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把交通堵了,交警出面,最后把三個人都帶到了警察局。
李燦烈是公眾人物,程初禾把他護的死死的。
看到她這么護著別的男人,季當旿的臉色陰沉的可怕。
“怎么開車的?你們考駕照的時候,交通規(guī)則都是怎么學的?出了事,不知道拍照后挪到一邊,讓道路暢通嗎?你們以為這大馬路是專門為你們修的呀?”
交警吧啦吧啦的說了很多,三個人都不言不語不反駁。
季當旿跟大爺一樣盯著程初禾,不時斜眼看李燦烈。
李燦烈?guī)е鹨暥⒅井敃J。
要不是他發(fā)瘋的撞上來,至于到警察局嗎?
這男人,簡直就是個掃把星。
交警把責任定了,“是你亂變道,把他們給撞了。這全責在你,沒有異議的話,簽字交錢。之后的事,你們都知道該怎么做了吧?!?br/>
從警察局出來,季當旿看了一眼程初禾,“我想跟你單獨談談?!?br/>
“不行?!崩顮N烈拒絕。
季當旿不屑的盯著他,“你有什么資格替她做決定?”
“我是她男朋友。季先生,你有什么話想跟我女朋友說,就當著我的面吧?!崩顮N烈摟住程初禾的腰,十分強勢。
程初禾對李燦烈的舉動沒有任何反感,為了配合他說的話,靠近他,以證實她跟他的關系。
季當旿的眼里當即就冒出了怒火,他伸手用力把程初禾從李燦烈的懷里拉出來,禁錮在自己懷里,警告的看著李燦烈,“不想星途就此停止,離我的女人遠一點?!?br/>
“放手,我不是你的女人!”程初禾掙扎,“季當旿,你給我松手。你是不是想進警察局?”
“我更想進……你!”季當旿扣住程初禾的手腕,就把她給按進了自己車里。
李燦烈追上去,還沒有碰到季當旿,“再靠近一步,我就在這里辦了她!”
程初禾臉色跟充血了一般,紅的一塌糊涂。
趁著李燦烈發(fā)愣的這會兒,季當旿已經(jīng)把程初禾塞進了車里,關上車門揚長而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程初禾發(fā)飆了。
“做兩年前該做的事情?!奔井敃J臉色陰沉。
程初禾深呼吸,“你不覺得你太自以為是了嗎?當初是你說走就走的。現(xiàn)在回來,又算什么意思?季當旿,我不是什么深情的女人,我也沒有非要守著你?!?br/>
“我是個守承諾的人。至于你怎么想,無所謂?!?br/>
“你……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恥了?”程初禾要瘋。
“一直都是。”
“……”
車子一路開到了別墅,剛停好后,程初禾就推門下車往旁邊走。
還沒有走兩步,她身體懸空,頭朝下,整個人被扛了起來。
“季當旿,你瘋了嗎?放我下來!放開!”程初禾用力的拍打著他的背。
他怎么可以這樣?
季當旿扛著她大步走進家門,一直走到臥室,才把她給放在了床上。
程初禾面紅耳赤,“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等著?!奔井敃J就站在門口,從兜里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
他就這樣盯著程初禾,也沒有說話。
程初禾站起來,走到他面前,“你給我讓開!”
“不讓?!?br/>
“你這是在囚禁我嗎?”程初禾怒火濤天。
季當旿就淡淡的看著她,“在我手機沒響起之前,你可以這么認為。”
程初禾氣得不知道該說什么。
他這是瘋了嗎?
“你到底想做什么?季當旿,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喜歡你!”
“我愛你就行了?!?br/>
我愛你……
這三個字慢慢的在程初禾的腦子里放大,她并不覺得很動聽。
唇角揚起一抹嘲諷,“你說這話,良心不會不安嗎?”她還記得,那天的宴會上,追出來是季瀚文,不是他。
他被另一個女人叫住了。
那個女人于他而言,才是最重要的吧。
“不會。”季當旿直視她的眼睛,一點也沒有閃躲。
程初禾又一次見識了厚顏無恥到了哪個境地。
她恨恨的瞪著他,最后回到了床邊坐著。
到想看看,他是不是敢關她一整天。
兩個人僵持著。
二十分鐘過去了,季當旿的手機響了。
“辦好了嗎?嗯,好?!比湓?,結(jié)束了通話。
程初禾冷眼看他,“現(xiàn)在可以讓我走了嗎?”
