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默偏頭,動動耳朵,沒有雷劫還真不適應。
天道現(xiàn)在正在和黑魔之主戰(zhàn)斗,估計也沒時間來管她煉制的丹藥了。
她快步出門,打開門,就看到兩尊門神,一個盤坐在地上,一個飄在空中呈躺著的姿勢。
一看到溫默出來,呂良就落在地上,“你出來了?!?br/>
他深吸一口氣,“好香啊,是什么東西?給我吃一顆唄,聞著很好吃的樣子?!?br/>
溫默斜眼瞪了他一下,自己給他煉制了那么多糖,竟然給她拿出有問題的陣法,現(xiàn)在還想吃丹藥,門都沒有。
她哼了一聲,就對慕天說:“我們走吧。”
慕天點頭。
“老師,你覺得我之前那煉丹爐之中的毒素是誰放的可能性最大?”溫默問到。
慕天與她并排走著,把呂良撇在后面,“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溫默的眉毛皺了皺,“我覺得是魏寓干的可能性大些。對于小蓮,我還是很了解的,應該不是她干的,如果是她干的,很容易露出破綻的。
而且我覺得六長老的態(tài)度十分怪。明明別的人都說他是個護短的人,可是我說魏寓是奸細,而且還把他打傷了,可是六長老竟然沒有多說什么。”
就好像,六長老早就知道魏寓有問題一樣,但是如果早知道的話,為什么一開始沒有提出來?
城墻的方向傳來一陣陣轟鳴的聲音,溫默頓時被聲音吸引過去,這是怎么了?她蹙眉,快步往城墻方向去。
慕天攔住她,“是黑魔來了。”
“黑魔?他們不是躲起來了嗎?”溫默蹙眉,怎么突然出來了?
呂良嬉笑著出來,“他們不是躲起來了,而是之前失去了寄宿的身體,就沉睡在地底下?!?br/>
“失去寄宿身體,也就是那么多黑魔,同時沒了身體?”溫默疑惑,轉(zhuǎn)過頭,將目光放在呂良的身上。
呂良挑釁地看了一眼慕天,接著說道:“是啊,我難道沒有跟你說嗎?那些人被獻祭了?!?br/>
“你只跟我說了煉器宗的人被獻祭了!”溫默頓時咬牙切齒地瞪著呂良。
黑魔那么多,若是大部分身體都被獻祭了,那么黑魔之主的能量必定更上一層樓!
“你又沒問我黑魔的事情?!眳瘟济嗣亲?,有些心虛。
其實他是故意隱瞞的,這樣才好玩嘛。
誰讓他一開始不確定溫默的身份呢,這也怪不到他!他理直氣壯地想著。
溫默冷冷看他一眼,快步往華清宗那邊去。
華清宗駐地門口守著二十多個人,二十多個人實力都不低,他們手上都緊緊握著信號彈,以便于在發(fā)生意外的時候,及時報信。
溫默一過來,眾人就緊張地握著信號彈,“來者何人?”
二十幾個人都有些吃驚,還有一絲忌憚。
溫默大感疑惑,這些人不是都認識她嗎?怎么這副表情?
“我是溫默,來找我哥哥溫潛的?!彼_口說道。
頓時,守著門口的人頓時大喊到,“大膽!竟然冒充溫師叔!”與此同時,眾人紛紛拔出武器,對準了溫默。
溫默聽了這話,心理咯噔一下,“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冒充我自己?難道還有和我長的一樣的?”
這么說著,溫默大驚失色,神識快速繞過眾人,進入了駐地里面。
駐地之中,布置陣法的位置位于最中心的部位,地面被土系的修者凝固成最堅硬的狀態(tài),以便于刻畫陣法。
陣法十分大,為了布置陣法,周圍的房子都推到了十幾個。
溫默一眼就看到了已經(jīng)走到陣法邊上的人,那人竟然和她長得一模一樣,明顯是假扮她,來的。
她頓時想到了煉丹盛會的時候,就有人假扮過自己,頓時心中大怒,連忙傳音給站在畢寧馨身邊的溫潛,“哥哥,這人是假的!你小心些!”
溫潛眉頭上的青筋一跳,心底駭然,連忙就要傳音問怎么回事。
溫默趕快阻止,“哥哥,你不要傳音給我,你的神識不夠隱蔽,我懷疑這人也會用神識,可以感應到神識的互動?!?br/>
溫潛一聽,右手在左手上寫到,“怎么回事?”
“我也剛剛來,被擋在了門口,這些人說我是假扮的,把我攔住了,正準備抓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人應該是之前假扮過我的那人?!睖啬瑐饕舻健?br/>
“我記得你說過,她的實力不低,如果他們在落天秘境中呆過,很可能實力已經(jīng)高于你我了。”說到此處,溫默心中便生出一股警惕。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落天秘境之后,那只掌管秘境的狐貍身受重傷,激發(fā)了秘境的保護機制,把所有的人都驅(qū)逐了出去。
溫潛點了點手指,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一面檢查獸血,一面幫著畢寧馨搬過來。
自從溫姝提醒過以后,他就更加地細心,所有的血液都要他親自檢查以后才能給畢寧馨用。
“哥哥?!奔贉啬械?。
一出聲,溫潛就分辨出來她與溫默的區(qū)別了。
假溫默的聲音要輕柔一些,而且溫默在叫哥哥的時候,總是喜歡在尾部語音上揚,這人明顯是想模仿,但是沒有模仿到位。
他點了點頭,狀似憂心地看著畢寧馨,實則暗地里觀察著假溫默。
知道這是假的以后,就有一大堆破綻暴露出來了。
畢寧馨專注地把布置陣法,看到溫默來了,也沒有抽出空打招呼,她的精神全部沉浸在陣法之中,難以分神。
假溫默站在陣法的范圍之外,望著畢寧馨的眼神中帶著擔憂,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那種。
她見溫潛看她,更是故作欲言又止,卻閉上了嘴巴。
“小默,你丹藥煉制成功沒?”
溫潛將獸血被吸收干凈了的桶扔給了站在陣法邊緣的華清宗弟子,然后使用藤蔓術(shù),將重新裝滿了獸血的桶固定好,才搬過來。
陣法畢竟是重中之重,不能隨意地進出,以防陣法的完整性被破壞。
假溫默面上帶著懊悔的神色,似乎有些愧疚,“對不起,哥,我沒煉制成功?!?br/>
溫潛的神色閃爍了一下,似乎有些失望,“沒煉制成功嗎?”
后又恍若回神的樣子,“哦,沒事,你盡力了就好?!?br/>
假溫默愧疚地低頭,“可是……”
溫潛搖搖頭,似乎不想多說,“小默,你去城墻那邊幫忙吧。你制造出來的炸爐的效果才是最好的,如果你去了,就可以換更多的人回來幫忙了?!?br/>
假溫默并不想離開,她這次的任務是破壞這個陣法,現(xiàn)在還沒有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