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摸我平穩(wěn)的在三環(huán)路上行使著,車?yán)镆黄察o,李旭抓著方向盤,全神貫注盯著前方,偶爾瞟一眼坐在副駕駛上面的劉雨霏。
劉雨霏卻意外沒有像之前在飯局上那樣,目光時刻都集中在李旭身上,而且是看著前面出神,雙手緊捏放在大腿上面,不時扭動兩下,似乎內(nèi)心非常的糾結(jié)。
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真是她顏值的巔峰,五官精致,肌膚水嫩白皙,充滿東方韻味。尤其是側(cè)臉看過去,非常漂亮,帶著一點(diǎn)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也難怪被叫做神仙姐姐。
再加上今晚的穿著打扮也不錯,粉色小禮服配白色小外套,合著她這恬靜模樣,倒是相當(dāng)可愛,李旭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然后,劉雨霏終于開口了:“旭哥哥,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
這還是他們上車后的首次交流,卻沒想到第一句話就是這個,雖然沒頭沒腦的,李旭卻第一時間領(lǐng)會到了她的意思,并一陣蛋疼。
難道不應(yīng)該是由他用“你知道你母親怎么想的”開頭,然后告訴她這是不可能,讓她徹底死心么?沒準(zhǔn)還要扮回惡人什么的。
雖說陳教父那事兒也不算特別大,這點(diǎn)李旭打聽過的,但是手尾很麻煩,家里才說了不給任何支持,這個時候……更何況還是……再說她那母親也太功利了。
“帶我去酒店好不好?”劉雨霏忽然又這么道。
臥槽,要不要這么大膽啊?努力不動神色的李旭,在心里差點(diǎn)噴出來,這是那個在劇組總是顯得懵懵懂懂的劉雨霏嗎?不會是有人假扮的吧?
“你這想法倒是與眾不同?!崩钚癯谅曊f道,依然是那副不置可否的模樣。
劉雨霏沒有說話,只是側(cè)過腦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她,漂亮的臉蛋,隨著不時閃過的路燈交替著明暗,目光矛盾而又堅(jiān)定。
“我可不是好人,你看到的,你迷戀的,未必是真正的?!崩钚竦穆曇粲行├?。
劉雨霏還是沒有說話,只是咬住了嘴唇,可憐兮兮的,那模樣真是我見猶憐,但是目光卻變得更加堅(jiān)定。
李旭沒有在說話,當(dāng)即一打方向盤下了三環(huán),直接殺到燕京飯店要了間套房。
“我再問你最后一次,”讓劉雨霏在沙發(fā)上坐下后,李旭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問道,“這真是你想要的?”
劉雨霏往后靠了下,明顯有些退縮,但她很快又直起腰身:“我先去……沖個澡……”
雖然竭力保持著平靜,可聲音里的顫抖,還是出賣了她的內(nèi)心。
“沖什么澡啊?!崩钚裰苯訉尚〉乃龣M抱了起來,跟著往床上一丟。
劉雨霏摔在床上并驚呼了聲,卻沒有太多的慌亂之色,只是抱著胳膊縮了起來,怯怯的,宛如受驚的小白兔,然后眼看著大灰狼拉了拉衣領(lǐng),就這么撲了上來。
天上很黑,不時有一兩個星刺入了銀河,或劃進(jìn)黑暗中,帶著發(fā)紅或發(fā)白的光尾,輕飄的或硬挺的,直墜或橫掃著。
有時也點(diǎn)動著,顫抖著,給天上一些光熱的動蕩,給黑暗一些閃爍的爆裂。有時一兩個星,有時好幾個星,同時飛落,使靜寂的秋空微顫,使萬星一時迷亂起來。有時一個單獨(dú)的巨星橫刺入天角,光尾極長,放射著星花,紅,漸黃。
在最后的挺進(jìn),忽然狂悅似的把天角照白了一條,好象刺開萬重的黑暗,透進(jìn)并逗留一些乳白的光。余光散盡,黑暗似晃動了幾下,又包合起來,靜靜懶懶的群星又復(fù)了原位,在秋風(fēng)上微笑。地上飛著些尋求情侶的秋螢,也作著星樣的游戲。
不得不承認(rèn),舒慶春同志真是民國第一老司機(jī),就上面那段描寫,單獨(dú)拎出來的話,你壓根兒不知道這是在開車。
大灰狼吃小白兔本來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可吃過之后,爽了之后,李旭卻穿著四角褲,一臉郁悶的坐在床沿上,不時看看床上裹著被子的劉雨霏。
此刻的神仙姐姐,鬢亂釵斜的一臉紅暈,長發(fā)凌亂的垂下,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李旭。
“造孽啊……”李旭長嘆了聲,拉起被子的一角看了看,已經(jīng)有些發(fā)黑的痕跡是那么的明顯,不由再次嘆了出來:“造孽?。 ?br/>
媽蛋,居然被下套了,真是沒想到,居然這么舍得!
李旭本來是打算吃干抹凈后,隨隨便便打發(fā)了,做棋子就要有做棋子的覺悟。但是現(xiàn)在這么一搞,再如此就不行了,畢竟吃了頭湯,無論從男人的占有欲出發(fā),還是從某些角度出發(fā),都是不能放過的。
為什么自己沒有弱智光環(huán)呢?或者隱藏的金大腿也行啊,只要上了她們,無論她們怎么不爽怎么撕逼,到頭來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送上門來,一邊當(dāng)渣男一邊開后宮豈不快哉。
“旭……旭哥哥……”劉雨霏這時叫了一聲,嗓子微微有些沙啞,最開始痛壞了,之后又爽壞了。
“能下地嗎?”李旭回過頭來這么問道。
臉蛋酡紅的劉雨霏愣了下,才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頭,于是他走了過來,掀開被子,一個公主抱的將她抱起來:“沖個澡吧,剛才出了一身汗。不過下面受了傷,不好泡澡,只能站著沖洗,所以你要忍耐一下?!?br/>
聽到最后這句,劉雨霏當(dāng)即將腦袋埋在了他胸口,直到進(jìn)浴室了都不肯抬起。
沖洗過后自然是舒服多了,更何況一起沖澡少不得會有一番旖旎,所以之前怎么抱進(jìn)去的,之后也是怎么抱出來的。
接下來,將劉雨霏放在沙發(fā)上,李旭隨即將床單扯下來,并打電話到前臺,讓服務(wù)員再送一床上來。
“這是干什么?”神仙姐姐睜大眼睛有些不解。
“當(dāng)然收藏做紀(jì)念啊。”李旭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他換下的將床單特別折疊了一番,最后四四方方的布料上面,痕跡清晰明白的放在中間,“這可是我的戰(zhàn)利品?!?br/>
劉雨霏當(dāng)即將腦袋再次埋了起來,紅暈蔓延到了耳根,不敢去看那痕跡。
“好了,你個小腹黑女,”李旭這時將疊好的床單丟到一旁,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我一開始還覺得你是個天真單純的小姑娘,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一面?!?br/>
“什么是腹黑啊?”劉雨霏縮著肩膀抬起頭來,露出莫名其妙的神色。
李旭沒有回答,就這么看著她:“說吧,為什么是我?!?br/>
小姑娘抿嘴唇,半晌后又將腦袋低了下去,悶悶的回答道:“給你總比給別人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