季當旿笑,“這是你家,你走哪里去?”
“什么意思?”程初禾完全愣了。
“季太太,你已經(jīng)是我合法的妻子?,F(xiàn)在你所在的這棟別墅,也在你的名下?!奔井敃J很認真的說。
程初禾懵了。
她覺得自己的智商有問題。
“你說什么?”
“就在兩分鐘前,你已經(jīng)是已婚身份。你的丈夫,是我。”季當旿走近她。
“你在開什么玩笑?”程初禾嚇到了,“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這么幼稚的話……”可是,她越看他那樣越不像是開玩笑的。
只是,她人一直在這里,怎么結(jié)的婚?
現(xiàn)在結(jié)婚登記都不用本人了嗎?
程初禾深呼吸,“你到底要做什么?我沒有時間陪你玩。”
“我沒有要跟你玩。”
“我要回家!”
“這就是你的家?!?br/>
“季當旿!”程初禾怒了。
季當旿眼神變得格外的溫柔,他緩緩走向她,“初禾,我是認真的。兩年來,我從來沒有忘記過你?!?br/>
“呵……”程初禾冷笑。
“我可以解釋?!奔井敃J認真的凝視著她,“那天晚上,我就出任務了。”
程初禾本不想聽的,可是在聽到“任務”兩個字,她眉頭輕蹙。
什么情況下,才會說出任務?
季當旿坐到床邊,拉著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對面,“命令緊急,接受任務后就不能跟外界有聯(lián)系。當天晚上,我就走了。這一去,便是一個月?!?br/>
程初禾隱約覺得他不簡單,他做的事也不簡單。
便安安靜靜的,也不插話,聽他說。
“本來,我該早早就回來的。不過后來又有件事拖住了我?!奔井敃J有些憂慮的看著程初禾,“那天的宴會你還記得嗎?”
程初禾一下子就想到她轉(zhuǎn)身走的時候,有個好聽的女聲叫著他的名字。
還有再之前,他跟一個女人在一起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的直覺,她覺得這兩個女人,就是同一個。
而且跟他的關系還不淺。
“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彼淠幕氐?。
季當旿也沒有在意她對他的冷漠,“那個女人,就是那年在宣陽老城的楓樹林救過我的女人?!?br/>
程初禾緩緩的睜大了眼睛。
難怪!
所以,這兩年他消失,是跟那個女人在一起了?
兩年……
他們倆在一起,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是不是都發(fā)生了?
一想到這個,程初禾只覺得胸口堵的慌。
“在遇到她之前,她過的很不好。其實救我的那個晚上,她遭遇了不少的事情,之后她精神錯亂,進了醫(yī)院。”
程初禾的心再次一緊。
腦海里不禁想到了一個可怕的畫面。
那是個晚上,夜深人靜的樹林里。
一個姑娘救下了受傷的男人,然后見義勇為的去引那些壞人,最后被那些壞人……
她眉頭緊蹙。
她完全能感同身受,無助,害怕,卻被逼。
那個時候,簡直是生不如死!
深呼吸。
她現(xiàn)在對那個女人不知道存在著什么樣的情緒了。
現(xiàn)在,她連去敵視她的想法都不敢有了。
“當初你對我好,不就是誤以為是我救了你嗎?現(xiàn)在,救你的人出現(xiàn)在你面前,你難道不應該好好對她?”聲音情不自禁的軟了下來,心里還有一些失落。
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快要失去了。
季當旿一直注視著她,她臉上的表情都看的一清二楚,眼神里快速劃過的東西,他也捕捉到了。
心中難得有些喜悅。
她對他終于是有感情的。
牽起她的手,“知道我這兩年為什么沒有跟你聯(lián)系嗎?”
