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好容易找回了思路,咽了口唾沫,輕聲問道“刀姐姐,你什么”
刀霞臉上飛上紅霞,有些扭捏,英姿颯爽的女豪杰也是露出了女兒的情態(tài),“就是就是那壞人我不會打扮,他看不下去,所以如今都是一手包辦的?!?br/>
頓了頓,又道“他還我性善良,只是行事太過魯莽直爽,須好好收斂下性子,與人為善才是女子最可貴的品格。所以我這才來跟江寨主道歉,哦,對了,望秋那個狐女人如今我也不再針對她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言聽計從??吹断歼@個樣子,已被白面生劉羽吃的死死的。簡直是讓打雞不罵狗,把他尊若神明的來崇拜著。
刀霞了好大一會子話才走,江鶴不滿的坐在椅子上,沉著臉老神在在的道“你又讓她碰你了”
這話恁的奇怪,就跟丈夫發(fā)現(xiàn)妻子外面養(yǎng)了野男人一樣,酸溜溜的。嬌嬌撇撇嘴,兀自擺弄著那頂西域來的掛滿白色絨球的大紅氈帽美滋滋的往頭上戴,不滿的嘟著唇兒道“你這的什么話”
江鶴見她嬌滴滴的,根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臉色更是不好看,一把把人拉過來掬在懷里,在那紅潤潤的嘴兒上親了一口,“你個沒成算的,那就是個披著女人皮的真漢子,就你還傻乎乎的撞上去讓人吃豆腐?!?br/>
他每次親吻的時候都跟餓了一冬的野狼似得,狠得不得了,嬌嬌被他親的不舒服,嗚嗚咽咽的推打他。江鶴制住她亂打一氣的手,鼻尖兒蹭著她的,啞聲道“壞蛋,給夫君親親都不讓?!?br/>
眸子暗沉,里面像是裹挾著無盡的黑霧與濃煙,沉沉的要把人吸進去。嬌嬌有些害怕,軟了身段偎依在他的懷里,手無意識的在那胸膛上劃著圈圈,嘻嘻的笑,“想來這世上是有男狐貍精的,而且這男狐貍精比女狐貍精還要有事。孔龍先生使得一手好美男計,刀姐姐如今已經(jīng)被那劉羽吃的死死的,就是個在如來佛祖手掌中蹦跶的孫猴子。”
江鶴聽不出嬌嬌話中的機鋒,這是在笑話他們堂堂男兒卻要行如此上不得臺面的齷齪手段呢。見她貓一樣綿綿的躺在自己的懷里,大眼骨碌骨碌的。人雖在他的懷中方寸之地,那顆心兒卻是飄忽不定不知落在哪里。
他突然有些惱怒,掐著她光溜溜的下巴,挑眉傲然冷笑,“哼,我江鶴豈會行如此婦人之道,劉羽被西鵲山扣下就不是我們上桿子的,他們樂意把我太野山的人高高供奉我們又豈會不受。
劉羽雖是老子的下屬,但卻是自由身,身上的官職也夠格成親娶妻,他既然心中有主意,看上了那男人婆。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難道非要我棒打鴛鴦,讓他跟那男人婆一刀兩斷,一別兩相歡這才是正經(jīng)之道嗎
你個白眼狼,這才見了一面的人就如此維護,不就是對你了兩句奉承話,送了頂破帽子嗎我待你千般寵愛萬般嬌溺,也不曾見你對我熱情一分
再了,就算我陰險惡毒陰謀詭計層出不窮又怎么了,無毒不丈夫,成王敗寇,又有何不對
縱我有不對,你身為娘子賢內(nèi)助,該維護支持的也是你男人。
你倒好,竟然不通四六的為了個外人來指責(zé)我”
