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飛翔祝大家人圓月圓,團團圓圓,和和美美。
偽官的整個故事才剛剛的開始……出于生活的原因,更新的很慢,希望大家諒解……朋友們要是覺得偽官尚可一觀,希望能給好友們廣而告之一下。
嗯,飛翔會竭力的寫好這本書,再次祝福所有的書友們!
易素萍見到李敏鎬直接就問:“司法廳最近的工作怎么樣?”
李敏鎬不明就里,但是知道易素萍絕對不是無緣無故的就將自己叫道省委來的。
易素萍是省委秘書長,也是省委常委,對于她的問話,實際上也是面對常委做匯報,而人們習慣的將易素萍看作省委的大管家,易素萍的背后就是魏紅旗,這會,魏紅旗的秘書趙也在座,易素萍是魏紅旗的大秘書,趙就是魏紅旗的小秘書,小管家。
面對著省委的兩個“大小總管”,李敏鎬無論如何都不能不認真:“在省委的正確領(lǐng)導下,司法廳前半年的工作開展的還算順利,雖有小瑕,但是不影響整體的穩(wěn)健?!?br/>
易素萍好大一會不說話,然后問贛南省監(jiān)獄管理局的局長張孝全說:“張局長,監(jiān)獄管理局這一段的工作,開展的怎么樣???”
易素萍問向司法廳長和監(jiān)獄局長的話,內(nèi)容雷同。
張孝全和李敏鎬年紀差不多,他看了看易素萍,然后又瞧瞧李敏鎬,甚至將一邊靜坐做記錄的趙都好好的注視了幾眼,然后說:“還好,還好,我們監(jiān)獄管理局在省委、辦公廳、司法局的正確帶領(lǐng)下,圍繞著一個心,兩個基本點,兩手抓。兩手都要硬的方針政策……”
易素萍一直的沒有喜形于色,她很耐心的聽完張孝全比李敏鎬還要多的長篇大論和歌功頌德,直到張孝全說完,才說:“哦,這樣說,司法局的工作還算是卓有成效了,嗯。很好?!?br/>
張孝全不禁又看了一眼身邊端坐的李敏鎬,臉上露出笑容,想要說什么,可是覺得又不應該說什么,屋里的氣氛怪怪的。
“要是我沒記錯,張局長是從臨河升上來的吧?”
張孝全點點頭。說:“秘書長記憶力好極了。沒錯?!?br/>
“李廳長從前是河源市的副市長,這個,也沒錯吧?”
李敏鎬比張孝全謹慎一些,他對易素萍的問話,只是點點頭,心里卻更加的不安。
“你們都很有工作基礎(chǔ)嘛……最近傳聞,贛南司法部門最近風頭狠勁。有鴻鵠比翼的勢頭,社會上影響不小嘛?!?br/>
“基礎(chǔ)?什么基礎(chǔ)?”
“鴻鵠?司法局是鴻鵠,那誰是燕雀?”
李敏鎬心里知道,這一趟的辦公廳,絕對是赴了一個鴻門宴,自己要是不小心,恐怕進來的時候是廳長,出去的時候。就是平民百姓了。
可是,關(guān)鍵是不知道易素萍到底叫自己來干什么,難道監(jiān)獄的管理出現(xiàn)了問題?可是贛南這么大,誰知道問題究竟出現(xiàn)在哪里?
李敏鎬有些痛恨這個苦惱的猜謎游戲。
易素萍這時接了一個電話,嗯嗯啊啊的,然后掛掉,隨口說了一句:“有人反映咱們監(jiān)獄部門出現(xiàn)了一些問題。比如說,犯人和獄警稱兄道弟、服刑犯自由的出入監(jiān)獄,甚至在外嫖宿,更有甚者。還將外面的一些流鶯明目張膽的帶到監(jiān)獄某一個大隊長辦公室的值班床上,嗯,我們的改造工作,原來是這樣與時俱進的?!?br/>
李敏鎬平靜的看著易素萍說:“我們贛南人口密度大,省內(nèi)幾個監(jiān)獄更是全國都有名的大監(jiān)獄,疏漏可能是存在的,如果真的出現(xiàn)了秘書長所說的問題,我回去立刻查處,給省委一個交代,絕不姑息縱容這些害群之馬和**行為?!?br/>
張孝全這時臉上的笑也沒有了,附和著李敏鎬的話在做著表態(tài)。
易素萍這時卻轉(zhuǎn)變了一個話題,問:“兩位都是法律界的,對于法律條比較熟悉,我想請問一下,關(guān)于貪污受賄罪,量刑標準是什么?”
