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話、和金滅遼京師‘亂’(中)
我和娘子走到‘門’口,看見李兵就要死在番幫壯漢的刀下,齊齊一驚。娘子剛要出手定住那壯漢,只見一只長劍從側里斜斜伸出,擋在彎刀之下,壯漢渾身巨震,一往無前的刀勢猛然倒卷撞向他的面‘門’。只聽他一聲大喝,手臂肌‘肉’虬結,死死握住彎刀,才免去了刀背擊面?zhèn)阶约骸?br/>
卸去這一刀反震之力,壯漢跌坐在地大口喘氣,梁王世子提劍悠然站在李兵身畔,小青此時輕快跑到娘子身邊,笑道,“姐姐,我徒兒的劍法不錯吧?”
我大驚問道,“小青,你徒兒難道是——”
小青指著世子,笑道,“就是他啊。我答應傳授他劍法,今天剛剛把青蟒劍法前三式傳給他,怎么樣,威力不凡吧?那壯漢的功力比我徒兒只低一籌,可是我徒兒卻能輕松勝他。”
聽小青一口一個徒弟,我搖頭道,“小青,別鬧了。世子身份尊貴,不能當你的徒弟。世子和你開玩笑而已,不能當真?!毙∏嗖环猓€咒說世子真的拜了她這個師傅。
世子悠然道,“大哥,我確實拜了青兒姑娘為師。青兒姑娘慧質蘭心、清新可人,我是心甘情愿拜她為師的?!?br/>
靠,慧質蘭心?清新可人?這是形容師傅的話嘛?世子你泡妞,也不用玩什么師生戀吧?看看小青,還是得意地顯擺自己收了徒弟,一點沒有意識到世子這個男人的真正目的。算了,就這么糊涂著吧,我是沒有心力教小青怎么去像個人一樣對待感情。
跌坐在地的壯漢雙眼一翻,大喝道,“那小白臉,你就是梁王世子,人稱劍法天下第一的趙汲?老子服了。不過,這宅子里有妖邪,剛才妖邪襲擊太師府,老子一路追到此處,非要捉到那邪物不可!”
世子面‘露’詫異,看向我,我也是莫名其妙。松梅二老和曲師兄都走出來,師兄一臉疲態(tài)問道,“翰文,這么晚了到‘門’口來吵鬧,是什么事啊?”
“太師府有妖邪,這個家伙追到行園,非說妖邪在園子里?!蔽医忉尩溃瑫r和娘子‘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知道這個叫兀術的壯漢到底被什么妖物引來。娘子不可能去太師府,小青又和世子出去才回來,松梅二老更不會無聊到去‘騷’擾太師府,再說憑這個粗魯漢子,松梅二老一根手指就碾死他,哪會被他追上‘門’來?
心中一動,我看了看曲師兄,他身上沒有絲毫妖氣,也不可能是他啊。那到底是誰?難道妖邪過路碰巧從行園上空逃走不成?這也太巧了吧。
街那頭一片火把亮起,官差和許多太師府的親兵來找這個壯漢,一個對他恭敬說道,“兀術大人請回府?!?br/>
兀術?金國特使?金…兀術???我看著這壯漢,眼睛瞪得老大,他就是和岳飛大戰(zhàn)一生的金國名將金兀術?不會吧?!
官差向世子報告了今晚的事情,蔡太師府鬧刺客,太師遇刺,這金國特使更被妖物襲擊,聽說是九個飛舞的骷髏頭,吞吐綠氣,中者昏‘迷’。太師府上已經(jīng)有數(shù)十人中毒,群醫(yī)束手。我對娘子說道,“看來要勞煩娘子陪我去解毒了?!?br/>
我們向太師府走去,金兀術到行園里轉了一圈,找不到所謂的妖邪,又有些忌憚世子,不敢太放肆,也憤憤地走了。路上,金兀術說了太師府中發(fā)生的事。
入夜之后,他多吃了幾杯酒,說著他大贊中原酒好,淳烈甘香,不禁哈哈大笑。我心道,和費老一樣,天生的酒鬼。金兀術喝多了,被幾個美姬服‘侍’入睡。這番幫男子***都超級強,一夜不御上幾‘女’根本睡不著覺。樂和個夠,中原‘女’子哪里受得了金國第一武士的勇猛,都紛紛敗陣求饒。就在金兀術‘欲’火高漲的時候,發(fā)現(xiàn)窗外無數(shù)圓球飛舞,綠‘色’的煙氣滲入窗內,‘花’草瞬間枯萎。
金兀術大喝一聲,‘抽’出狼頭彎刀,摧發(fā)刀氣破開綠氣,闖出房間。窗外,九顆骷髏頭飛舞不停,正在肆無忌憚地噴‘射’綠‘色’毒煙。他仗著武功高強,硬劈骷髏頭,被震得兩膀生疼,可是那骷髏頭似乎也受挫不少,‘亂’了陣腳,紛紛夾攻他,被他盡數(shù)劈得飛遠。這時,太師書房里也傳來有刺客的喊聲,金兀術怒氣升騰,追著骷髏頭追下去,直追到梁王府的行園。
我聽完兀術的所說的經(jīng)過,深思起來,看來蔡太師府的刺客和妖邪骷髏根本是配合行動,目的是刺殺金國特使和蔡太師!到底刺客的主要目標是金國特使還是太師呢?
