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已經死過一次了,如果不是我自己出來當大哥,已經死掉了,既然他們不想讓我活著,
那么大家就一拍兩散好了,就說同意不同意吧,其他的事不用管!’劉欣奇咄咄逼人的看著張強說道。
‘做,為什么不做,老弟真他么的尿性,我喜歡!不過最好不要讓我知道耍我,我一個吸毒的爛仔什么都敢干。’張強狠狠的抽了一口煙說道。
‘呵呵,怎么會呢!’劉欣奇一口喝掉了杯子里的百齡壇,既然決定要下黑手,那就干凈利落的做!
張強和唐建離開了,劉欣奇給周俊鵬打了個電話‘鵬哥干嘛呢?’
電話那頭靜悄悄的,周俊鵬聲音比較愉快說道‘我出來玩會兒,怎么了欣奇?是不是要請我喝酒?’
‘呵呵,鵬哥想喝酒肯定沒問題,不過我想跟鵬哥聊聊?!瘎⑿榔嫘呛堑恼f道。
‘沒問題,不過我現在沒時間,我正在陪阿芳呢,等我聯系?!芸※i爽快的答應道。
‘陪阿芳?鵬哥什么意思?’劉欣奇疑惑的問道。
周俊鵬笑呵呵的說道‘達哥有意撮合我跟阿芳,我今天晚上帶著阿芳出來打保齡球。’
劉欣奇沉默了,周俊鵬跟阿芳搞到一起了,不知道是福還是禍,阿芳這個女人黑寡婦不是白叫的,
從搞自己的手段來講,真的是陰狠毒辣,南少爺好歹也跟她們共事多年了,說搞了他老婆就搞了,我就不信阿芳跟南少爺的老婆會不認識。
現在呂達又把阿芳介紹給周俊鵬,不用考慮好壞的穩(wěn)定,周俊鵬肯定不會有好下場呢,阿芳是達哥的人。
看來達哥真的是老江湖了,自己剛剛脫離他的掌控,眼看著沒有辦法讓他跟周俊鵬鬧起來,那么就干脆軟化周俊鵬好了,讓阿芳去周俊鵬的勢力里面插一手。
達哥還是忌憚自己,要不然也不會把手伸進周俊鵬的懷里,挑不起來內斗那就用軟刀子,還真是個厲害的手段。
自己剛想跟周俊鵬說那天被栽贓的事,可是現在還有說的必要嗎?鵬哥會不會認為是我在離間他倆?一定會的,這就是達哥軟刀子的高明出了,手心手背,怎么選?
不用想了,依著周俊鵬的性格,肯定會自己砍自己兩刀的!
‘如果有一天我跟阿芳那個女人對立了,鵬哥選擇站那邊?’劉欣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
‘欣奇,非要這樣嗎?一個是我兄弟,一個是我女人,我很難做。’周俊鵬為難的說道。
果然跟自己猜的一模一樣,周俊鵬不是見色忘義,是他么的重情重義,通俗點說就是他么的爛好人!
‘哈哈,開玩笑的,鵬哥好好玩,爭取給我娶個嫂子回家,哈哈!’說完掛掉了電話。
他最終的目的是搞掉達哥,周俊鵬他是最不想搞的,所以一直以來他從來不讓周俊鵬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可是現在阿芳參與進來了,那就不好說了,到時候就怕周俊鵬脫不了身。
這個還不是最可怕的,到時候斗起來,阿芳要是拉著周俊鵬跟劉欣奇站在了對立面那怎么辦?
善良不能浪費,但是也不能保守,周俊鵬一直都對他特別的好,他最不想跟周俊鵬對立,點了一支煙,就做最壞的打算好了...
他在糾結,可是有人不糾結,胡軍被劉欣奇搞了一下之后異常的惱火,幸好那個女人不是個傻子,只說劉欣奇的小弟綁了他,沒有說被搞的事情,但是這并不妨礙胡軍報復劉欣奇。
今天是達哥組織博彩的時間,劉欣奇正跟小弟們吃飯呢,酒吧做的是晚上的生意,所以正餐都被安排在了下午五多點。
‘今天晚上們好好的守家,在我沒有回來之前保持警惕,不要喝酒也不要玩妹子,給我好好的看店,有人要是鬧事的話給我打出去。’一邊扒拉著米飯一邊囑咐道。
吃完飯帶著方國權開著車往鎮(zhèn)上走去!馮鄉(xiāng)離北鎮(zhèn)二十多公里,開車半個小時左右,倆人也不著急開著車慢悠悠的過去了。
去北鎮(zhèn)必經之路叫小石溝,這地方以前是個河床,過去到了雨季都會發(fā)大水,后來人口多了也沒在發(fā)過水,這里也就被廢棄了,也算是一片荒郊野外,植被挺茂盛的。
車子咯咯噔噔走到一半的時候,方國權突然說道‘奇哥小心,有人找麻煩!’
從路兩邊的叢林里跑出來好多人,突突突的開過來一輛三輪車。
被人堵了!
‘扔車跑路!’劉欣奇對著方國權說道。
嘎吱,剎車一踩兩人跳車下去就往草叢里面鉆,還好這是荒郊野外。
‘有人想搞咱們奇哥,現在怎么辦?’方國權一邊跑一遍問道。
劉欣奇回頭看了一眼窮追不舍的人說道‘先跑了在說,看后面這架勢非得要搞咱們的樣子,先跑到安全地段在說?!?br/>
這波人不用猜肯定是胡軍派過來的,要是胡軍浪費了這個機會,劉欣奇是真的看不起他,軟蛋一個!
但是好漢不吃眼前虧,知道是一回事兒,應對又是另一回事了!
這里都是一片荒郊野外,根本沒有遮攔的地方,即使草叢最高的也才到膝蓋,根本沒地方躲,倆人就跟兔子似的一直奔跑,后面的是一群獵狗。
方國權當兵的,還是個偵察兵,十項全能肯定練過,跑個路肯定沒問題的,劉欣奇身體被強化過,這點路對他來說小意思。
‘奇哥,再往前面就是高速公路了,他們還跟著呢,不過人已經沒多少了!’方國權指著前面的路說道。
劉欣奇看了一眼剩下了幾個人停下來說道‘不跑了,干死他們,問下誰搞我們的!’
倆人回頭三下五除二的干翻了追過來的六個人,方國權揪著一個家伙的腦袋說道‘們是誰,為什么要堵我們?’
‘大哥饒命,我也是拿錢辦事,人家出錢讓我們堵們,我們就是那邊的五里河的!’被揪著頭發(fā)的說道。
劉欣奇問道‘們跟誰混的?有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