嬌嬌雖然覺得劉羽有些居心叵測,但卻沒有證據(jù),而且心里頭也是暗暗期盼那劉羽待刀霞是真心實意的。實在沒想到自己不過玩笑般了一句話,就被這氣又敏感的男人聽了出來那話中的兩分譏諷。戳了肺管子,夾刀帶棍噼里啪啦就跟那炸毛的松鼠似得對著她就是一通訓(xùn)斥。那眼睛瞪的跟銅鈴似得,兇神惡煞的如鬼差夜煞。
聽了他怒氣勃發(fā)的一通申斥,她倒是轉(zhuǎn)過了彎。據(jù)她往日的觀察,這男人雖然跟自己相處時無賴好色又流氓霸道。對外卻是一言九鼎頂天立地光明正大,這樣的人都是要臉面的。而且以太野山的兵力,就是踏平十個西鵲山也是手到擒來。他又何必行如此齷齪枉做人為人不恥呢
想到這里就有些心虛,抬起眸子瞄了一眼那臉色黑沉的俊臉,心里更是惴惴的。不過她也沒有直直的出來,不過是他自己揣摩的罷了。她咬緊了牙關(guān)不承認(rèn),他也沒辦法。
感覺到因著自己久久的沉默,那扣在她下巴的手掌越發(fā)收緊,眼里就氤氳了水汽朦朧,軟囔囔的呼痛,“疼呢”
美人蹙眉,嬌聲嚦嚦,一波三轉(zhuǎn)。
江鶴那鉗子般的大掌立馬就松了開來,見那白凈光潔的下巴上竟然有了紅紅的手指肚兒上的紋路,濃黑的眉毛就皺了起來,眼中閃過憐惜與懊惱,那手也自動自發(fā)的開始給那掐的發(fā)紅的下巴按摩起來。
嬌嬌把臉整個的埋在那粗糙的大掌里,貓咪一樣,用那嬌嫩的柔軟磨蹭著,臉上細細的絨毛在陽光的照射下仿佛鍍了一層金光,更顯稚嫩嬌憨,讓人不自禁的一陣陣心頭發(fā)顫。聲音兒也細細軟軟的,奶貓撒嬌要吃奶似得,“鶴哥哥,你怎么又兇我”
江鶴身子僵了一瞬,臉上表情瞬間春暖花開柔和萬分,任由她磨蹭的手掌心發(fā)癢,“丫頭最會倒打一耙,我又哪里舍得兇你一聲兒呢,向來都是你欺負我,不把我放在心上。”哀怨的像個受氣的媳婦。
嬌嬌皺了皺鼻子,轉(zhuǎn)臉在那粗糲的大掌上咬了一口,故作兇巴巴的道“你兇了,你剛剛豎著眉毛就跟山間的老馬猴似得,要吃了我呢。”
老馬猴是江松講給嬌嬌聽的,緣由是他時候一淘氣,齊嬤嬤就會松哥兒,你不要聽話,等老馬猴來了把你偷走正好省心了。
江鶴被她氣樂了,抱著人一個虎撲撲倒旁邊的炕上,埋頭下去就亂拱,一雙大掌也不老實,上上下下的吃豆腐欺負人?!按_實想吃了你,吃的連骨頭渣子都不剩,全部都揉入我的骨血里,看你還跟我能”
嬌嬌被他壓得喘不上來氣,身上被他撓的十分癢癢,咯咯咯咯的笑的差點背過氣去。嘴里一個勁兒的求饒,“鶴哥哥,好夫君,饒了嬌嬌罷”
江鶴卻是個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手下微停,“以后可還胡思亂想往我身上潑臟水”
“不了不了,不敢了?!?br/>
“可還為了外人來懷疑諷刺你男人”
“咯咯咯,嗚嗚嗚,嬌嬌錯了,再也不敢了”
“真是個嬌氣包兒,這就哭了來,給夫君親親,親個嘴兒就好了”
之后屋里就是一陣口水交雜的曖昧聲響,還有粗重的喘息與嚶嚀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聽得人口干舌燥臉紅心跳的。
齊嬤嬤紅著一張老臉,端著一盤子櫻桃簡直不知如何是好,進退兩難。
