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哈!”
握著魂甕,陳昊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俊俏的臉憋的通紅,漂浮在他身前的陰鬼,依舊紋絲不動。
陳昊努力的推動陰鬼釋放法術(shù),但事與愿違,這只他新收服的陰鬼,并沒有釋放出法術(shù)。
“這?堂主,我……”
眼見自己身前的這只鬼釋放不出法術(shù),陳昊羞愧的低下頭,不敢與李臨仙對視。
看著陳昊陳用盡全力,陰鬼依舊無動于衷。李臨仙臉上的笑容慢慢褪去,周圍的空氣似乎也因為他的心情變化,而多了一絲涼意。
“咕咚!”
屋內(nèi)氣氛的變化,讓一旁侍候的侍女綠衣喉嚨發(fā)緊,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
李臨仙態(tài)度明顯變差,幾乎是命令的語氣道。
“你再試一下!”
陳昊唯唯諾諾,繼續(xù)嘗試,但依舊沒有反應(yīng)。
這一次,李臨仙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一片森寒。
“堂主,要不你來試試我這只小鬼,看看你能不能讓他釋放出法術(shù)?做實驗,總要來個對比吧!”
陳昊看著越來越不對勁的氣氛,連忙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哼!”
李臨仙冷哼一聲,態(tài)度冷漠地拿起陳昊拿出的那個白骨魂甕。
只見魂甕微微亮起,眨眼的功夫,李臨仙便已將白骨魂甕祭練妥當(dāng)。
奪取了大寶的控制權(quán)。
不過,陳昊與大寶之間的眷屬聯(lián)系去卻沒有半點變化。
很明顯,李臨仙實力雖然強悍,祭練魂甕的速度無人能比,但他的能力與眷屬系統(tǒng)相比還差的遠(yuǎn)了。
感受這種變化,陳昊心中暗笑道:老東西,祭練了魂甕可不代表為所欲為哦!大寶,你就安心地去李臨仙那當(dāng)一個臥底吧!
祭煉完白骨魂甕,李臨仙迫不及待地催動大寶施展法術(shù)。
陳昊通過眷屬系統(tǒng),感知到了李臨仙的命令,立刻吩咐大寶像原來一樣施展玄陰馭鬼術(shù)。
接著,李臨仙就欣喜地發(fā)現(xiàn),在他自己的操控下,眼前的這只陰鬼成功的地施展出來法術(shù)。
見此情景,李臨仙喜出望外,如獲珍寶一般將大寶擒在手中,臉上陰冷之色瞬間盡去,哈哈大笑道。
“哈哈!果然是這只陰鬼才是特殊,沒想到我這老頭子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能獲得這樣的寶物!”
在李臨仙眼中,大寶這只陰鬼簡直是上天賜予他的無上珍寶。
陳昊聞言,卻是暗中笑道:這樣的鬼,老子的銅鏡法器中,還有四十只呢!
嗯,不多,能批發(fā)的那種。
他臉上帶笑,衷心地恭喜道:“堂主威武,此等寶物,在我手中簡直屈才了,應(yīng)該由堂主您掌控才是,盡了這寶物的作用!”
趁著李臨仙高興的時候,陳昊馬屁拍盡,將李臨仙吹捧得舒舒服服的。
得到大寶,李臨仙高興不已,激動地立刻想要離開這里了,回他自己的地盤,去好好研究一下大寶。
但看見陳昊還在此處,自己還從他那獲得了如此珍寶,也不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白嫖自己人。
于是,李臨仙笑著道:
“陳壇主,今日你將此等寶物獻給本堂主,本堂主受之有愧,你先在這里住下,待我思考一下,明日給你準(zhǔn)備一點小禮物。
對了,綠衣!陳壇主初來乍到,對李府還不熟悉,你給他安排一下吧!”
“是!”陳昊應(yīng)允道。
“是!”侍女綠衣,同樣答應(yīng)道。
說完話,李臨仙拿著陰鬼大寶,迫不及待地沖出丁字房,只留下屋內(nèi),陳昊和綠衣兩人。
在李臨仙走后,屋內(nèi)兩人對視一眼。
陳昊搶先對侍女綠衣,行了一禮道。
“綠衣姐姐,小子承蒙堂主觀照,在教內(nèi)混個壇主當(dāng)當(dāng)。不過我初入玄陰教,定然有許多不懂之處,還請姐姐教我!”
綠衣聞言抬起瓊首,小手直擺,連忙說道:
“陳壇主,客氣了。您貴為壇主,身份尊貴,小女子哪里擔(dān)待得起‘姐姐’這一稱呼。
還請壇主不要再如此了,叫我綠衣便可。小女子只是這李府中下人一個,還請壇主隨便使喚!”
隨便使喚?
看著眼前的侍女,嬌小玲瓏的模樣,陳昊的心微微一硬,略表敬意。
壓下心里,奇怪的想法。
要叫他隨便使喚綠衣,陳昊可不敢。這侍女和李臨仙關(guān)系似乎“很近”,要是惹出了麻煩來,可就遭了。
陳昊和綠衣攀談了起來,有著李臨仙的青睞和壇主的身份,綠衣在他面前表現(xiàn)的畢恭畢敬。
綠衣雖然是李府的一個侍女,但畢竟都混到了李臨仙的身邊,也算得上是玄陰教的教徒。
雖然是侍女,但玄陰教內(nèi)部的消息,她懂得也頗多。
攀談中,陳昊不斷發(fā)問了解到了不少有關(guān)玄陰教的消息。
時間一晃而過,綠衣將一切安排好后向陳昊告辭道。
“壇主,天色已晚,小女子先告辭了!”
將綠衣送至門口,陳昊將一個魂甕塞入綠衣的小手中,道。
“綠衣姑娘,你為我介紹了這么多校內(nèi)較的信息,在下無以感謝,只有這堂主送的魂我拿得出手,請不要嫌棄。”
綠衣捏著魂甕,滿臉不好意思地拒絕道:“壇主,這不好吧!這個三個魂甕可是堂主親自送給壇主你的,豈能送給我,小女子擔(dān)待不起啊!”
綠衣嘴上說著拒絕的話,陳昊卻沒從她手中感覺到一絲放松,小手把魂甕抓的緊緊的。
看來,這個魂甕,她真的是很想要??!
陳昊看著綠衣的俏臉,繼續(xù)道:“綠衣姑娘,放寬心,剛才我祭練一個魂甕的樣子你也看見了,一個魂甕都那么吃力,要是三個那還得了。不得把我吸干了,在下還想多活幾年,找個好姑娘娶了,成家立業(yè)呢……”
一拒一勸,拉扯了兩下,綠衣才“勉為其難”地手下魂甕。
目送綠衣離去,陳昊忽然一愣,隨后臉上驚笑連連,趕忙剛上屋門,來到屋內(nèi)的床上坐好。
一臉期待地閉上眼睛,鏈接到另一邊李臨仙的大寶身上。
“哈哈哈!大寶當(dāng)個臥底,這么快就起到了作用,李臨仙你個老家伙,看我用大寶牌臥底,偷干你的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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