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皇子姒茍,從太陰帝族最隱秘的古洞中逆天復(fù)蘇過來,沒有人知道他究竟有多么強,只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他出世后輕描淡寫的屠殺了端木一族余黨。
此時圖窮匕見,他竟然已經(jīng)達(dá)到了仙三大成,再進(jìn)一步就要觸摸那高不可攀的圣道領(lǐng)域了。帝子級人物到了這個級別,戰(zhàn)力絕對是驚悚的,甚至有可能屠圣!
烏黑的寶印,四四方方,古意盎然,上刻龍鳳紋章,上古篆字,酷似世俗皇帝的玉璽。
這方大印不是法器,而是一種無上帝術(shù),甫一出現(xiàn),無形的壓力就迫的天皇子呼吸一窒。
恐怖的精神威壓,甚至傳遞到了戰(zhàn)臺之外。許多人都出現(xiàn)了幻覺,一位蓋世君王從太古時代走出,口含天憲,一言定生死。
“人皇蒼生印!”有一位教主驚嘆道:“他居然能練成這種秘術(shù),這可不是有法訣和血脈就能修成的,需要開啟某種神秘的儀式。聚斂人族無窮念力,相傳太古時代的無上存在修煉到極致境界,不需要動用法力,無視一切防御,喝一聲死,你就死了。”
人族是宇宙中數(shù)量最多的種族,橫跨無盡星域,繁衍生息,人丁繁茂。太陰古皇是太古時代第一個也是唯二證道的人族古皇,奠定了后世的人族極盛歲月,九天十地,哪個人族不推崇?
眾生念力是世間最奇妙的力量之一,許多帝皇都曾研究過。太陰古皇晚年正是偶然悟得此術(shù),以無盡星域人族大勢饋壓敵手,你一個人再強,如何能與人族大勢相抗。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我為真命天子,你拿什么和我斗!”太陰皇子大喝,每一個字都似一把大錘,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與此同時,那枚大印變得虛幻了起來,原地逐漸浮現(xiàn)出了一道模糊的人皇虛影,頭頂平天冠,腳蹬帝王履,身披九龍袍,腰系瓊瑤帶。手執(zhí)七尺太阿劍,斬盡天下亂臣賊子!
這道虛影雙目睜開,漠然,森冷,高高在上,像是亙古長存的天道。在他腳下,諸域人主頂禮膜拜,延伸向遠(yuǎn)方。
天皇子嘴角溢出了一縷血跡,散發(fā)著凄艷的光,骨骼都在嘎嘣嘣作響。
“殺!人族帝子,橫勇無敵!”人族圣體葉凡大吼,許多年輕人被他的熱血感染,紛紛喝喊。
這一刻,他們仿佛回到了荒古歲月,人皇鎮(zhèn)壓宇宙八皇,諸天誰敢不避人族?
廣寒宮的人神色有些尷尬,如坐針氈。她們現(xiàn)在在紫微的名聲一定不太好……
“壞了!”端木雪焦急道:“這種秘術(shù)我族數(shù)萬年來都無人修成,因為我們不是太陰古皇的后裔?!?br/>
“哼!”天皇子者字秘運轉(zhuǎn),他的仙凰真身生命力頑強,本源渾厚如海,和這種秘術(shù)非常契合,瞬息復(fù)原。
“小道爾!你的術(shù)太過極端,離魔道只差一步?!碧旎首舆B連動作,每一拳一腳都像是要開天辟地,虛空中古老的誦經(jīng)聲傳來,浮現(xiàn)了座座太古神山,上面立著太古萬族的始祖,演練各族武學(xué),交織出了無盡歲月前的太古盛世。
“萬族爭競,皇道樂土!”天皇子術(shù)成,無盡神山匯聚成了一張神圖,千萬太古神魔的虛影此時像是復(fù)蘇了過來。
“轟!”牛魔族始祖手持一桿混鐵棍,一棍抽塌天地。
“唰!”血電族古祖擎一口魔刀,劈開了星河。
“吼!”猙獰的生鬼族古祖巨爪像切豆腐一樣抓碎了一片宇宙。
……
無盡強族,他們的古祖,在太古年代奉獻(xiàn)自己的種族傳承烙印給不死天皇,誓死追隨,那是一個無比熱血的時代。
帝尊鑄仙鼎,抽干一個個生命古星,不知道多少族類流離失所,甚至徹底滅亡。
但是后世之人說起來,只會說帝尊非常人,有大氣魄,大格局。不死天皇偷襲帝尊,阻止了他獻(xiàn)祭此界的陰謀,卻在人族中留下了千古罵名。
畢竟,帝尊的謀劃沒有成功,不到一定層次根本感覺不到什么。而不死天皇持仙鐘偷襲帝尊,卻是眾目睽睽。
那張萬族神圖隆隆碾壓下來,人皇蒼生印就開始崩潰,太陰皇子震的倒飛了出去,肌體破裂,鮮血淌落。恐怖的能量亂流,令其余幾位帝子側(cè)目,將戰(zhàn)場挪開了不少。
不過他并沒有負(fù)傷太重,秩序神鏈飛舞,太陰帝血倒流,顯然也掌握有殘缺的者字秘。
“什么?人皇蒼生印竟然被破了?”太陰古皇在紫微幾乎就是神一樣的存在,尊他的人數(shù)也數(shù)不清。今天所見,令他們信仰受到了巨大沖擊。
“哈哈哈哈哈哈……”太陰皇子在大笑,他的肌膚雪白無比,身材清瘦,平日看上去氣質(zhì)十分陰柔,此時則像是一位魔神般森冷。
“很久沒有這么痛快的打過了,在我還很小時候起,同輩中就已經(jīng)無人能接我十招,無敵真的是太寂寞了,所以我才讓父皇把我封印到此世?!?br/>
天皇子撇嘴:“那只能說明你出生的那一世,太過凋零?!?br/>
太陰皇子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只普通的家禽,冷聲道:“要逞口舌之快,就抓緊你最后的時光吧,一會兒我要把你一身雞毛全都拔下來,做一把凰羽扇給小婷婷做生日禮物,讓你變成一只禿毛鳥!”
