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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瘙癢表姐雪白的雙腿 眼前的越來越真實的一

    眼前的越來越真實的一幕讓我顫栗,我不想再看下去,想要閉上自己的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連合上眼睛的能力都沒有了,眼皮子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死死撐開了一樣。

    下一幕,纏綿的鴛鴦戲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幕極其殘忍的畫面。

    我看到女人拿了一條麻繩,把一個正在熟睡男人給捆綁了起來,我努力瞪大眼睛,想要看清這個男人的臉,卻模糊一片,看不清他的五官。

    想到龍婆年跟我們說的故事,按照故事的發(fā)展來推測,既然之前那個男人是被下降頭的陌,那么這個男人,應(yīng)該就是君堀才對。

    此時,君堀被五花大綁,這么大的動靜,君堀醒來了,發(fā)現(xiàn)自己被綁死,左右想要掙扎,卻掙扎不開,我看見藜子陰森森的笑著,隨手拿過一個枕頭,用力的按在男人的門面上。

    一開始男人瘋狂的顫動和掙扎著,片刻后,掙扎的動靜小了,漸漸的,兩只亂抓的手也錘了下去,直到最后,男人一動不動,整個人直挺挺的癱死在上。

    藜子點起燈,在昏黃的燈下,我看到藜子蹲在角落里,手里操著一把刀,正在磨刀石上嚯嚯的磨著一把小刀,半響后,她將刀比劃了一下,試著刀鋒是否鋒利,昏暗的房間里,刀鋒發(fā)出了冷咧的銀光。

    只見她舉著刀,緩步走到床邊,嘴上嘰里呱啦念了一通我聽不懂的泰文咒語。

    咒語誦完,她豎著刀,高高落下,鋒利的到直接沒入君堀的胸,一時,鮮血四濺,藜子的臉上被漸滿了血,可是她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雙手握著到,瘋狂的捅著,旋轉(zhuǎn)著,將尸體的胸捅穿,捅成一個血窟窿。

    藜子宛如一個瘋狗一般,在發(fā)瘋似的把尸體捅成一個篩子之后才罷了手,床被,紗帳上,全部都是血,她邪邪笑著,一把丟開刀,將自己的手探入尸體的血窟窿中……

    一陣摸索后,藜子將君堀的心臟掏出,沒有任何的猶豫和遲疑,她捧著心臟一頓亂啃,好似連咀嚼都沒有,直接生吞了肉。

    本是一顆血淋淋的心臟,她卻吃得像是美味佳肴,狼吞虎咽之后,她糊了一臉的血,也絲毫不在乎,反而是心滿意足的笑著。

    她剛想把尸體處理了,卻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轉(zhuǎn)身又走到角落中,不停地翻找什么,一頓好找,藜子笑瞇瞇的翻出來一個木制的人偶,不停地?fù)崦?br/>
    我看到這個人偶,瞬間瞪大了眼睛。

    因為這個人偶,正是我經(jīng)手,丟回羅勇海邊的那個人偶,果然,這個人偶里面裝著的就是君堀,那時候附體在小慶身上的男鬼,也是君堀。

    可是,明明當(dāng)時君堀心心念念要回去的是羅勇,所以我也按照阿贊說的,將之送回到了海里,現(xiàn)在發(fā)生的故事地點,卻是在芭提雅的金沙島上。

    這其中,到底隱藏著什么不為人知的故事?

    此時,藜子掏出刀,在木偶人的身上不斷刻著東西,似是在克制咒紋,緊接著,她將木偶人的頭顱切開,將里頭掏空。

    做完這一切,藜子又回到床上,絲毫不手軟,將刀子捅進(jìn)君堀的眼睛里,奮力將雙眼剜出后,放在水里洗干凈,緊接著,又把兩只眼珠子塞進(jìn)木偶的身體內(nèi),再把木偶頭顱裝上。

    裝完,她雙手捧著人偶,不停的誦著咒語,將君堀的靈魂永遠(yuǎn)都封在人偶里面……

    看到這里,我猛地雙眼一黑,整個人直接從床上坐起來,連忙打開床頭燈和壁燈,將整個房間照的通明一片,四處確認(rèn),沒有藜子,沒有君堀,也沒有人偶,什么都不存在,我這才將提著的心放下來。

    原來剛才我看到的那一幕幕場景,都是幻像?還是說,不過是一場夢罷了?

    我這時才回味過來,驚覺自己一身的睡衣都濕透了,渾身都是粘粘糊糊的。

    趕忙去重新洗了個澡,一邊腦海里不斷閃過夢中的片段。

    我想不通,為什么我會做這個夢,沒有任何的根據(jù),難道說是我聽了龍婆年的故事,再結(jié)合泰莎的事情,以及劇組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從而產(chǎn)生的一個夢?只是我自己太緊張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所導(dǎo)致的?

    還是說,方才的那個夢,是藜子故意讓我看到的?

    念此,我渾身都在打著寒栗,隨意沖洗了一下,出了浴室,吹干頭發(fā),卻再也沒了睡意,就這么坐在床上,準(zhǔn)備就這么干坐著,等著到天亮。

    正這時,我忽然聽到隔壁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什么東西摔落在地,碎了一地,緊接著,又是各種稀里嘩啦的聲音。

    我頓時怔住,暗想著,隔壁大半夜進(jìn)了賊?

    不知為何,我竟擔(dān)心起了皮諾,沒有多猶豫,手腳并用迅速套上衣服,輕手輕腳的走出公寓,到了隔壁,本想敲門,卻在順手一擰手柄,發(fā)現(xiàn)竟然沒鎖。

    由不得我多想,我直接推開門走進(jìn)去,客廳里,空無一人,聲音是從臥室里傳出來的。

    快步走進(jìn)臥室,映入眼簾的一幕讓我渾身汗毛豎起。

    只見皮諾半裸著身子,整個人被吊在墻上,準(zhǔn)備的說,是憑空掛在墻上一般,像是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掐著他的脖子,旁邊的臺燈和桌椅用具摔了一地。

    皮諾不停地蹬腿掙扎著,整張臉青筋暴凸,漲得通紅,他看見我來了,頓時瞪大眼,艱難的擠出兩個字,“快……走!”

    我壓根沒想到走,不知道從哪里來的勇氣,操起門邊的衣帽架,舉著架子,直直沖上去,朝著皮諾下方處狠狠一戳,但是卻撲了個空,什么都沒戳到……

    “呀呀呀呀……”空空的墻角,發(fā)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宛如貓叫春一般。

    我知道這定是有鬼邪作祟,看著皮諾幾乎被掐的要窒息了,我迅速解下脖子上的掩面佛牌,不停地在墻角處轉(zhuǎn)著,下刻,我的身體被一道無形的力量沖擊著,重重的砸在衣柜上,疼得我呲牙咧嘴!

    我忍著痛抬眼一看,只見那墻角處,赫然出現(xiàn)了一個渾身渾身都是血肉模糊,卻沒了皮的人,那人的手抓上,正死死的扼著皮諾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