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大夏的女帝上官婉正看著大臣們遞上的折子。
忽然間,她似乎想到了什么。
于是上官婉便拾起桌子邊沿的信。
打開一看后,她便問著身后的婢女道:“紅鳶?!?br/>
“陛下。”那婢女立刻走前兩步,低頭回應著。
“這封信是何時遞上的?”
“回陛下,今日午時,梁大人前來遞交的?!奔t鳶解釋道。
上官婉看著這份折子,上面寫的是大慶這些日子里發(fā)生的事。
俗話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百勝。
原本大慶和大夏,兩國也算是多年的友國。
甚至此前還互通貿易。
百姓安居樂業(yè),其樂融融。
但是自從那大慶的新帝登基后,與大夏的關系直線下降。
上官婉還記得先皇臨終前叮囑過她,一定要讓她好好堤防鄰國。
所以這兩年來,她在大慶里,安插了不少臥底。
目的就是為了打探敵國的情報。
這一份折子,就是軍機處梁大人匯報最近大慶朝活動的情況。
其中他還簡單透露了神捕司的副指揮使左玉恒下獄的事。
對于左玉恒這個人,上官婉倒也有些印象。
此前的好些臥底,就是被他抓起來審問。
所以上官婉也打算讓梁大人一定要想辦法除掉這個左玉恒。
沒想到梁大人那邊行動這么快,自己還沒下旨,就已經提前預判了。
“吏部目前滲透的不夠仔細還是需要叮囑一下梁大人,抓緊速度,安排自己人?!?br/>
看完折子后,上官婉便提筆下旨。
等忙完之后,紅鳶小心翼翼地提醒著:“陛下,夜深了,該休息了?!?br/>
“嗯?!鄙瞎偻耠S即站起身。
只見她身穿一襲紅色的琉璃長裙,那妝容打扮很是高貴典雅。
“陛下,您每日都忙到深夜,紅鳶看著都心疼?!辨九÷暤?。
上官婉聽后,便無奈地笑了笑:“在其位謀其政,我既然當了大夏國的天子,就必須對大夏的所有子民負責?!?br/>
“陛下,大夏能有您這樣的天子,是我們萬千子民的福分。”
“可別這么說,我相信其他國的天子也都一樣.”
然而大慶朝的宮殿內。
慶帝坐在上首,欣賞著眼前的宮女們。
此刻的她們正翩翩起舞,在樂聲中施展著自己那曼妙的舞姿。
她們身穿著一身白色的袍子,上面繡有精美的金線和銀線,以及珠寶和蕾絲花邊。
每當她們隨著音樂的節(jié)奏跳動起來,她們的長發(fā)便也在空中舞蹈著。
而慶帝坐著龍椅上,也不說話,只是默默地欣賞著。
他看著舞蹈的動作后,還伸出雙手,擺出一些手勢,頓時樂聲更加澎湃響亮。
不多時,舞蹈結束。
慶帝擺擺手道:“跳得不錯,賞。”
眾宮女立即拜謝道:“謝陛下?!?br/>
隨后,慶帝也站起身,和身后的太監(jiān)道:“永安,朕乏了,今夜讓穆貴妃來陪朕吧?!?br/>
“是,陛下?!?br/>
薛牧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
他給了劉小刀一些銀兩。
隨后薛牧叮囑他改天去張家莊看看。
打探完情況后,再和他說。
這個張家莊,就是徐階此前調查的村莊。
上報的田地數值和實際情況不太符合。
所以他打算讓劉小刀先去觀察一番。
如果有消息的話,到時候他再親自去了解。
回到家的時候,薛牧為了不打攪兩個女人休息。
進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
然而這點動靜,還是被徐如嫣發(fā)現了。
只見她輕輕地打開門,看著躡手躡腳的薛牧道:“公子,你.回來啦?”
“嗯嗯?!毖δ烈姞?,便朝著她走去,問道:“是不是我打攪你了?”
“沒,沒有?!毙烊珂踢B忙搖頭:“我只是擔心公子回來太晚,沒東西吃,所以我想著等你回來后,給你煮點面吃?!?br/>
“哈哈,你真是的,我有手有腳,我自己煮就好了?!毖δ琳f著,便用手假裝嘗試地摸索著她的臉。
徐如嫣這時問道:“公子,為什么回來這么晚呀?”
“我邀請一些手底下的捕快來吃筵席,所以晚了些。”薛牧回答著。
徐如嫣點頭著:“神捕司的捕快大多都是京城里,有能力的人才能選拔的,他們能力強,肯做事,如果公子你和他們打好關系,對你日后的晉升都是很大幫助的。”
“對了,如嫣,你還記得我讓你背的冊子么?之前在你家府上找到的那個冊子?!毖δ料氲搅耸裁?。
徐如嫣應道:“記得,怎么了?”
