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0-08-29
不要妄想著這個世界會為誰公平,公平也只是對強者大開方便之門。
想做護花使者,也是需要一定的資本,趙世書送周小青回到公寓的時候,在她家門前發(fā)現的種種異樣,對久混社會資歷老道的趙世書而言,他可以肯定的斷定,周小青的屋子里肯定有不懷好意的人,具體是些什么人他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朋友,絕對不會用工具壞了門鎖,如果猜測沒錯,不是竊賊,就是殺手。
趙世書拉著周小青迅速的離開,本想坐電梯下去,回心想了一下,直接拉著她走樓道,整個樓道都沒有人,可以說靜得有些可怕,突然,那一陣陣沉重的腳步聲在樓道里急促的回響著,打破了原本的平靜,十樓,九樓……
在九樓的時候,趙世書突然停了下來,抬頭望著樓上,安靜下來的腳步聲又響了起來,這聲音明顯不是趙世書他們的,急促而又快速,聽這聲音推測是一群軟皮鞋跟,而且人手不下五人,此時,趙世書臉色一愣,安定了幾分心神,低頭看著周小青的高跟鞋發(fā)出響亮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彎腰脫掉她的鞋子,拉著周小青的手,迅速穿過九樓的走廊。
九樓樓道的拐角處,出現了五個黑衣西服著裝的中年男人,模樣看上去不算好人,也看不出是壞人,屬于那種中等對立的漢子,幾個男人同時朝走廊望了兩眼,見走廊里一片空蕩,也就沒有繼續(xù)追過來,只是安靜中,傳來一個男人的低罵。
“他媽的,讓那娘們給跑了?!?br/>
幾人一片騷動,每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無辜的眼神相互對視,不知道如何是好,那個皮膚有些黝黑的漢子思慮了一會,沖著身邊發(fā)愣的幾人喝道:“站著干什么,他媽的還不快追,那娘們一定還沒跑遠?!?br/>
四人的身份無非是小弟,對于老大的喝罵也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蠢蠢欲動一番,安靜樓道里又響起軟皮鞋的聲音。
對于九樓空蕩的走廊,并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情急之下只能躲進電梯里,這無非是一個冒險的舉動,如果那幫人還有同伙,正巧也在電梯里,這不明擺著送上門去,可是,事態(tài)的無奈不能容許他們考慮這些,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在那幫神秘人到達九樓拐角處的時候,電梯從一樓升了上來,兩人也正巧躲了進去。
電梯遲遲沒動,趙世書猶豫現在是應該往上,還是朝下,如果往下,或許會碰到那幫正在找尋自己的人,如果往上,他又擔心周小青屋子里的人并沒有全部離開,幾經猶豫始終拿不定主意,這畢竟不是鬧著玩的,身旁光著赤腳的周小青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己,趙世書深吸了一口氣,盯著墻壁上的按鈕,果斷的按了10號,周小青左手提著高跟鞋,很從容的站在趙世書身邊。
這無非是個大膽的舉動,如果神秘人沒有全部離開,這無疑是對自己生命的威脅,人生就是一場賭局,趙世書也賭這一把,握緊的拳頭稍稍松開,緩解了一下緊張的心情,接著,電梯的門緩緩開了,趙世書率先探頭左右看了幾眼,確定沒有人的情況下,才拉著周小青走了出去,回到周小青住的地方。
屋子的門半開著,從里面彌漫著一陣很濃的煙味,兩人沒有顧忌那么多,立刻閃身躲進了屋子里,本想開燈的周小青,在趙世書的制止下也只能放棄,心事重重的坐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
屋子里很暗,透過玻璃外的斑駁星光,隱約中可以看清一些家具擺設,屋子里很整齊,沒有任何被洗劫的形象,唯獨客廳沙發(fā)前面的茶幾上的水果盤里,堆滿了煙頭,趙世書坐下來,將那水果盤挪了過來,單手挑撥著里面的煙頭,煙頭與門外發(fā)現的一模一樣,都是(晶派)的紅雙喜。
趙世書靠在沙發(fā)上,淺淺一笑,道:“他們應該等你很長時間了?!?br/>
周小青回頭望著那張黑暗中分不清笑容的臉,此時的她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或許只有沉默才是最好的掩飾。
趙世書從兜里掏出半包好日子,一個人默默的抽了起來,一根煙已經燃燒了多久,周小青也就沉默了多久,趙世書將煙頭在水果盤里掐滅,疑惑的看著眼前女人,好奇的心里現在特別想知道她究竟是做什么的。
“說說吧,他們是什么人?”趙世書從容的問,他現在已經不擔心安全問題,所謂,最危險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周小青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br/>
趙世書撓了撓額頭,黑暗中帶著絲笑容,是無奈的苦笑。
“或許是你得罪了什么人,又或者是那個公子哥看上了你,而你又不甩他,所以派人來報復?!壁w世書繼續(xù)追問。