到了太師府,蔡太師一臉驚慌,身邊有一人,高大魁梧,比起兀術來也相差不遠,地位看起來比太師更高。他坐在上手尊位,怒道,“刺客鼠輩,敢來刺殺當朝太師和金國特使,明日報明皇上,定然要徹查汴梁,搜捕刺客!”
我和娘子見過太師,太師指著尊位的魁梧男子,對我介紹說道,“許大夫,老夫替你引見,當朝童太傅,皇上面前的第一紅人。童太傅,這位就是名滿京城的許仙大夫,醫(yī)術通玄,機智過人,是大宋民間第一奇人啊?!?br/>
童太傅?搞不清是誰,我點頭抱拳,說道,“見過太傅,我和內子來救治太師府上的中毒家人,聽說群醫(yī)對此毒束手,不知道在下能夠試試看?救人如救火,不能耽誤,先告辭了?!闭f完,我和娘子去診治中毒患者,向西‘花’廳走去。
童太傅和蔡太師對視一眼,童太傅沉聲說道,“太師,今日刺客的武功十分高明,若不是某家在,太師的‘性’命堪憂!你看,會不會是那人派來的?”
蔡太師愁眉緊鎖,搖頭道,“金國特使的安危要緊,還請童太傅多派人手來我府上,保護金國特使。至于刺客,這次失手,恐怕還會再冒險前來吧?真是讓人憂心。”
童太傅傲然笑道,“放心,等滅遼之后,天下就是我大宋和大金的,遼狗的刺客到時不過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患?!?br/>
蔡太師擔憂道,“可是,滅遼不是一朝一夕之事,這刺客卻是時時虎伺在旁。這——”
童太傅一聲冷笑,“太師,害怕已經(jīng)晚了,還是多想想明日面圣的時候說什么吧?!闭f罷,拂袖而走。蔡太師看著童太傅的背影,一口牙都快咬碎,恨恨轉頭,走入內堂。
我和娘子查看太師府中毒之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中的毒奇怪之極,無論何種中毒跡象都不符,但是偏偏還生氣斷絕,一副垂危的模樣。
娘子擔憂道,“相公,這好像是尸毒!只有邪道妖魔和一些旁‘門’左道的妖道才會修煉尸毒,平常草‘藥’根本無法解毒?!?br/>
“那怎么辦?這些人快死了?!蔽覔鷳n說道。
“除非用真氣幫他們把毒‘逼’出體外,還能有救!”娘子說道。
‘逼’毒?娘子懷有身孕,不能運功過度。小青,對,讓小青來!我要派人去找小青,娘子已經(jīng)伸手貼在一個中毒最深的官兵身上,輸入真氣。我大驚道,“娘子,不要動了胎氣,你身子不方便,不要隨意運功?!?br/>
娘子搖頭道,“放心,相公,我撐得住。就當給咱們的孩子積功德了!”
“可是——”我還要說什么,可是娘子已經(jīng)閉目不言,專心運功‘逼’毒。我一咬牙,伸手貼在娘子命‘門’‘穴’上,將全身的靈氣渡給娘子,雖然幫不了什么忙,也算是和娘子齊心合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全身的靈氣耗得一干二凈,娘子還是沒有停手,繼續(xù)給剩下的官名們‘逼’毒。已經(jīng)醒來的官兵看到娘子汗水涔涔給他們治病,都感動不已,低聲說道,“真是白衣觀世音娘娘顯靈,許大夫和許夫人是我們的救命大恩人!”
我苦笑著,救命恩人不敢當,我的命真是快送掉才是。體內的靈氣干涸,我咬牙繼續(xù)給娘子輸入靈氣,自身的元氣都被我強行摧動輸入娘子身體。一陣頭昏眼‘花’,我的腦袋轟然一響,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發(fā)現(xiàn)松梅二老笑‘吟’‘吟’看著我,說道,“小友,你積的功德,可是越來越深厚,將來飛升,定然可以升入大羅天,成為大羅金仙!”
我呵呵一笑,問道,“娘子呢?”
“相公,我沒事兒。”娘子走來,端著人參湯,給我喝下。我看天‘色’已經(jīng)發(fā)亮,一夜過去。此時,我已經(jīng)置身行園,看來在太師府暈倒之后,有人把我抬回來了。
“相公,松梅兩位前輩去太師府,幫助眾人解了尸毒,又將相公帶回了府里。要謝謝兩位前輩仗義相助呢?!蹦镒庸郧烧f道。兩個老妖聽娘子這么說,齊齊得意非常。
松老瞇著眼睛說道,“小友,眼下有個讓你成名的機會,不要錯過了喲。”
“成名機會?”我納悶問道,“我已經(jīng)名氣很大了,還怎么成名?”
我的直白噎得松老一陣咳嗽,翻白眼說道,“我和瘦梅下棋的時候聽說,皇帝犯了宿疾,疼得上不了朝。嘿嘿,我掐指一算,他的病竟然只有你可以治!”
“真的?皇帝得了什么???”我急忙問道。
松老笑著,一字一頓說道,“風——濕——癥!”
我還沒有明白,娘子已經(jīng)歡喜笑道,“謝前輩指點,素貞明白了。”
呵呵,賣個關子,白素貞和松老之間打什么啞謎?松老掐算到許仙能治皇帝的風濕癥,大家知道是為什么嗎?前面的章節(jié)里有伏筆,看出來的朋友,可得‘精’華^_^請繼續(xù)支持白蛇,向周榜前十沖擊!周日陪‘女’友上街,只此一章,各位周一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