“你把張家莊的幾個村民情況,都寫給我。”薛牧回答著。
“好?!?br/>
不一會兒,徐如嫣便帶著薛牧走進了屋。
拿起毛筆,仔仔細細地寫了下來。
此時的時間仍然在子時時分。
所以薛牧能夠看到徐如嫣的一舉一動。
他看到徐如嫣寫字的時候,很是認真。
一板一眼,寫起字來確實有一種大家閨秀的感覺。
這樣的女子。
結果便宜了自己。
薛牧倒也覺得撿了一個大買賣。
不一會兒,徐如嫣便寫好了。
“牧郎,給?!毙烊珂虒懞煤?,便遞給了薛牧。
薛牧把它收好,隨后和徐如嫣道:“你好好休息,太晚了?!?br/>
“那個.牧郎,我給你燒水洗澡吧?!毙烊珂烫嵝阎?。
薛牧見她似乎非要照顧一下自己,最終說道:“那好,那如嫣你就幫我燒一下熱水,順便幫我搓搓澡。”
“好呀!”
徐如嫣倒也高興,蹦跶著去洗浴房。
薛牧等她走進去后,便看了一眼冷媚的房間。
雖然從窗戶看過去,里面黑漆漆。
似乎已經睡著了。
但他總感覺冷媚不在里面。
不一會兒,徐如嫣便小聲地說著:“牧郎,沐浴了~”
“好?!?br/>
薛牧走了進去。
打開洗浴房的門,里面霧氣縈繞。
徐如嫣見薛牧來了,便拉著他的手,小心翼翼來到浴桶旁。
“牧郎,我給你脫衣。”
“好?!?br/>
在脫衣的過程中,薛牧假裝問道:“對了,今天晚上你和冷姐姐一塊吃飯么?”
“嗯嗯,牧郎怎么了?”
“沒什么?!毖δ翐u搖頭,心想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這時,徐如嫣說了一句:“不過冷姐姐今晚睡覺的時間比往常早,一吃完就回房了?!?br/>
薛牧聽后,雖說有些疑惑,但還是沒有太過在意。
正想著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身子有些涼。
薛牧這才意識到,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此時的徐如嫣的面頰會逐漸泛起粉紅色。
從顴骨處開始,然后漸漸擴散到整個臉頰,甚至伸到耳朵處。
或許是因為知道薛牧看不見的原因,所以她大膽地看著自己的如意郎君。
不得不說,自家的郎君,確實長得俊俏。
像是話本里的男主。
這樣的男子,誰會不愛?
徐如嫣把目光往下看了看。
特別是那盤腰的東西.
“牧郎,你進去吧?!?br/>
“好?!?br/>
薛牧慢慢地抬起腳,跳進了浴桶里。
這浴桶很大,水溫也恰好合適。
泡進去后,他感覺到全身的疲憊都消去了。
徐如嫣這時拿著布巾,小心翼翼地擦著薛牧的身子。
“牧郎,這兒舒服么?”
“嗯,謝謝你,如嫣?!毖δ粮兄x著。
但徐如嫣卻說道:“牧郎,不用謝我,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不,沒有什么是應不應該做的,即便我們以后生活在一起了,也不是非得你主內,我主外,有時候我也要幫你一塊做家務活。”薛牧回答著。
徐如嫣聽后,心里倒是滿滿的感動。
她的拳頭攥起,輕輕地敲著背道:“牧郎,遇見你,可能是我這輩子最幸運的事了?!?br/>
“傻姑娘,說什么呢。”薛牧安慰起來。
或許是這種氣氛下,曖昧的情意逐漸濃厚。
薛牧那不爭氣的東西逐漸浮出了水面。
徐如嫣自然也注意到了。
她小聲地問道:“牧郎,你.要么?.”
“可是你身子不是還沒有好么?”薛牧作為老司機,自然知道她說的是什么意思。
徐如嫣知道他心疼自己,于是便說道:“如嫣有其他的辦法.”
說著,她踩著木凳,也跳進了浴桶里。
浴桶很大,裝兩個人完全沒有問題。
薛牧剛想開口詢問,結果卻看到徐如嫣做出這樣的舉動。
只見她兩手輕輕拿著一合。
小腦袋低了下去。
薛牧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壓根不舍得浪費子時這最后一點時間。
這一晚,薛牧第一次知道。
這浴桶大起來,還有這用處。
要是日后冷媚也學會了這個技巧.
