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至請薛飛吃飯的地點是一家叫“京天一號”的會所,這里也是丁少聰宴請眾多官員,給他們下套抓把柄的所在。
晚上,方子健開車將薛飛送到了京天一號,并跟隨薛飛一起進了會所。
剛一進家門,丁至就熱情似火一般的迎了上來,伸出手緊緊地握著薛飛的手說道:“薛書記你好,終于又見到你了,從你離開林江的那一天我就盼著這一天的到來呢?!?br/>
薛飛對丁至假到骨子里的話一笑置之,敷衍道:“能在京天見到見到丁省長我也很高興?!?br/>
薛飛注意到丁至旁邊站著一個年輕人,看樣子三十歲左右,身高和他差不多,但長得其貌不揚,最大的特點就是那一雙小眼睛,非常小,以至于睜著的樣子給人的感覺都像是在瞇著眼,多少給人一種神秘感。
丁至見薛飛看他身旁的人,便笑著說道:“薛書記給你介紹一下,他是我兒子,叫丁少聰。少聰,這位就是薛書記?!?br/>
“薛書記您好,早就聽說過您的大名了,一直也沒有機會能夠與您見面,今天能見到,真是三生有幸啊?!倍≈辽斐鲭p手與薛飛握手,本來眼睛就小,再一笑眼睛就徹底沒了。
“你好?!毖︼w還以為是會所的經(jīng)理的,沒想到竟然是丁少聰,和丁至長得太不一樣了,誰見了也不會想到他們是親爺倆,難道丁至當年的鄰居姓王?
把薛飛帶到一個包間,方子健也想跟著進去,丁少聰?shù)弥撬緳C,就把他給攔住了,讓會所的人安排他去另外一個地方吃飯。
薛飛看了方子健一眼,示意沒關(guān)系,不用跟他進去。
在包間里伺候的不是一般的服務(wù)員,而是會所的公關(guān)部經(jīng)理水淼淼。
這個女人看上去二十六七歲的樣子,長得很妖艷,眼眉之間盡是風情。她很瘦,也就**十斤,可是該大的地方一點都不小,薛飛目測,身形纖瘦的她胸圍應(yīng)該有驚人的D杯。
薛飛有點不明白這是什么科學道理,這么瘦,怎么還這么大呢?
“雖然薛書記離開林江的時間并不長,可是再次見到薛書記,卻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之感啊?!倍≈量粗︼w唉聲嘆氣道。
“看得出丁省長確實是一個愿意交朋友的人啊?!毖︼w假笑道。
“這一點薛書記還真說對了。說實話,真是沒跟薛書記相處夠,沒想到薛書記就被調(diào)走了,真是可惜啊?!?br/>
“其實這樣也好,不是都說距離產(chǎn)生美嗎,我想一千多公里的距離,是不會阻隔我與丁省長之間的友誼的,相反會讓我們之間的情義越拉越近?!?br/>
“薛書記就是有水平,說的太好了,少聰,咱們爺倆敬薛書記一杯?!?br/>
喝干杯中酒,水淼淼馬上就起身先到薛飛的身邊給薛飛倒酒,薛飛是真不想往水淼淼的胸部上瞄,無奈太扎眼了,低胸衣根本就無法包裹住那兩坨肉,就向隨時要飛出來似的。
“薛書記,幫您朋友在江滬找的辦公地址還滿意嗎?”丁少聰問道。
薛飛跟丁至說了在江滬幫何苗找公司辦公地址一事后,丁至就把事情交給了丁少聰辦。丁少聰不敢怠慢,對這件事親力親為,很快就幫何苗搞定了。
按照丁至的指示,丁少聰是沒打打算跟何苗要錢的,可薛飛覺得這個錢還是給比較好,他沒有把柄對丁氏父子的手里,他才能夠更好的掌控丁氏父子。所以縱然丁少波百般拒絕,但何苗還是把錢給了。
“我打電話問過她了,說非常滿意,謝謝你?!毖︼w說的是實話,何苗確實很滿意。
“薛書記千萬別客氣,以后有事您就盡管開口,別拿我當外人?!倍∩俾斒趾浪卣f道。
“沒錯,我在林江離的遠,少聰他平時就在京天,薛書記有事就只管吩咐他去做,心里想著不用白不用就對了。”丁至接茬說道。
“得嘞,既然你們爺倆都這么說了,我要是有事肯定不會客氣的?!毖︼w隨口應(yīng)道。
三個人聊著天的時候,丁至在辦公桌上的手機忽然響了,丁至拿手機的時候一不小心把旁邊的一串鑰匙帶到了地上,水淼淼見狀說道:“我來拿吧?!?br/>
丁至看了眼來電顯示,示意他要出去接一下電話,就起身離開了包間。
由于鑰匙掉的地方離薛飛很近,又因為角度的問題,水淼淼去拿鑰匙的時候不得不背對著薛飛,而彎腰一撿,在包臀裙的包裹之下,渾圓緊翹的屁股就全都暴露在了薛飛的面前,看得薛飛本能的咽了下口水。
這一幕正好被丁少聰給看了個滿眼,于是在接下來吃飯的過程當中,丁少聰一直在悄悄觀察著薛飛,他發(fā)現(xiàn)薛飛的眼睛時不時的就往水淼淼那邊瞟。
吃完飯把薛飛送走后,丁少聰問道:“薛飛是不是也好女人這一口???”
丁至搖了搖頭:“不清楚,我對他的情況知之甚少。怎么,你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我看到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在偷看水淼淼,似乎是對水淼淼很感情趣的樣子?!?br/>
“他真的偷看了?”