易素萍的問話天馬行空,跳躍的很厲害,沒有一點內(nèi)在的聯(lián)系,但是這就更讓人心里猶疑。
張孝全就回答說:“刑法規(guī)定,受賄罪是指國家工作人員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財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財物,為他人謀取利益的行為?!?br/>
易素萍又問:“那受賄罪的量刑標準,是怎么規(guī)定的?”
張孝全說:“受賄罪的量刑標準,一般分為四個檔次,一是個人受賄數(shù)額不滿5千元,情節(jié)較重的,處2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節(jié)較輕的,由其所在單位或者上級主管機關(guān)酌情給予行政處分?!?br/>
“第二,個人受賄數(shù)額在5千元以上不滿5萬元的,處1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jié)嚴重的,處7年以上10年以下有期徒刑;個人受賄數(shù)額在5千元以上不滿1萬元,犯罪后有悔改表現(xiàn)、積極退贓的,可以減輕處罰或者免矛刑事處罰,由其所在單位或者上級主管機關(guān)給予行政處分?!?br/>
“第三,個人受賄數(shù)額在5萬元以上不滿l0萬元的,處5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處沒收財產(chǎn);情節(jié)特別嚴重的,處無期徒刑,并處沒收財產(chǎn);還有第四,個人受賄數(shù)額在10萬元以上的,處10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可以并處沒收財產(chǎn);情節(jié)特別嚴重的,可以處以死刑,并處沒收財產(chǎn)?!?br/>
易素萍微笑著點頭,說張局長果然是熟悉法律法規(guī),張孝全又補充了一句:“我說說的情節(jié)較重,是指犯罪手段狡猾惡劣;行為人既貪贓又枉法;受賄行為給國家造成嚴重損失;或者是累犯、共犯的主犯;受賄后又參與、支持其他犯罪活動:訂立攻守同盟,銷毀罪證,拒不坦白退贓;在對外活動,向外商索賄受賄的行為,造成了惡劣影響的?!?br/>
易素萍就說:“一般案件的審理期限,是怎么規(guī)定的?”
趙心說,這個易素萍夾槍帶棒的,這會終于問到了豬娃巷市場的案子,不過。李敏鎬和張孝全,估計不知道易素萍指的到底是什么。
這回,倒是李敏鎬開始了回答:“案件的審理一般分為民事和刑事以及行政案件三種,適用普通程序?qū)徖淼牡谝粚彴讣?,期限為個月;有特殊情況需要延長的,經(jīng)法院院長批準,可以延長個月。還需延長的,報請上一級人民法院批準,可以再延長三個月。”
易素萍一聽,心說李敏鎬的回答倒是滴水不漏,贛南市級法院對天龍和豬娃巷原市場管理處的訴訟糾紛,并沒有程序違規(guī)的地方。
關(guān)鍵是。天龍方面,哪里能等的上半年一年的時效拖延?那樣,投資的錢可不就打了水漂?到那時,五枚貿(mào)易早就實際占有了豬娃巷的控制權(quán),按照一個月一百萬的收益算,五枚到時已經(jīng)賺夠了錢,天龍難道白白的當一個冤大頭?這不等于自己修好了房子卻讓別人先住了進去。豈不窩心?
夜長夢多,和鄧花榮的五枚公司對決,簡直就是豆腐掉在了灰里,打又打不的,訴訟又行不通。
此時,魏紅旗遞給自己了一把明晃晃的尚方寶劍,正好就可以一舉兩得,一方面可以查遲輝的事情。另一方面可以讓李敏鎬對贛南市院施壓,就是鄧再天知道了,也和自己沒多大的關(guān)系,一號領(lǐng)導讓查司法廳的事情么,自己可以推到魏紅旗身上……
機會來了,自己卻沒有好好的利用起來,這實在是難以寬??!