程初禾想要抽回手,“你的心思,我哪知道。”
“我想用這兩年的時間,換取我們的一輩子。”季當旿沒有松手,反而握的更緊了,與她十指緊扣。
程初禾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她的精神態(tài)度都好了很多,心理疾病也好了。這兩年,除了我,還有詹斯杰也在。因為她情況穩(wěn)定了,所以才帶她回來的?!彼忉屩?。
“我們什么也沒有發(fā)生。我也很清楚,我對她沒有一點男女之情。她救過我,又出了那樣的事,于情于理,我應該幫她。出了事后,她父母就離婚了,各自重新組建了家庭,除了給她定時打療養(yǎng)費,就沒有見過她。出了這樣的事,我有很大的責任。所以,我把她帶回來。”
“你對她沒有男女之前,那她對你呢?”程初禾隱約覺得,那個女人不會這么想。
季當旿輕輕的摩擦著她的手背,“我會讓她后面的生活衣食無憂,僅僅是報答她當初的救命之恩。如果她有別的想法,我是沒有辦法滿足她的。上一次的宴會,我之所以沒有出來追你,就是因為答應她,要陪她一起見我們這個圈子的這些人?!?br/>
想到那天程初禾決絕的背影,他到現(xiàn)在還一陣后怕。
“初禾,那是最后一次。從此,我不會為了任何人把你丟下?!?br/>
程初禾望著那雙眼睛,深邃如海,那般的認真,里面有一股吸力,她望進去,就抽不開身了。
“可你的身份,不允許你為了我丟下任何人?!彼齽偛艣]有忘記他為了任務丟下她。
“那個任務是我最后的任務,以后我不會再出任務了。我要跟你好好過日子,跟你結(jié)婚,跟你生孩子?!奔井敃J說完,凝視著她的雙眼。
兩個人對視,空中滋生著一股熱浪,兩個人慢慢的靠近……
兩年后的第一次親密接觸,一觸即發(fā)。
程初禾想拒絕的,可她的身體,她的心都在告訴自己,接受吧。
這兩年,不也沒有忘記過他嗎?
輕吻試探了片刻,便將這兩年來的想念,怒意,委屈全都發(fā)泄出來了。
她咬上他的唇瓣,他不退也不動,直到口腔里彌漫著一股血腥味散開,她才松開了他的唇。
“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嗎?”程初禾抵著他的鼻子。
“是我對不起你。”他緊摟著她的腰。
程初禾眼眶濕潤,“季當旿,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是真的會讓你不得安寧的!”
“若我騙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季當旿一字一句。
“好。下了地獄,我也要看著你被折磨!”
男人既然要發(fā)誓,那就得發(fā)狠的。
雖然老天爺并不會讓每個人都得到報應,但總會有的。
她沒有那么好心的讓他連這種不可能會應驗的話都不說。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負了她,她又何必讓他安好?
季當旿在她的唇上用力的吸了一口,“好狠毒的女人,對新婚老公就是這樣的嗎?”
“你還好意思說。我怎么就跟你結(jié)婚了?你到底讓誰去跟你結(jié)了?”程初禾氣呼呼。
“知道你不會去,所以就用了一點手段?!奔井敃J將她抱緊,唇落在她的脖子上,輕輕的咬著,“我派人去問譚姨拿了你的戶口本,至于其他的,我有辦法搞定的?!?br/>
程初禾不舒服的聳著肩,全身一陣酥麻,“你……別這樣?!?br/>
“老婆,我們早就該行使夫妻間的權力了。”季當旿的手,已經(jīng)伸進了她的手背。
程初禾全身顫栗,臉色發(fā)白。
季當旿察覺到她的不對勁,立刻停了下來,“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我……”程初禾額頭浸出冷汗。
季當旿想到兩年前的那個晚上,詹斯杰說的話,他還記憶猶新。
難道……
他輕撫著她的背,“不用害怕。我不碰你,等你愿意接受的時候,我們再……”
程初禾一下子就摟住他的脖子,主動的貼了上去。
季當旿一怔。
“我可以!”那是個惡夢,那是不該存在的。
這一世,她干干凈凈,清清白白的嫁人。
她必須得過了這一關。
季當旿被她撩的熱血沸騰,聲音沙啞,“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嗯……”程初禾的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在他的身上點火。
在心愛的女人面前,又在她這么主動的情況下,季當旿若是再忍,那就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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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會很短,預計也就在30萬字左右。你們可以等完結(jié)了再看。
完結(jié)后,我會停下一段時間。希望大家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