丁少聰很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丁至很高興:“就怕他沒有任何愛好,只要有,我們就要抓住他,爭取反客為主,否則像當下這樣實在是太難受了?!?br/>
丁少聰輕嘆了聲氣說道:“我知道了,我會找個時間再請薛飛過來一次,看他是不是真的好女人這口,如果他真好,那就一切都好辦了。”
幾天后,丁少聰就以請薛飛吃海鮮為由,又一次把薛飛請到了他的會所。
薛飛來到會所時,在大廳里看到了丁少聰正在與兩個中年男人攀談。丁少聰由于聊的很投入,他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但水淼淼卻在第一時間朝薛飛快步走了過去。
今天水淼淼穿了一件極具殺傷力的緊身短裙,它最吸引人眼球的并不是低胸顯身材的,而是半透明的,裙子里面的風光若隱若現(xiàn),無論男女,誰見了都會忍不住多看幾眼。
水淼淼來到薛飛身前未語先放電,然后才跟薛飛打招呼。
薛飛看到水淼淼穿成這個樣子,又沖他方便,便笑容滿面。
水淼淼叫了一聲丁少聰,丁少聰才發(fā)現(xiàn)薛飛來了,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一個工作人員引領(lǐng)著兩個中年男人朝會所里面走了去。
丁少聰與薛飛寒暄幾句后,三個人就來到了會所三樓的一個包間。
飯吃到一半的時候,丁少聰接了一個電話就出去了,包間里只剩下了薛飛和水淼淼兩個人。
“有丁總在我不敢造次,現(xiàn)在丁總出去了,我想斗膽敬薛書記一杯酒,希望薛書記能夠賞臉?!彼淀蹬e起酒杯,眼神如電地看著薛飛說道。
薛飛沒有動,笑著問道:“我可以給你這個面子,但你必須得先給我一個給你面子的理由?!?br/>
面對薛飛的刁難,水淼淼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不瞞薛書記,也不怕薛書記笑話,我連高中都沒有上完,當年不是因為沒機會上大學,實在是因為家里困難,下面還有兩個弟弟,為了供養(yǎng)他們上學,我不得已只好在高二那年輟學了。所以我一直特別羨慕和佩服那些有知識有文化的人,薛書記能在京航這樣的名校當書記,足可見薛書記的學識淵博。我知道我這輩子都達不到薛書記的水平,但要是能有機會和薛書記喝上一杯酒,也算是三生有幸,今生無憾了?!?br/>
水淼淼不愧是公關(guān)經(jīng)理,說出的話確實不一般,薛飛聽了心里也不禁對她有些另眼相看。
薛飛拿起酒杯沖水淼淼示意了一下,然后將半杯啤酒一口喝了下去。而水淼淼則是將滿滿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原本水淼淼與薛飛之間隔著三個椅子,但在給薛飛續(xù)上酒以后,水淼淼就一屁股坐在了薛飛的身旁的椅子上,在和薛飛聊天的時候,她一直保持著身體前傾,一副崇拜的樣子,但眼睛里釋放出來的噼里啪啦的電流又和她的樣子很不相符。
“丁總怎么還不回來???”薛飛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出去快二十分鐘了。
“應(yīng)該馬上就回來了。趁丁總回來之前,我想再斗膽給薛書記獻上一段舞蹈助興,不知道薛書記是否想看?”水淼淼問道。
“好啊,你跳吧?!?br/>
“那淼淼就獻丑了?!?br/>
水淼淼站起身拿起手機播放了一段很有節(jié)奏感的音樂,之后便跟隨音樂的節(jié)奏舞蹈了起來。
水淼淼本來就上圍發(fā)達,而她又故意抖動上圍,薛飛的眼睛瞬間就直了,薛飛仿佛看到了有兩只小兔子在水淼淼的裙子里跳動,并且給人一種隨時都會沖破裙子跳出來的感覺。
只要是正常男人,誰能受不了這種場面?口干舌燥的薛飛趕緊拿起酒杯喝了口酒,潤了潤嗓子。
剛放下酒杯,水淼淼就湊了過來,她圍著薛飛又是抖胸又是扭屁股的,把薛飛身上的那股火一下子就給點燃了。
“好,跳的太好了?!毖︼w拍了拍手,然后起身說道:“我去方便一下?!?br/>
“謝謝薛書記夸獎?!彼淀店P(guān)掉手機音樂,特意往薛飛的下邊瞥了一眼,嘴角隨即就揚起了得意的笑容。
薛飛是真想方便,同時也是借著這個機會出來消消火,要是再不出來他非憋壞了不可。
進了格子間,舒舒服服的把廢水全都放出去以后,系褲腰帶的時候,就聽到外面有兩個人說話。
“這次給你多少錢?”
“咱們倆不一直都一樣嗎,還是原來那個數(shù)。”
“這可不行啊,現(xiàn)在什么都漲價,咱們倆的飯局價格也該漲漲了吧?下次要是再給這個價我就不來了?!?br/>
“確實是少點,那就給他提出來,讓他加點,我想他不會拒絕的,不加錢他也找不到別人?!?br/>
“嗯,那咱們倆一起跟他提?!?br/>
薛飛從格子間里出來,沒有看到兩個人的臉,只看到了背影,但薛飛還是認出了他們就是之前他剛到會所時丁少聰與之攀談的那個兩個人。
飯局?漲價?這個兩個人是干什么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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