋住了他的去路!
鐘誠這一下的吃驚可想而知,連忙掉轉(zhuǎn)過身子,將雙腳踏在了石墻之上,奮力一蹬,想要借著反震之勢倒飛而出。
再看君瑯,卻是冷笑一聲,突然化指為掌,朝著鐘誠的方向施展出了神法重力強壓。這個動作可著實把鐘誠給驚出了一聲冷汗,他也不等力量蓄足,直接雙腿一彈,朝著反方向飛了出去。
正在鐘誠的身體剛剛脫離了自己身后的石墻時,他的身后突然傳來了一聲爆裂之聲,緊接著,爆裂開來的石墻朝著四面八方激射出了數(shù)塊飛石。其中有幾塊,就正朝著鐘誠的背后疾飛過來!
原來如此,利用重力的力量將石墻炸開,然后利用石墻自身的飛石進行全方位攻擊嗎?好厲害!
不過現(xiàn)在的鐘誠已經(jīng)來不及感嘆對方的厲害了,因為有三塊巨大的石塊已經(jīng)快要打中他的背部了!更糟糕的是,鐘誠如今是人在半空,無處借力,所以根本就沒可能躲過這一波攻擊!
不過于這千鈞一發(fā)之際,鐘誠保持了一貫冷靜的好習慣,運起神跡,突然施展起了神法——山之劍!
隨著神法的展開,鐘誠的背后突然多了一座由土灰色的光芒形成的小山。那直射過來的飛石在撞到這種小山之后,相繼轟轟破碎!而每破碎一塊飛石,鐘誠的神色就會更加難看一分。
山之劍這種防御性的神法,只是一個概念罷了,并不一定要手握長劍的時候,才能發(fā)動。這一點和風之劍是一樣的,鐘誠在沒來逆天神劍的情況下,依舊可以利用風之劍的風屬性加持。所以鐘誠在沒有劍的時候,依舊可以利用山之劍的防御作用。
只不過與手握逆天相比,其防御效果多多少少都是會打一些折扣的罷了。這也是為什么鐘誠會臉色難看的原因了,因為他是實實在在地受到了飛石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