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孩子,紀頤蘭難道不是你兒子的親生母親嗎?他大病初愈,三歲都不到,就要忍受沒有親生母親在身邊的孤獨,你可曾想過祐兒的感受?”老夫人知道用蕭令歡說事沒用,便搬出了他疼愛的小兒子。
誰知蕭侯爺臉上并無多余的表情,只是冷聲道:“二丫頭從小沒有親生父母在身邊,只有一個師父,一個師兄陪伴,現在不是一樣平安長大,更是出落地亭亭玉立,習得一身絕世醫(yī)術?祐兒有祖母、父親和各位兄姐照顧,更是一大堆奶娘仆人伺候,享受著二丫頭從小沒有的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生活,若是這樣他不能平安順遂,心滿意足的長大,那他不配做本侯的兒子!”
“你!你真的就那么狠心,舍得讓你兒子從小沒娘教養(yǎng)?”老夫人不可置信地問道。
這還是她的兒子嗎?什么時候變的這么冷血?
蕭侯爺冷笑一聲,“讓紀頤蘭教養(yǎng)?你也不看看她的父母將她教養(yǎng)成什么人了,你希望以后祐兒被她養(yǎng)成她那個樣子?”
老夫人聞言猛地一噎,的確,紀頤蘭腦子不靈光,餿主意到不少,否則也不會將自己搭了進去。
若是祐兒真的被教育成她那樣,不說兒子著急,她肯定更著急。
不過,老夫人眼珠子一轉道:“兒子,你如果一直這樣關著她,聽說還每日雷打不動地讓她抄佛經,短時間還行,但時間一長,祐兒長大之后,知道她娘受了這么多的苦,一定會恨你的?!?br/>
蕭侯爺本來想說自己不在乎,但是長平侯府樹大招風,若是以后有人利用祐兒對付他大哥,定是防不勝防。
“母親有何建議?”蕭侯爺漫不經心地道。
老夫人見兒子似乎將她的話聽進去了,激動道:“放過她,的確是太過便宜她了。不若解了她的禁足,給她府內自由,但是禁止出府。抄佛經的懲罰也繼續(xù),府中有什么節(jié)日聚會也讓她參加,這樣行嗎?”
蕭侯爺思量了半晌,嘆了一口氣,覺得這樣還是太便宜她了,只好道:“母親,你說的這個辦法可以,但是從今以后,她要是再犯一個錯,不管大小,就算被祐兒恨,我也會立刻將她送回娘家?!?br/>
老夫人見兒子妥協(xié),笑的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連連答應道:“好好好,都聽你的。”
只要能給蕭淺靈添堵,兒子說什么她都答應。
紀頤蘭那么惡毒地害蕭淺靈,蕭淺靈見到自己的仇人居然就這么容易被放出來,定是會氣得半死。
蕭令歡和紀頤蘭解除禁足的當天,正在院中搖椅上一邊曬著太陽一邊閉目養(yǎng)神的蕭淺靈也收到了消息。
翠棋站在她的身邊,很是氣憤,兩個人犯了那么大的錯,居然關了就兩三個月就被饒恕,老爺什么時候也變的這么心慈手軟了?
蕭淺靈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翠棋的氣息極其不平穩(wěn),淡笑道:“當初的受害者是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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