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佑之給陸鼎展示了他開發(fā)的導航系統(tǒng),定位之精準讓他感嘆。
現(xiàn)在市面上,還沒有這么像樣的導航。
陸鼎也用過,感覺導航有的時候很不準,不夠智能。
規(guī)劃路線的時候只有一條,于佑之的導航可以同時給你規(guī)劃幾條。
而且計算速度之快,一秒鐘的時間。
“嘖,這是為什么?這計算速度太快了吧?”
“我用了特殊的算法再加上我一開始設(shè)定的初始代碼,它的容量高,運算速度很快?!?br/>
陸鼎雖然不懂這方面的知識,聽得云里霧里的。
但是絲毫不妨礙他作為一個體驗者,對此極度良好的體驗感。
“你申請的專利也是這么先進?沒人主動找上門?”
“他們找不到我,我用的身份不是現(xiàn)在這個?!?br/>
“你們現(xiàn)在手腕上帶的手表,我還做了專門的定位系統(tǒng),電磁屏蔽性極強?!?br/>
陸鼎聽得蚊香眼,但是不妨礙他覺得的這事兒非常高大上。
“行吧,我給我姐夫看看,讓他們評估下,我們再開展后續(xù)。”
于佑之點頭補充了一句,“如果你姐夫公司安保系統(tǒng)想要重新坐下,可以找我?!?br/>
“嘖嘖,我有感覺,之之跟你混真的有肉吃?!?br/>
至于于佑之說的身份不是現(xiàn)在這個,陸鼎表示他不會問。
只要于佑之心里有數(shù),就行了,再好的朋友都需要分寸感。
兩個少年繼續(xù)就一些細節(jié),你一句我一句說個半天。
最后都說得十分高興,于佑之發(fā)現(xiàn)陸鼎平時不怎么靠譜。
但是真才實學是一點兒不少。
兩人經(jīng)過這一次談話都加深了對彼此的了解。
“明天的登山露營,你應(yīng)該經(jīng)常干吧?!?br/>
這倒不是設(shè)計什么秘密,于佑之點頭。
說著又打開電腦,給陸鼎清晰地展示了明天登山露營的路線。
“你看,我們大概需要翻越這座山,到了山頂之后再下去,不遠就是山谷哪里有河,可以生活。”
陸鼎嘖嘖稱奇,于佑之展示的那里大概有什么風景都一清二楚。
“居然這么清楚,這就是你說的借助國家的導航系統(tǒng)?”
“簡直是全方位無死角啊,太高清了,真可怕。”
“這不就說明我每天都活在監(jiān)視下面嗎?”
于佑之笑了笑,“怎么會,誰沒事去監(jiān)視你了?世界這么大,而且每次啟動觀測畫面,十分燒cpu,一般國家不會干這事兒,這都是來對付境外間諜的?!?br/>
陸鼎一聽心里稍安,“這就是你申請的專利?”
“倒也不是,比這個弱很多。”
陸鼎拍拍胸脯,“你嚇我一跳,要是你把這個開發(fā)出來,感覺就要被約談了?!?br/>
于佑之無奈地搖頭,“大鼎,我還是很靠譜,不會干這事兒的,我心里有數(shù)?!?br/>
陸鼎也覺得自己傻,于佑之是誰,從小被隔絕培養(yǎng)長大的。
他到底學了些什么,絕對不是我們這些九年義務(wù)教育的人能想象的。
他嘿嘿一笑揭過,這樣一看明日露營的地圖。
突然就覺得沒意思了,山頂?shù)娘L景都看過了,還有什么意思。
本來他還很期待的心情瞬間降下來一半。
“這樣一看還真沒什么意思了?!?br/>
于佑之倒是很有趣味,“實地看過經(jīng)歷過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這算是他第一次跟這么多同齡人一起露營,于佑之心里還是極其期待的。
蘇安然這邊。
陳玉回去之后就,紅著臉把她在陸鼎那兒看到的事兒支支吾吾地說了遍。
蘇安然一開始被陳玉那樣兒勾起了好奇心。
饒有興趣地追問陳玉,后來聽到之后突然意識到什么。
兩女生相視一眼,均是臉紅得不行。
誰也沒說話,直到虎子來敲門,蘇安然從床上跳下來。
急哄哄地跑去給虎子開門,陳玉見蘇安然這樣。
心里瞬間平衡了,不再那么尷尬。
‘咯咯’地笑起來,蘇安然抱著虎子,聽到陳玉的笑聲。
也跟笑起來,虎子不明所以見兩人笑,跟著就笑了。
過一會兒就是這樣的畫面。
陳玉和蘇安然都跑到一張床上,中間臥了個虎子。
三人依偎在一起看鬼片...
陳玉跟蘇安然嚇得用被子半遮著眼睛看。
邊看邊問虎子,“虎子,那人他進電影院了嗎?”
“出來了嗎?”
虎子沒什么反應(yīng),嘴里撕咬著風干牛肉,不停給兩人解說。
聽到詭異的音樂響起的時候,蘇安然和陳玉相視一眼。
不約而同地叫起來,互相抓著彼此的手,兩人手心都是汗。
這一叫把在走廊上巡視的河東獅吸引了,以為出了什么事情。
都來不及敲門,迅速掏出腰上掛著的一串鑰匙。
擰開房門,就看到這一幕三人兩大一小窩在上,面前放著大尺寸的平板。
劇情正進行到緊張激烈恐怖之處,背影音樂更加滲人。
陳玉和蘇安然本就精神高度緊張,被河東獅這一推門。
像是緊繃著的弦斷了,一起瘋狂不管不顧地叫起來。
把滑到膝蓋的被子瘋狂蓋到自己頭上。
河東獅,“......”,他想說點什么,看了看瑟瑟發(fā)抖的被子。
把想說的話憋回去了,緊緊閉上雙眼又睜開看了看天花板。
走廊上因此安靜了一秒,然后就是此起彼伏地開門聲。
于佑之動作敏捷迅速地開門,到河東獅身邊也剛好看到這一幕。
他感覺自己頭頂一群烏鴉飛過。
陸鼎提著褲子,光著一只腳就沖過來了。
“怎么了,怎么了?”邊說邊拴褲腰帶,言語中盡是焦急。
兩女生滿臉難堪地放下杯子,陳玉看了眼陸鼎不停的手,光著的上身。
飛快看了眼于佑之,臉色一變,不知道在想什么。
蘇安然驚嚇過后,喘了口氣平復心情。
笑瞇瞇地開口,“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謝謝你們關(guān)心。”
說完后若無其事地理了理被子,動作優(yōu)雅地下床。
收拾了下滿是食物殘渣的桌子,將三人胡亂扔著的鞋子擺正。
視若無人地看了眼眾人,“怎么?各位還有事嗎?老師,您是有事找我嗎?這么急?!?br/>
她指了指河東獅手里鑰匙。
河東獅面無表情,“我聽到你們尖叫,以為出事了?!?br/>
之后趕來吃瓜的眾人紛紛點頭。
“真是謝謝誒大家關(guān)心了,我跟陳玉在準備節(jié)目聯(lián)系美聲,剛才在開嗓?!?br/>
她一臉端莊動作衣服無可挑剔,一點不像剛從床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