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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挺的目光不巧與張秋楓的目光相撞,兩個人的臉上頓時不自然起來。張秋楓的臉上好像盛開的桃花,泛起一陣紅暈。于挺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燙人。
郭阿姨感覺到了兩個人的不自然,心里也明白了怎么回事,嘴上說道:“秋楓,小于你們兩個歇歇吧,剩下的我來吧,你們兩個年輕人,有共同的語言,你們好好聊聊。”
“媽,你又亂說啥呀?!”,張秋楓沖母親使了個眼色,嗔怪道。
郭阿姨,裝作沒看到一樣,嘴角掛著笑,道:“我問過小于,他也是東城大學(xué),和你一個學(xué)校的,你們聊聊?!?br/>
“我叫于挺,早晨咱們見過面,我是東城大學(xué)的09屆畢業(yè)生,你也是東城大學(xué)的嗎?”于挺連忙搭話。
“我叫張秋楓,我是08屆的,去年畢業(yè)?!保瑥埱飾骷t著臉,聲音有些小,但是很好聽。
“原來是師姐,你那個學(xué)院的?”
“文化傳媒學(xué)院,文秘專業(yè)”
“那你是是在老校區(qū)了,我是在新校區(qū),新校區(qū)的那個信息工程學(xué)院,信息管理專業(yè)”
“是的”
“對了,師姐,今天在網(wǎng)吧我見到了咱東城大學(xué)的副校長洪旗,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休了?!?br/>
“洪教授?!他教哲學(xué),我聽過他的課,講課很風(fēng)趣,不沉悶,很多人喜歡聽他的課!”
張秋楓一臉吃驚的說道,眼前這個讓自己有些情不自已臉紅的年輕人居然是自己的校友,已經(jīng)很意外,還打聽到自己母校的良師,那更是意外,不得不說這個世界真是太小。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瞬間拉近了距離,臉上的表情稍微自然些。
郭阿姨看到兩個人聊得很開心,沒有隔閡,嘴角泛起了一絲開心的笑容。很快衛(wèi)生打掃完,郭阿姨要下班了,此刻已經(jīng)6點半了,于挺的是8點下班,還得等一會兒。
張秋楓連忙抱歉的說:“對不起,于挺,我得走了,有機會再聊。”
“好,師姐,有機會再見?!?br/>
“不要叫師姐,怪別扭的,叫我秋楓就行”,張秋楓有些尷尬的說道。
“好,秋楓”,于挺隨即改口道。
于挺把郭阿姨和張秋楓送到樓梯口,看著他們下樓而去,心里突然空落落的,這種感覺說不上來,好像親人離開自己似的,很奇怪。對于郭阿姨和張秋楓,于挺有種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或許郭阿姨那種媽媽的慈祥,張秋楓那種身上左愛珍熟悉的印記吧。
看著他們遠(yuǎn)去消失,于挺收回目光,此刻網(wǎng)吧里空的機位不多,還陸陸續(xù)續(xù)的有人上樓上網(wǎng),于挺開始了下班前的忙碌。
“于挺,你下班了嗎?”
正在忙碌的于挺接到了裴文瑜打來的電話,聲音依舊如糯米般甜軟,讓于挺空落落的內(nèi)心突然間晴朗了。
“還沒呢,你呢?”
“都這個點了,還沒有下班?!這么長時間!你能吃的消嗎?”,裴文瑜語氣有些急關(guān)心的說道。
“沒事,網(wǎng)吧都是這樣的,不用擔(dān)心我。”,于挺感覺到裴文瑜有些著急,擔(dān)心自己,連忙勸慰道?!澳愕谝惶焐习嘣趺礃??”
“我正在安排完客房的事情,剛接手,事情有點多,不過還好。”,提到自己,裴文瑜說的很輕松,其實于挺也能猜到,肯定不容易,只是裴文瑜不說而已。
“你得照顧好自己,為了我。”,裴文瑜很平靜,話語里充滿了柔情。
“文瑜,說實話,聽到你的聲音,我心里很踏實,謝謝你,你也一樣?!保还膳髟谟谕Φ男睦镉縿?,眼睛里閃著灼灼的光,他深情的對裴文瑜說道。
電話那端的裴文瑜沉默了好一會兒,于挺也不說話,時間好像靜止了,只有聽筒里,那彼此的心跳聲。
“你還沒吃飯吧,你下班了,我請你吃飯?!?,裴文瑜打破沉默,嘴角揚起了一抹笑意,說道。
“文瑜,我得坐8點半的公交末班車,趕回學(xué)校,我也特別想和你一塊吃飯,但我怕時間來不及。”于挺有些忐忑的說道,他怕引起裴文瑜的不滿。
“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不過你這樣餓著肚子,對身體不好,我也會心疼的,你下班了,在網(wǎng)吧門口等著我,不要走了,我去找你!”
