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瘦將鑰匙并信收入懷中,對他們說:“你們收到的信應(yīng)該是漏件,其他的信已被截毀,人都不會來了。召他們來此,大約是宣告臺主蹤跡已失。我另有一些事,房間已給你們備好。早些歇息吧,我出去走走?!?br/>
月光如水,涼涼月色,如玉如華,花如瘦獨自一人穿梭在瑤空臺后院的竹園中,月色披身,星輝點綴,螢火蟲成點成星,美不勝收。
花如瘦出來本是取瑤空臺寶笈的,那不是什么珠寶財物,只是朝冠離師父傳下的獨門功法,從不外傳,以舞融武,以袖作劍,殺傷力不容小覷,對舞蹈要求十分高,所以宋之筌學(xué)不了,她低頭暗暗一笑。
朝冠離將鑰匙交給宋之筌保存,寶笈藏在竹園石山中,知道的只有他們?nèi)恕?br/>
瑤空臺弟子也會這個“舞袖乾坤”,但不是核心弟子學(xué)不到最后三層,看來是有人惦記這個,可是左照姿怎么會想要呢?她那么一個驕傲無比的人,會放下她的左侯槍嗎?想也不是,應(yīng)該是那人與左照姿做了什么交易的。
如果不僅是寶笈而是其中隱藏的寶藏密圖殘卷,那可就不一樣了。
花如瘦目光微瞇,危險重重。
朝冠離師父早年是聞名天下的大美人,卷入一段紛爭情愛,從此心灰意冷創(chuàng)立瑤空臺,同時隱藏的還有一卷寶藏殘圖,她與朝冠離共同研究過,卻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莫非仍舊有人知道此事?年代久遠(yuǎn),也難探尋。
恍惚中,花如瘦走到一處,忽然站定,挺大呀小小一聲驚呼,側(cè)耳橫眉,閃身飛步將藏在草木間人捉了出來,竟是她的徒弟李桑柔跟著她。
花如瘦有些好笑,放開李桑柔,她朝師父解釋道:“師父,我不是故意的。徒兒只是擔(dān)心師父,才悄悄跟來的?!?br/>
“那小柔你喊什么?”
李桑柔捂著醉害怕道:“師父,我踩到人手了!我本以為只是伸出來的竹鞭,可細(xì)細(xì)一看才知道是人手被竹鞭拱了出來,我才被嚇到喊了出來?!?br/>
花如瘦凝眉:“這好好的竹園怎么會埋了人呢?你去叫師父的一個朋友過來,不要驚動其他人?!崩钌H狳c頭,很快帶了一個人過來,還帶著工具,讓她有點哭笑不得的卻是沈念深。
沈念深解釋道:“桑柔一看到我就拉我過來了,我便找了工具來幫你?!?br/>
“那便一起吧?!?br/>
三人輕輕悄悄在掘土,挖出來三個面目非的死人。
“看模樣應(yīng)該是瑤空臺的女弟子,被人殺拋尸此處,莫非與人結(jié)了仇嗎?”沈念深若有所思道。
面對死尸,花如瘦并不像李桑柔這樣的小姑娘一樣懼怕,拋尸埋尸這種事她以前做的不少。
今天這臭氣沖天的尸體她只是擰了一下眉,檢查尸體,李桑柔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只有沈念深站在跟前看著她,目光不明。
花如瘦長吁一口氣,道:“死因明顯,是被一刀刺中心臟的,但沈念深你看,前面兩個女子都是毫無反抗的,證明是她們所熟悉的人最后一個女子應(yīng)該是看到了所有反抗,她們同死不久,這個女子空手抵抗我,手指屈起,有指甲斷開,那人身上或手上應(yīng)該有被抓過的痕跡。”
花如瘦凝眉:“仇殺?不對,同一屋檐下難有大仇。拋尸此處的人過急了,但也確實少有人來這里,那人若不是為了仇殺,殺掉瑤空臺的普通弟子定然是為了除掉知道她秘密的人。”
忽有一陣鷹聲呼嘯而過,引起他們的警覺,他們朝那個方向望去,銀月高光下,只見屋頂上一個高挑女子抱劍迎風(fēng),一只黑鷹停在女子肩頭。
女子揚唇道:“推的頭頭是道,沒想到我的隼兒嗅風(fēng)至此,竟還有股慧極之風(fēng),難得哪!”
