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圣旨頓時讓臨候府一陣雞飛狗跳,這是除了當初臨候晉升化靈九重的時候第一次接到來自宮中的旨意。
不過好在阿大見多識廣,稍微籌備一下,便將這禮儀準備完畢,才沒有顯得怠慢。
“圣皇旨意,九州動蕩,令臨候巡視九州,以安民心!”
“拓跋風遵旨!”
......
圣皇的旨意很簡單,就是讓臨候拓跋風代天牧狩,巡視九州,顯示一下自己的存在感,畢竟這半年,拓跋風在圣都做的不錯,可影響也僅限于圣州,是時候去其他地方拓展一下影響。
這一點拓跋風一清二楚,此刻他把玩著手上金絲制作的圣旨,上面鑲嵌著數(shù)顆珍貴的寶石,顯得華貴無比。
“巡視九州,在這個時候?”拓跋風皺眉,轉(zhuǎn)身問身邊的阿大:“阿大,你來說說,我這便宜父親是什么意思?”
阿大聞言,只是略微沉吟片刻,便道:“侯爺,圣皇的應該有自己的考量,對侯爺不利應該是不會的......”阿大也微微有點看不懂,巡視九州這個職責可是很大的,一般而言都是天人強者,亦或是那幾位突破天人的皇子才有這個能耐。
可是拓跋風......有點嫩了??!
將拓跋風放在這樣的高位真的好嘛?
阿大百思不得其解,雖然拓跋風需要刷聲望,可是驟然放到代天牧狩,巡視九州這個位置,可能就是捧殺了,畢竟九州的另外八州,每一家國公府都不簡單,根本不是現(xiàn)在的拓跋風能夠“巡視”的。
那圣皇的意思到底是什么?阿大皺著眉頭,陡然間,一道精芒從他的眼底浮現(xiàn),他頓時上前兩步激動道:
“侯爺,這是好事,這是好事啊!”
拓跋風有點詫異的看著陡然間激動不已的阿大,微微有點吃驚,不明白往日鎮(zhèn)定的阿大現(xiàn)在怎么突然失去了理智和風度。
“怎么說?”
阿大壓抑這內(nèi)心的激動,降低聲音對拓跋風說道:“侯爺,乾州秘境,乾州秘境開了?!?br/>
“乾州秘境?”拓跋風輕咦。
“不錯,乾州秘境沒一百年開啟一次,算算時間也差不多是今年,而且就在兩個月后左右的時間?!卑⒋竽樕⑽㈩澏叮弦淮吻菝鼐抽_啟,他還是個孩子,可也聽說過當時的盛況。
九州之內(nèi),九州之外,但凡是化靈六重以上的年輕俊杰都向趕鴨子一樣向里面涌,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可是活下來的每一個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甚至阿大還聽說曾經(jīng)有一位化靈六重的天才,從乾州秘境殺出來,以不可思議的姿態(tài),在短短半年沖入天人,掀起了軒然大波。
后來才知道,原來乾州秘境里面居然還有一枚奇果,叫做造化果,天人造化果!
聽名字便知道啊,這果實的功效,而且后來證實它更是天人造化丹的主材,這可是九品靈丹,珍貴無比。
拓跋風不是蠢貨,他經(jīng)過阿大這么一說,頓時明白自己這位父親的心意,讓他巡視九州,不是真的讓他巡視九州,而是借著這個機會坐鎮(zhèn)乾州,以大義的名分壓制乾國公,然后接掌乾州的管轄,籌謀這天人造化果。
想到這里,拓跋風心中激蕩,他雖然是化靈九重,不過除掉身份,算不得圣都真正的高層,可若是入了天人,那么他便可以大言不慚的說一聲,“圣都風云我做主”了。
要知道,現(xiàn)在威勢無雙的大皇子也不過天人三重,緊隨其后的三皇子更是前兩年才堪堪進入天人三重。
若是他一步踏天,便成了第四位天人級別的皇子。
哦,第三位是二皇子,這位腦殘的發(fā)起過叛亂,現(xiàn)在基本沒機會了。
換而言之,他拓跋風若是成就天人,那么他就是這次爭奪皇位的前三甲!聲勢和威風絕對不是現(xiàn)在能比的。
而且更關鍵的還是年齡,他才三十五,過來今年也不過三十六,而他的兩位哥哥都是一百歲左右,甚至更老。
這就是他的優(yōu)勢!
“好,阿大,這次若是能得到這天人造化果,我便有九成的把握繼承圣皇的位子?!蓖匕巷L壓抑這心中的激蕩,看著同樣激動不已的阿大,說道:“不過我們當務之急還是得到這天人造化果?!?br/>
“不錯,侯爺,我們絕對不能在這上面大意,雖然侯爺您是職責在身,掌握大義,可以調(diào)用軍隊彈壓,可是那幾位皇子的勢力也是非同小可,甚至有人有天人效力,我們不可大意,必須用盡一切手段,保證將這枚天人造化果捏在手中?!?br/>
阿大眼神泛著精光:“侯爺,有了這枚天人造化果,我便可以請皇宮的那位出手煉丹,效果更佳!”
“好!”拓跋風點點頭:“這一次,我要壓上我所有的一切,親自前往這乾州秘境走一遭,賭這一枚果實,阿大,你去集合侯府的護衛(wèi),讓他們隨時待命,乾州秘境即將開啟,我也要隨時動身,開始布局!”
“尊令!”
“對了,那個王燦今日突破化靈,便讓他先去乾州打前站!”
......
此時還在吃吃喝喝的王燦自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拓跋風委以重任,成為......“斥候”,他此刻正享受著身為化靈強者的特權(quán),和信兒坐在這酒樓的二樓,俯瞰著下方大廳當中的天元境武者。
在圣都,沒有化靈的修為,都不好意思提包間。
“信兒,你看著圣都的夜景好看不?”
“嗯!好看?!毙艃和嶂^,臉上帶著盈盈笑意,親昵道:“和哥哥在一起,什么都好看!”
王燦:“......”
“我有妻子了?!蓖鯛N解釋道,試圖打消信兒以身相許這個梗。
“啊!哥哥這么優(yōu)秀,我就知道哥哥果然有妻子了!”信兒抬起頭,一臉驕傲的模樣,“姐姐肯定很優(yōu)秀,我也要變得和姐姐一樣!”
額......
王燦覺得自己徹底get不到這個小丫頭的思維,自己說有妻子是打消她做他女人的念頭,不是說出來炫耀的?。?br/>
而且關鍵是,你這幅驕傲的模樣是什么鬼?
似乎察覺了王燦的異樣,信兒小心翼翼的看著王燦,怯怯道:“哥哥,信兒是不是說錯話了?!?br/>
這句話讓王燦老懷大慰,頓時想表揚一下信兒,可是下一句就讓王燦當機了:
“哥哥放心,信兒以后會注意的,絕對不會在姐姐面前暴露的,信兒偷偷的,嘻嘻......”
......
王燦覺得自己沒必要糾正了,他自己都快被帶歪了,就在他準備借酒消愁的時候,手邊,通訊靈玉微微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