自從來了葵水,江鶴一直不讓嬌嬌洗頭洗澡,實在受不了時,也只是他拿著巾帕浸了熱水簡單擦拭一番。身上還好,這時候天兒也不熱,擦一擦也過得去。這頭就受不了了,江鶴擦的時候只肯給擦擦發(fā)絲,那頭皮卻是一絲絲的水汽都不肯讓沾的。
盼星星盼月亮的把葵水盼走了,滿心歡喜的以為可以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把一身的汗?jié)n與油膩洗個干干凈凈。誰知江鶴卻是不許。
嬌嬌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兒,高聲道“為甚么”
江鶴知道她愛潔,只是她的身子實在是跟瓷人兒似得受不得一絲的輕忽?!肮怨缘模褪沁@幾天了,過幾天就好了?!?br/>
嬌嬌泫然欲泣,“過幾天就好了照你這么,我豈不是每月都有半個月不能沐浴了”
江鶴頓了頓,沒想到這傻丫頭想的這樣細致,便耐心的解釋道“不過是開始的這幾個月,因是初至,須格外心一些。不然身子里入了寒氣濕氣,后悔就晚了?!?br/>
嬌嬌一個箭步賴在他的懷里,把自己的腦袋往他鼻子下塞去,還把自己袖子撩起來把那白生生的玉臂湊過去讓他聞,氣急敗壞道“要臭死了,你聞聞,再不洗就臭死了到時候人人都笑話你娶了個臭媳婦兒,天天臭的讓你睡不著覺”
江鶴哭笑不得,當(dāng)真如她的意深深的嗅了一口,一正經(jīng)的道“老子的媳婦兒,果然無時無刻不香甜。有個這樣的媳婦兒確實睡不著覺,因為那香味兒鉆入鼻孔,勾的我只想把你壓在炕上狠狠的弄上一弄?!?br/>
嬌嬌就氣惱不已,又見他如此端莊嚴(yán)肅認(rèn)真的出這樣一番痞里痞氣的浪蕩話,那鼻孔氣的都要噴出白煙兒來了。
她抓狂的撓了撓癢的受不了的頭皮,眼里的淚珠子骨碌碌的就掉了下來,口中卻是一絲聲音也無,只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江鶴的心臟好似被什么重重的握了一下,松開,再重重的握一下。卻只是把別別扭扭的娘子攬進懷里,用嘴把那臉上絡(luò)繹不絕的淚珠一滴不落的吮干凈。嘴里喃喃的道“傻子,哭什么,我又不嫌棄你。就是你成了叫花子,鶴哥哥也不嫌棄?!?br/>
嬌嬌聽了分毫沒有感動,那淚珠子流的更暢快了,豹子似的撲上去就是一頓打。把江鶴打的心神蕩漾神思不屬的,感受著那柔軟的兩團擠壓挨蹭,襠部一陣陣的發(fā)緊,頭腦一陣陣發(fā)昏
卻還要哄著這撒潑的娘子,拿過一旁帶著白色絨球的紅帽子給她帶上,柔聲道“不是喜歡這帽子嗎,這幾日就先戴著。明兒個我就下山,再給你買幾頂更好看的來,我們嬌嬌換著戴。再在那帽子上簪上香噴噴的花兒,撒上些香粉,做個花仙子,好不好”
嬌嬌哭的累了,心中氣苦,悶悶的舉著拳頭鑿著那奇癢無比的腦袋,有氣無力的抽泣道“可是我癢的受不了了,頭上還有蟲子爬來爬去的,嗚嗚”
這天氣清涼,不過是幾日沒有沐浴罷了,哪里就會癢成這般了。江鶴以為她是孩子氣,丫頭古靈精怪的最是會裝模作樣。在那皺成一團的鼻子上輕輕咬了一口,“好乖乖,不許鬧脾氣,明個兒夫君就下山給你個嬌氣包去買帽子,還買新衣裳,買好吃的”
江鶴卻不知,這次嬌嬌是真的奇癢無比。給力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