她摸摸肩頭上的黑鷹,傲然一笑。
那一剎他們也知道這是誰了,天下第一女捕快譙洇竹,她有一只可以嗅到各種味道乃至死亡味道的鷹隼,花如瘦慶幸殺人每每都能避開譙洇竹,她可不是一般好惹的人。
花如瘦往前走兩步,道:“洇竹姑娘,既已至此,何不下來,替我們解解疑惑呢?你的鷹已經(jīng)叫過了,很快所有人就會來這里的。”
譙洇竹飛落下來,走到他們面前,站在尸體面前冷冷一掃,道:“看來得留在你們這里一會了,把尸體停在這里,兇手一會就來了?!?br/>
她一身藍(lán)黑色過膝緊衣,不穿往日捕快服,高束的發(fā)髻獨插一根玉簪,冷艷異常。
沒多久,瑤空臺的人趕至見到發(fā)臭的尸體不由得捂嘴后退,見到花如瘦拿著臺主身份象征的朝九令才停步,她暫時接管瑤空臺,沒有象征物是不行的。
上次送給單苓的只是普通的安身令,這個朝九令只有三枚,必要時亮出,見此令如見臺主。
“瑤空臺竹園埋尸,誰竟有如此膽子害我臺內(nèi)的人!尸體就是兩三前被殺的,你們可知臺中失蹤了什么人嗎?”
花如瘦冷掃眼前眾人,漠然開口,檀唇榴齒,威容凜厲,盡管會打草驚蛇,花如瘦只想盡快解決此事,安心出發(fā)。
璞蘿出來道:“稟九公子,確又拂云、孤月和葬花三名女弟子不知所蹤,不過臺中失竊財物,我們都以為是她們卷帶出逃走了,竟不知她們身遭敵手?!?br/>
本是心不在焉的譙洇竹聽到璞蘿她對花如瘦報出“九公子”的名號,便興致勃勃瞅著高冷自持的花如瘦:“九公子?久聞你大名,你甚少現(xiàn)身,不想出現(xiàn)在杭州瑤空臺中,還能做代臺主,了不起!”她不打算理會這樁事。
花如瘦也懶得聽譙洇竹廢話,依舊對璞蘿追問:“那璞蘿你可知道她們有什么仇敵嗎?突然失蹤十分蹊蹺,你家臺主也希望不再有這樣的事出現(xiàn)?!?br/>
璞蘿說:“倒沒有。瑤空臺弟子,無論男女,一向內(nèi)外親和,瑤空臺一向清高自持,做點利人利己的生意,哪會惹上什么仇敵?”
“也罷。既如此便好好葬了她們,死后做個清靜人。對了,夏日蚊蟲不少,身上蚊蟲叮咬或抓破的,我這兒有一些清痕膏,任何傷痕都可去,你們有誰想要的,與我說一聲,今夜勞煩你們收拾一下了。”花如瘦婉轉(zhuǎn)而言,十分圓滑,她在等有人站出來。她擺出一副好姿態(tài),禮貌和氣。
在她將要轉(zhuǎn)身之際,一個女弟子站出來走向她,“公子,那清痕膏能否賜我一瓶?”
花如瘦看著她勒開自己的袖子給自己看,女子的手臂總是光滑潔白的,這個女弟子臂上一道長長的抓痕,似乎并非自己所撓,也許是她太想要清痕膏了,任何一個瑤空臺弟子都不想在自己身上留痕,她幾乎是不自知就走出來的。
花如瘦抓緊她的手臂,她可以感覺這個女弟子臂膀有力,她冷冷盯著這個女弟子:?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花如瘦》 竹園捉鬼暗藏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花如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