易素萍的心情猛地又惡劣了起來。她直接的拿出了那份從魏紅旗辦公室里得到的材料,往桌上一放,手指點了點,再不說話。
李敏鎬終于心里噓處一口氣。知道戲肉來了,他拿起了那份材料,一看,頓時就面色蒼白,幾乎要站起來。
張孝全不知道檔案袋里裝的是什么,想要湊到李敏鎬身邊,可是又礙于身份,于是就坐著,可是猛地就聽李敏鎬有些顫抖的說:“這,這簡直是太不成體統(tǒng)!”
翟光祿交給趙關(guān)于遲輝的材料,內(nèi)容就是十多張照片,里面是遲輝和贛南第四監(jiān)獄的獄警們一起在監(jiān)獄辦公室喝酒、遲輝坐車出入監(jiān)獄大門、在某一個歌舞廳里和幾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嬉戲,還有一些關(guān)于監(jiān)獄人員違紀的情況。
這些照片上都有拍攝的日期,最近的一次,是十天之前,那時,趙和魏紅旗還在省里四處的調(diào)研,也就是說,這些照片的確是遲輝是在監(jiān)獄的服刑期間拍攝的。
其有一張照片拍的很有意思,從角度看,好像是有人從窗戶外面拍攝的,畫面稍微的有些模糊,但是讓人還是可以辨認出照片的兩個人,其一個是遲輝。
這張照片,遲輝和一個身材很不錯的女子正在一張桌子上赤*身*裸*體的在交*媾,女子躺在桌子上,挺拔的胸聳立的很高,而遲輝兩只手抓著女子的肩膀,臉上的汗水幾乎都能看的到,他站在桌子邊上,上身當然是**的,下*體被女子的光身子給遮擋著,可是,他的頭頂卻歪歪的戴著一頂警帽。
這張照片遲輝的背后墻上,掛著不少的錦旗,上面的字跡也能辨認,贛南省第四監(jiān)獄的名號,也赫然在目。
這時,易素萍看了趙一眼,趙覺得易素萍瞧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特,于是就想了想,但是有些不明白。
李敏鎬幾乎就要破口大罵了,張孝全連忙將那些照片拿在手里,一看,手就開始顫抖,有幾張照片就掉到了地上,張孝全急忙的去撿,但是一激動,頭就碰在了易素萍的辦公桌上,就抬頭對著易素萍要笑一下,可是覺得自己這會的笑,估計比哭還難看。
此時,易素萍又瞧了趙一眼,正好趙的手機開始震動了,他豁然知道,原來易素萍這時看自己幾眼,是想讓自己離開、回避一會,不然,她怎么能給李敏鎬和張孝全暗示一些不想讓自己聽到,而又借著這次遲輝的事件扯虎皮為她自己謀求利益的話呢?
關(guān)鍵是,這些話必須在現(xiàn)在說出來,要是等到李敏鎬和張孝全走出了這間辦公室,易素萍要是再說什么關(guān)于有和司法相關(guān)的事情,那么目的性就太強了,就是和遲輝的事情沒有關(guān)系,就是明顯的和鄧再天的女兒作對,可是,那樣是易素萍所不想讓別人看出來的。
“我成全你!”
“我必須成全你!”
趙心里在樂,臉上卻帶著拘謹說:“秘書長,我去接個電話?!?br/>
易素萍朝著趙點點頭,甚至說了一句:“嗯,秘書工作,真的很繁重?!?br/>
易素萍的這句話,有些“你終于要出去”的意思,趙走出了易素萍的辦公室,心里在笑。
——要是易素萍不將豬娃巷的事情給李敏鎬點出來,這場戲,怎么能唱的下去?唱不下去,自己參與進來,又有什么意思?
“自己的目標是鄧再天和陳克山,遲輝這個小小的螞蚱,誰在乎他到底在監(jiān)獄做什么?他又能夠蹦跶到哪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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