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哥亞王國,西摩志基村,一心道場。
“不知督察部部長大駕光臨所為何事啊。”耕四郎倒了一杯茶遞給江聽雨同時問道。
“我來你這道場,當(dāng)然是來學(xué)劍的了。”江聽雨接過茶笑瞇瞇的說道。
耕四郎頓時愣了一下,似乎完沒想到江聽雨會這么回答。
“部長大人說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劍客罷了,海軍中比在下強的多的大有人在才對?!备睦蓽睾偷恼f道。
大有人在的話海軍早就上天了!大快刀二十一工還真沒幾個人有!
無上大快刀十二工,大快刀二十一工,加在一起也才三十三件的,而這其中還有不少并不是劍!
像是白胡子的大雉刀,甚至是弓、矛等只要是冷兵器都是算在里面的,這樣一來,純正的刀劍根本就沒有幾把。
而耕四郎就擁有大快刀之一的和道一文字!
而且江聽雨記得前世有個說法是和道一文字其實是耕四郎老婆的佩劍,而漫中的耕四郎也確實是一直拿著另一把劍,很有可能也是一把不低于大快刀的名刀!
耕四郎和鷹眼比起來誰厲害,江聽雨并不知道,但要說他不強那肯定是扯淡。
“耕四郎先生未免太過自謙了,知道我是督察部部長還能泰然自若的,僅這份氣度就說明先生不是一般人??!”江聽雨看著耕四郎說道。
“督察部的職責(zé)是督察海軍、震懾海賊,我既不是海軍,也不是海賊,也沒做不好的事情,自然不慌了?!备睦蓽睾偷男χf道。
江聽雨問完點了點頭,說的很有道理……個大頭鬼!
瞇瞇眼的果然沒一個好東西,居然偷換概念!
“耕四郎先生說這話可就見外了,我們應(yīng)該也算是都是海軍陣營的人,我正好要在哥亞王國呆段時間,你就教練我劍法唄?!苯犛暌膊[起眼睛說道。
耕四郎一臉懵逼的看著江聽雨,自己就一平民,平民算海軍陣營嗎?
真要說的話……還真能算!
但這關(guān)系拉的也太生硬了吧?
看著耕四郎的反應(yīng),江聽雨笑了笑指了指耕四郎身后墻的照片,然后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耕四郎。
“耕四郎先生莫要裝傻,你身后的照片已經(jīng)暴露了一切,這份資料上的達斯琪上士就是你女兒吧?”江聽雨笑瞇瞇的問道。
江聽雨身為督察部部長,各個分部的海軍的資料自然是有的,這回正好派上用場了。
江聽雨知道達斯琪肯定不是古伊娜,但是要說達斯琪和古伊娜一點關(guān)系沒有,江聽雨也是不信的。
長得一樣,氣質(zhì)一樣,連血型都一樣,這要是還沒關(guān)系……那耕四郎也可以認個干女兒啊,如果古伊娜真的死了的話。
雖然江聽雨對于古伊娜真死是抱有懷疑態(tài)度的。
漫畫中關(guān)于古伊娜的死只有兩個畫面,一個人頭蒙白布,畫面一轉(zhuǎn)就已經(jīng)入土,這里面可操作空間太大了。
雖然江聽雨不能去刨墳驗證,但這并不妨礙江聽雨拿達斯琪的照片詐一下耕四郎!
拿著達斯琪的資料,耕四郎面上沒有變化,不過他微微用力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內(nèi)心并不平靜。
江聽雨沒有出聲打擾,拿起茶壺又給自己添了一杯茶,悠哉悠哉的喝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耕四郎放下了手中的資料轉(zhuǎn)頭看向身后墻上的照片“她不是她……她……達斯琪上士現(xiàn)在還是在羅格鎮(zhèn)任職嗎?”
“對啊,怎么,你都不知道你女兒在哪工作?你說你這父親當(dāng)?shù)?,真不稱職。我準(zhǔn)備過段時間就去羅格鎮(zhèn)視察一下羅格鎮(zhèn)的情況的,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女兒?”江聽雨笑著問道。
耕四郎愣了一下,嘴角似乎泛起了一絲苦澀,然后微微彎了下腰“那就打擾了?!?br/>
江聽雨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玩味的看著耕四郎。
沒承認,也沒否認,這可就有意思了。
“我大概會在哥亞王國停留一周,具體工作不便透露,我的下屬正在完成?!?br/>
“我的劍道碰到了大問題,本來看著有道場是抱著打發(fā)時間的心態(tài)來的,不過看到耕四郎先生后,我感覺這次應(yīng)該很有希望!”
“而且居然還發(fā)現(xiàn)了意外之喜??!沒想到耕四郎先生居然也是自己人!”
“我說一下我的情況,我現(xiàn)在劍術(shù)基礎(chǔ)自我感覺還可以,技巧也還行,但是就是釋放不出斬擊,我的力量絕對不弱,但就是用不出來,著急啊……”
江聽雨說道這里是真的很郁悶,都中將軍銜了,實際地位都和大將一樣了,平時也是用劍的,結(jié)果連個最小號的斬擊都放不出來,丟人?。?br/>
江聽雨也知道,如果自己在二級屬性劍術(shù)上投個三五百點,應(yīng)該就能釋放斬擊了,可問題是現(xiàn)在屬性點不夠用啊。
沒有屬性點開掛,江聽雨只好想別的辦法,試試能不能自己學(xué)會了。
畢竟……這并不是真正的游戲,這個世界只是半游戲化。
再說……閑著也是閑著!
聽到江聽雨的訴苦,耕四郎低頭沉思了一下,然后笑著抬起了頭“部長大人的情況我大致清楚了,部長大人應(yīng)該是對于劍道的理解還不夠……”
“不用叫我部長,都是自己人,太見外了,先生比我年長,叫我一護就行。”江聽雨打斷道。
雖然現(xiàn)在打斷不太好,但是自己現(xiàn)在可是看到變強的希望了,再這樣稱呼也太見外了。
看到耕四郎點了點頭,江聽雨繼續(xù)說了起來“而且我不認為我的劍道境界低!”
“哦?那不知你認為劍道是什么?”耕四郎笑著問道。
“劍道的最高境界,無疑是人劍合一!”
“而要做到人劍合一,就要做到無招勝有招,無劍勝有劍!”
“無招勝有招是用劍的技巧,先不說了,而無劍勝有劍就是劍道境界了?!?br/>
“手中有劍,心中無劍,這是初學(xué)者,還不知道劍是什么?!?br/>
“手中有劍,心中有劍,這應(yīng)當(dāng)能稱為劍豪!”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這時應(yīng)當(dāng)已經(jīng)不以武器的鋒利逞強,劍意縱橫三萬里,當(dāng)是大劍豪!”
“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因為他自己就是一把劍!”
江聽雨肆意口嗨著,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
只見耕四郎雙目無神,嘴中喃喃自語著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身上一股劍意在慢慢凝聚、加強。
“我了個曹操草曹操!什么雙目無神,這是頓悟了???”
“g呢?!我舉報,有人開掛!”
憑什么?!這些理論是我提出來的!為什么我連斬擊都發(fā)不出來,你個第一次聽到的就要突破了???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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