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的戶口本在身邊嗎?”池炫野添了碗湯放到了冉亦貝的面前。
“沒有,戶口本一直都是爸爸保管的。你要我戶口本干什么?”冉亦貝一手抱著落落,另一只手端起了湯碗,咕咚咕咚喝下去了一大口,胃部立刻傳來了暖暖的感覺。
“要把你歸屬我的名下啊?!背仂乓氨н^了落落,讓她可以專心吃飯。
“哦,那我下午回去找找看?!比揭嘭惤K于可以拿起筷子大快朵頤了。
吃過午餐,又被池炫野扣留了一個小時用來證明他有多愛她之后,冉亦貝才托著一身酸痛離開了他的公司。
從公司到半山別墅的一路上,冉亦貝足足在心底將池炫野這個禽獸罵了十萬八千遍。
車子終于在半山停了下來。
冉亦貝帶著落落走進(jìn)去的時候,院子里的保安看到她時嚇了一跳,然后才彎腰向她鞠躬。
她彎唇一笑,沖他們點了點頭。
好久,都沒回這里了。再一次站在這里,真的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落落,你看看,這就是媽媽從小長大的地方?!彼皖^看了眼手提搖籃中正津津有味咂著奶嘴的落落,笑了笑,向大廳里面走去。
傭人們見她回來,立刻跑上前噓寒問暖問東問西的,又輪流將落落抱了一圈,才肯放她上樓。
冉司雅并不在家,聽傭人說她出國了,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公司在溫哥華成立了分公司,她要在那邊坐鎮(zhèn)。
冉亦貝這才恍然大悟,難怪她回來的這些日子她這個姐姐沒來找她麻煩。
她把落落帶到了父親的書房,在里面一頓翻騰。
原來,戶口本就在桌子的抽屜里,她還以為會藏在其它什么重要的地方呢。
戶口本拿出來之后,下面的照片吸引了她的眼球。
那張照片應(yīng)該是有些年頭了,照片上有她的父母,還有……池炫野的父母?
冉亦貝不禁蹙了蹙眉,腦袋一陣犯蒙。
怎么……原來,她的父母和池炫野的父母認(rèn)識?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原來他們兩家早就有淵源了。
可是,池炫野不知道嗎?
應(yīng)該是吧,不然他不會不跟她說的。
對著照片又研究了一小會,她將照片放到了單肩包里,然后離開了別墅。
回公寓的路上,她接到了池天雄的電話,說要她明天和池炫野一起回去吃頓飯。
她欣然答應(yīng)了,然后直接回到了公寓。
其實她現(xiàn)在是想找林紫琪出去玩的,可是落落還太小,她又不放心讓這個小不點長時間在外面呆著。
她看著懷里的小人兒,嘴角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
現(xiàn)在,她也有了一個甜蜜的小負(fù)擔(dān),還有一個甜蜜的大負(fù)擔(dān)。
但不管怎樣,她現(xiàn)在很幸福,有夫有女,即便池炫野有的時候霸道了一點,還總是和她吵架,不許她這樣不許她那樣的,但現(xiàn)在的她,真的很幸福很幸福。
很久很久以前,她就幻想過這樣的幸福,只是,那個時候,她幻想中的男主角并不是池炫野。
求婚那天,池炫野說,一個人厚臉皮沒羞沒臊地去愛另一個人的概率一生只有一次。
或許,她的那一次已經(jīng)用完了,但正因為如此,她更加要全心全意地愛他,補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