他甚至不由得哆嗦了下。
第二天一早。
薛牧起來了。
他知道徐如嫣昨晚有些累,于是也沒有去喊她。
至于冷媚,昨晚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太像平時的情況。
于是薛牧便朝著冷媚的房間走去。
剛想過去試探一下情況,沒想到,她的房間卻打開了。
只見冷媚倚在門邊,看著薛牧道:“怎么?一大早就急不可耐了?想要找姐姐發(fā)泄了?”
“冷姐姐早?!毖δ列Φ溃骸拔抑皇且娎浣憬愫币姷臎]有起床,以為出什么事了,所以想要來看看?!?br/>
冷媚聽后,倒也笑了起來:“小牧,看來你還挺關心姐姐,那以后要是姐姐想你了,是不是故意不起床,你就會進來了?”
“日后要是姐姐想我了,不用故意不起床,你直接來我房就好了?!毖δ两忉尩?。
“你倒是挺會?!崩涿挠美w長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就想著女人主動是吧?不負責!”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相打著嘴炮。
薛牧便離開了。
今天他有事要做。
正式成為薛百戶的第一天,必須要好“認識”一下自家的弟兄們。
此時神捕司的庭院里。
鄭鈞看著十處的捕快們,嚴肅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一個個如此懶散!”
陳百明則帶頭說道:“鄭哥,我們這是給你撐腰?。〔蝗荒切昭Φ臅詾槟愫闷圬?!”
“是啊,鄭哥,你莫怕,我們人多!”朱子越安慰道。
鄭鈞一聽,擔心要是再這么下去,萬一南宮雪知道了。
那自己日后升千戶的夢就徹底破碎了。
于是他立即好言相勸:“你們可真的糊涂啊,薛百戶已經是我們十處的百戶了,你們這么做,還有什么意義啊,趕緊的,整理好自己的著裝!”
“我們誓死效力鄭總旗!”
“對,鄭總旗,我們挺你。”
“挺你!”
鄭鈞: ̄□ ̄||
他正想著繼續(xù)勸說一下,但這時卻傳來了一句聲音:“聽說,有人對我這個百戶不太服?是么?”
大家一聽,好幾個捕快頓時心里有些害怕。
因為他們聽出了這是薛牧的聲音。
果然,薛牧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但陳百明趁著大家都齊心,便直接說道:“薛百戶,我們不是不服,而是覺得這個我們十處的百戶有更合適的人選才是!”
“噢?”薛牧假裝好奇起來:“那你說,誰更合適?”
鄭鈞連忙瞪著陳百明,示意讓他閉嘴,甚至還用手勢作著噓聲狀。
主打的就是知道薛牧看不見。
但陳百明卻淡定地回答著:“鄭總旗,我覺得他才是我們十處的百戶!”
他還看向其他人:“大家伙,我說的對不對?!”
“對,鄭總旗?!?br/>
“沒錯?!?br/>
“對,就是鄭總旗?!?br/>
鄭鈞此時早已經生無可戀。
一群狗啊,你們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他立即解釋著:“薛百戶,他們只是開玩笑而已,還請百戶不要和他們一般見識?!?br/>
薛牧則笑了笑:“沒事,不打緊,我專治各種不服?!?br/>
接著,他看向大家道:“那你們覺得怎么才算服呢?”
“我們十處,從來都是能力者先,只有能力、實力最突出的人,才有資格帶領我們!”朱子越這時喊道。
“是!”
“對的!”
薛牧又問道:“那你們這兒有最有實力呢?”
“鄭總旗。”
“鄭哥!”
薛牧問著鄭鈞:“鄭總旗,他們說你是這兒最有實力的,那要不咱們比試一下,不然他們也不服呀?!?br/>
鄭鈞連連搖頭:“不不不,屬下不敢!絕對沒有這樣的想法?!?br/>
他又看著陳百明等人,再一次用眼神示意著:【你們別再說話了!他可以把你們全都趕出神捕司!】
但十處的捕快們似乎已經鐵了心,要給鄭鈞一個公道。
哪怕被趕出神捕司,也無怨無悔!
陳百明見鄭鈞似乎不敢挑戰(zhàn)薛牧,便和薛牧說道:“鄭總旗不敢接薛百戶的招,那我來如何?”
“對,我也來!”
“我也來!”
“薛百戶,我們不想欺負你,我們就派一個開脈二重的同僚和你比試,怎么樣?”
薛牧聽后,久久沒有說話。
這時朱子越故意調侃道:“薛百戶,你該不會怕了吧?”
只見薛牧淡定地應了一句:“要不這樣吧,你們一塊上,這樣你們每個人都心服口服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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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