周小青揉了揉額頭,低聲說:“我是剛從美國留學回來,現在是在上海華氏集團任企業(yè)策劃,自問一向處理都很圓滑,并沒有得罪什么人,至于被那個公子哥看上,這就無從說起了,我向來都是以事業(yè)為重,除了偶爾泡吧之外,大部分的時間就在學跆拳道上?!?br/>
“學跆拳道做什么?”趙世書笑著問。
周小青挺起胸脯,慷慨激昂的說,“保護自己,對付像你這樣的色狼?!?br/>
周小青的胸很豐*滿,堅挺又渾圓的那種,顯然平時她很注重身材的保養(yǎng),她方才說話的時候,豐*胸跟著呼吸時起時伏,這不得不讓黑暗中趙世書一雙色眼盡情偷窺,舌頭抹了抹干澀的嘴唇,猛咽了兩下口水,昏暗的夜幕下,周小青現在呈現的是一種朦朧性感的美麗姿態(tài),也就是這種朦朧的美感,最容易引起男人的欲望。
朦朧的夜幕下,安靜的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此時的趙世書有股沖動,想伸手將那對mm狠狠的蹂躪一番,可惜咱始終膽小,伸出的手不知為何又縮了回來。
“啪……”
又是那陣軟皮鞋跟的腳步聲,趙世書興奮之余,不忘傾聽門外的動靜,剛才進屋門的時候,他并沒有關門,這是保留一種假象,如果那幫人再返回來,看見門是自己離開時候半開著的樣子,也就會放松警惕,所以此時,趙世書很清楚的聽見那陣腳步,很沉,很有殺氣。
周小青扭頭凝望著趙世書,淺笑著正要說話,不料趙世書身子朝著自己壓倒過來,本能想尖叫的嘴,再一次被趙世書捂上,兩人翻滾擁在一起墜在地上,躲在茶幾下面,極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不發(fā)出一丁點聲音。
“嘎……”
腳步聲到了房門我嘎然而止,隨即傳來的是一陣推門的聲音,一雙深遂的眼睛掃視著屋子里每個角落,對這突然殺出回馬槍,他趙世書早就預料到,如果沒有,他也就不會將門形保持原狀,那豈不圖個安穩(wěn),自在。
這是一種心理上的較量,對于一般人也就足夠了,可讓趙世書沒想到的是,這神秘人居然仍不死心,慢步進屋子里來回踱了幾步,突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這可嚇了趙世書一跳,額頭的冷汗已經開始往下掉,緊握的拳頭隨時準備戰(zhàn)斗,其實,他并不是害怕,而是對于一些有能力避過的事情,還是盡量以聰明躲過,免得浪費不必要的損失,況且,周小青的家世他一直不明白,如果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人,得罪人是小,遭遇報復丟了小命,那可損失大了。
手機鈴聲并不是趙世書的,而是屋子里那神秘男人的,鈴聲是那種女人呻吟的聲音,聽在耳里十分淫*蕩,那啊啊哦哦的聲音,最能勾引起男人的視覺神經,而現在正暗自叫苦的趙世書并沒有想那么多,除了佩服對方手機鈴聲的強悍之外,就是希望他早些離開,這一男一女躲在狹小的茶幾下,著實有些不自在。
趙世書隱匿在黑暗中探頭窺視,見那男人背對著自己,將手機湊在耳邊聽了一會,接著收起手機快速的奪門而出,“啪”的一聲,將門重重的關上。
人走后大概五分鐘的樣子,門外再沒有了動靜,一切的緊張氣氛又歸于平靜,趙世書心里的擔心也隨上男人的離去漸漸消淡,緩緩挪動身子從茶幾下爬了出來,出來的同時還不忘在周小青豐*胸上故意摩擦幾下,趁此機會占下便宜,周小青他怎么會看不出來,臉色羞紅的輕咬著嘴唇,只是昏暗的夜幕下,看不清她那張羞澀的姿態(tài),十足人生一大憾事。
趙世書快步上前將門反鎖,轉身坐回到沙發(fā)上,猶豫了一會,一臉嚴肅的問,“說說你的家世,為什么他們會緊追你不放,難道你對他們有什么威脅,或者是好處?”
周小青沉默良久,捋了捋額間秀發(fā),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沒什么好說的,身于那樣的家世,這一生注定不會平靜,這么多年,我已經習慣了?!?br/>
周小青不想透露太多自己的秘密,趙世書也不繼續(xù)追問,畢竟每個人都是需要一些隱秘的空間。
“那好吧,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追問,不過現在有一件事情要解決?!贝藭r,趙世書已經不擔心那幫神秘人再殺個回馬槍,索性打開了屋子里的燈,在屋子里轉悠的趙世書故作神秘的說。
“什么事?”周小青問道。
趙世書趴在沙發(fā)上湊近周小青,壞笑著說,“俺今晚上睡哪兒?”
周小青頓時醒悟,仰頭思慮了一下,嬌笑著拍拍自己坐著的沙發(fā),“你今晚睡這兒?!?br/>
趙世書一臉苦相,埋怨道:“我不喜歡睡沙發(fā),我要睡床?!?br/>
“床只有一張,你睡了,那我睡哪兒?”周小青問道。
“那咱倆一起睡唄?!壁w世書邪邪的笑,笑得很得意。
周小青瞪著他,樣子很嚴肅,像個不可褻瀆的女神一樣,“如果你不愿意,那么就請你回家去睡吧?!?br/>
這女人咋說變臉就變臉,趙世書與她相互對視,通過眼神希望能緩解現在的僵局,不料周小青的意志很堅定,兩人相互凝視了五分鐘,她硬是沒有改變注意,無奈之下,趙世書也只能順從周小青的安排,不然,像這大晚上的,自己單槍匹馬的,上哪兒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