“怎么了,文瑜?”,于挺不明所以,一臉的茫然。
“你等著就行了,我不會耽誤你坐末班公交回學(xué)校的,好了,掛了啊”,裴文瑜不等于挺反駁,已經(jīng)掛掉電話。
“文瑜,你聽我說,喂,”,于挺一臉的茫然,看著掛掉的電話,心里也猜不透裴文瑜要干什么。
8點很快就到了,白班和夜班交接之后,于挺和吧臺打了聲招呼就下樓了,在門前樓梯口等著。
不大一會兒,裴文瑜來了,手里提著一個沉甸甸的無紡布袋。穿著職業(yè)裝的裴文瑜顯得干練灑脫,與之前穿便裝的嬌媚柔弱判若兩人。穿便裝的裴文瑜是一幅江南煙雨氣息的山水畫,書卷清幽,意境悠遠(yuǎn);那么穿著職業(yè)裝的裴文瑜就是一幅線條硬朗的油畫,干凈清新。
“于挺”,裴文瑜看見于挺,輕聲的喊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定定的看著他,滿目的柔情。
“文瑜”于挺喊了一聲,連忙迎上去,在裴文瑜面前站定,定定的看著裴文瑜。
“怎么了?”裴文瑜發(fā)現(xiàn)于挺的目光定定的看著自己,問道。
“美,真美!”,于挺笑著說道。
“你說我嗎?”
“當(dāng)然是你,穿職業(yè)裝的你與穿便裝的你,是兩種不同的氣質(zhì),都很美!”,于挺笑著,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好了,別在這兒夸我了,再夸我我就要飄起來了,這個給你,我們酒店的自助餐,我給你帶了一份,不知道合你的口味不,你帶回去吃吧,在保溫桶里,是熱的?!迸嵛蔫ふf完把那個沉甸甸的無紡袋遞到于挺的手里。
于挺沒有接,而是定定的看著裴文瑜,嘴張了張,卻沒說出來。裴文瑜把無紡袋硬塞到于挺的手里,道:“好了,你趕快去公交站牌坐車吧,別晚了,回不去了,你可別怨我啊?!?br/>
于挺一下子,攔住了裴文瑜的腰,把裴文瑜攬入懷中,把嘴巴湊到了她的耳邊悄聲的說:“文瑜,你對我的好,我都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
“那你想怎么感謝我,就怎么感謝我唄”,裴文瑜俏皮的說道,臉上泛起一抹紅暈,閉著眼睛說道。
于挺那粗重的喘氣聲,兩只鼻孔像氣筒一樣,將濕熱的氣息吹在裴文瑜的發(fā)間,裴文瑜說完,于挺愣了一下,深深的吻住了裴文瑜的唇。
裴文瑜很配合的張開那兩扇貝齒,舌頭像一條小魚鉆了進來,一股清新甜香的氣息在于挺的鼻腔流淌。
兩個人忘情的吻著,惹得來此上網(wǎng)的人紛紛側(cè)目,滿臉的羨慕嫉妒恨,感嘆世事不公,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那個牛糞為啥不是我。
劉奮強此時從樓上下來,看到于挺和裴文瑜忘情的吻著,清咳了兩聲,裴文瑜好像受了驚嚇一般,連忙從于挺的懷里掙扎出來,滿臉的羞紅,看到劉奮強后,慌亂的沖于挺說道:“你該走了,我也該走了,到學(xué)校記著給我發(fā)條消息,我走了”,說完扭頭便走,走的很匆忙。
于挺扭頭看到劉奮強那滿臉的羨慕嫉妒恨的表情,也是老臉一紅,連忙搭訕道:“強子,我要不是等你,早就走了,好了,咱一塊走吧”
“唉,打住,別找借口,大庭廣眾之下,你這樣秀恩愛,考慮到我這個單身狗的感受了嗎?還說道等我,是我出現(xiàn)的不是時候吧”,劉奮強說話帶著點刺,其實是心里有點嫉妒于挺,同樣是個人,為啥這家伙就桃花運不斷,走了左艷珍,來了裴文瑜,還有那個錢茉,讓他這個單身的胖子情可以堪!
“好了,你也別在這兒酸溜溜了,為了補償你,回去請你吃自助餐!”
“真的?!”
“當(dāng)然是真的!”
“你手里提的啥呀?”
“自助餐??!”
“我干,你耍我的吧”,劉奮強一臉的驚詫。
“這是金梧桐大酒店的自助餐,裝在保溫桶里的,不想吃,那拉倒,當(dāng)我沒說啊”
于挺激將道。
“誰說我不吃,為了安慰我這顆幼小的心靈,這個自助餐我吃定了!”
兩個人嘻嘻哈哈,一邊往公交站牌走,一邊嬉笑著。天上的星星眨呀眨的,好像在聽他們說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