天皇子笑道:“我看你這個腦袋又大又圓,我要切下來讓師傅刷去皮肉,嵌上海神珠,送給龍姐姐做夜壺?!?br/>
太陰皇子一招手:“取我披掛來!”
一頭碩大的黑色神虎,也在大成王者境界,一聲怒咆,踴躍而來。兩個下人抬著一桿漆黑的大槍,姒茍一招,大槍飛來,用力一抖,溢出一道道黑色雷霆,撕裂了虛空。
烏黑的金屬神衣發(fā)出金屬顫音,自動穿戴,把他裹的嚴(yán)嚴(yán)實實,只露出兩個眼孔,他從頭到腳一身都是黑,渾如太陰神祇復(fù)生。
古族的馴獸師見機的快,放出一頭黃金獅子,同樣高大威猛,一頭鬃毛像是烈焰燃燒一般,天皇子跨上獅子背,手中不死天刀流光溢彩,瑞氣千萬道。
“殺!”不約而同的,兩位帝子級人物催動坐騎,像是兩顆彗星飛快的對撞到了一起,交錯而過。冥槍與天刀在剎那間交擊千百次,激射鋒芒,粉碎虛空,令一方世界破敗。
紫微諸教,數(shù)之不盡的觀戰(zhàn)者,上到成名已久的大成王者,下到風(fēng)華正茂的年輕傳人,全都看的呆了。這等人物的爭鋒,他們完全無法參與進(jìn)去,上多少死多少。
“那個尹天德,甚至都沒有逼出他的全部實力,他一直在隱藏!”
兩騎相交而過,天皇子肋部沖起一道血花,凄艷而絕美。
“分出勝負(fù)了嗎?是了,境界不及,終究不能逆伐?!?br/>
黑色神虎上的太陰皇子巋然不動,胸腹間裂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差點被活劈。
“想不到,你居然提前修成了圣人肉殼?!?br/>
天皇子搖頭:“還不能算?!彼f的是實話,圣人之體,每一片指甲,每一根發(fā)絲都交織出肉眼不可見的大道妙理,所以即便死去,肉身也可以長存數(shù)十萬年不朽。他只是機緣巧合,讓肉殼的堅固程度接近了那一層次而已,有本質(zhì)的不同。
太陰皇子張口吐出一枚墨玉般的小鈴鐺,與眉心仙臺合一,輕輕搖動,漾出一道道黑色波紋。那種清脆的鈴音,令人聽了元神一陣不穩(wěn),似要離體而去。
“攝魂鈴!快捂住耳朵,不然元神被污,證道無望!”端木雪似乎認(rèn)出了什么,焦急提醒天皇子。
天皇子仙臺在發(fā)光,這一刻萬邪不侵,諸法不染,前字秘被運轉(zhuǎn)了起來,抵御住了那種詭異波動。而且他的玄黃寶塔也祭出,懸于頭頂,和天刀一攻一防,互為助力。
兩人修復(fù)了傷勢,再次廝殺到了一起,兵刃交擊,場域碰撞,帝術(shù)頻出,戰(zhàn)況達(dá)到了白熱化。
“圣皇子你此戰(zhàn)不利,速速離去尚可保一命?!饼埮l(fā)絲中一對晶瑩龍角閃爍,紫氣澎湃,紫光沖天,縱然圣皇子神勇懾世,也難在她手上討得半分便宜。
“聒噪!”圣皇子一身金毛根根晶瑩,全都倒豎,戰(zhàn)意攀升到了極限。九轉(zhuǎn)天功遇強越強,九重神力疊加,毛茸茸的猴拳每一擊揮出,都有山崩海嘯般的可怕威力,龍女召來的漫天龍氣到被他轟散了一大片。
另一邊,卻發(fā)生了驚人的變故。姜逸飛盡展狠人絕學(xué),萬化圣訣,斬天道,一念花開,君臨天下……黃金天女竟然隱隱被逼入了下風(fēng)。
他的寶體散發(fā)混沌光,黃金天女打出的凌厲殺式被生生化去許多,屢屢不能全功。而姜逸飛的攻擊則恐怖無比,禁忌秘術(shù)不斷,打的黃金天女大口咳血。
“這是怎么回事?”要問誰最緊張,莫過于黃金王。他是太古末年的巨頭,對狠人傳承者沒什么概念。
“他竟然已經(jīng)演化半個混沌體了……不應(yīng)該啊,就算是得到吞天魔功,想走到這一步也是千難萬難。”嫦娥自語。
“嘿嘿,數(shù)萬年前從青銅仙殿流傳出的半具女仙尸骸,我姜家得其中大半條腿,被逸飛大哥以吞天魔功汲取了其中的無上本源……”姜逸晨冷笑,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是那位無上女帝留下的魔功,那一世,可是讓紫微整整凋零一個時代啊!”女帝傲行世間,也曾踏上星空古路,在紫微同樣有無盡傳說,殺遍了那一世的諸王。
“此子,斷不可留!”許多大教的掌舵人互相交換著眼神,心中閃過同一個念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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