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戈將安心抱起,轉(zhuǎn)身一個利落的飛腿將聽到槍響后發(fā)動攻擊的傭兵踢開。
“你可以嗎?”
嚴戈擔心的問安心。剛剛那一腳看似輕松的將敵人踢開,其實只有嚴戈知道,剛剛那腳因為顧及著安心,想早點結(jié)束打斗,所以嚴戈用了七成力度。要知道,作為A市地下兵城利劍的“雷霆”隊長,很少有人能扛得住他七分力的攻擊。這群人是有備而來。
安心察覺到嚴戈的顧慮,眼神一閃,身氣勢開。嚴戈詫異于安心身上殺氣的變化。
“你不用顧及我,先解決了他再說。”
嚴戈深深看了一晚安心,輕輕的點頭示意,瞬間的轉(zhuǎn)換。安心此時只能意的相信眼前的這個男人。這或許就是軍人間的默契,又或者冥冥之中,命運的紅線早已將兩人的命運融為一體。他亡則亡,他生則生。
安心提起拳頭,勾起身體,眼睛緊盯著眼前形式,腳步輕移后退給嚴戈讓出空間。嚴戈摘下墨鏡丟給安心,一動一靜間,已經(jīng)將身力量匯聚在手腕處。
就是現(xiàn)在!
嚴戈手臂的肌肉爆發(fā)出強勢的力量,眨眼間,嚴戈已經(jīng)化掌為刀狠狠向敵人砍去。黑衣人驚恐的看著嚴戈。太快了,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已成為一縷幽魂。
嚴戈將敵人砍倒在地,確定他已經(jīng)死亡,伸手在黑衣人身上搜索危險物件。
“拿著!”
嚴戈把黑衣人的手槍丟給安心,手里摸到黑衣人衣服下有一個芯片。
怎么會這樣,嚴戈眼里閃過一絲慌亂。
銀色的芯片隨著黑衣人身體溫度的改變逐漸變黑。
“這是什么?”安心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人體芯片炸彈。”
“芯片炸彈?”安心慌張的問到,“有解決的辦法嗎?”
嚴戈隸屬的“雷霆”是國最精銳的作戰(zhàn)小隊之一,很少會出現(xiàn)傷亡慘重的情況,唯一一次險些軍覆沒,就是因為對方使用了人體芯片炸彈。這種芯片炸彈會根據(jù)人體溫的變化,不斷調(diào)試自己的爆炸區(qū)間,一旦佩戴者死亡或超過炸彈設定溫度就會自爆。可以說是一種自殺性炸彈,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在爆炸前迅速離開。
可現(xiàn)在來不及了,一旦炸彈在酒店內(nèi)爆炸一定會造成重大人員傷亡。
想到這里,嚴戈毫不猶豫的將芯片從黑衣人身上摘下,貼到了自己的身上。
該死的,希望自己的體溫在芯片炸彈爆炸溫度區(qū)間內(nèi)吧。
“你在做什么,萬一爆炸你就沒命了!”安心伸手想將芯片炸彈從嚴戈身上拿下來。
“不想死就別亂動!”嚴戈一雙眼睛盛滿了怒火。
該死的女人,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可……”
“閉嘴!”
嚴戈看著安心欲言又止的樣子,心里劃過一絲心疼。
“你聽著,現(xiàn)在有一伙武裝分子偽裝成安保人員進入了酒店。他們的目標很有可能是宴會上的某個政要人物,從現(xiàn)在開始你必須待在我的身邊,直到危險解除的時候。”
嚴戈不敢把安心放在自己視線之外,有太多人想要拿安心牽制住安軍銘了。她安家大小姐的身份不僅僅是種榮耀,更是一道催命符。
安心知道現(xiàn)在不是任性的時候,她檢查了一下手里的槍,確定沒有問題后。打開自己的手提包從里面翻出了一把自己隨身攜帶的手術(shù)刀,毫不猶豫的將自己身上價格不菲的裙子截成兩段。
嚴戈看著安心臨危不亂鎮(zhèn)定的樣子,眼里閃過一抹欣賞,這樣一個堅硬的女子才是他需要的伴侶。
宴客大廳里,隨處可見破裂的酒杯和打翻在地的食物。夢鴿緊緊依偎在安軍銘的懷里,焦急的看著四周,“軍銘,安安不在這里,她會不會出事了?”
“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別擔心?!?br/>
安軍銘溫柔的安撫著懷里的妻子,銳利的眼神穿過人群和隱沒在遠處的嚴百川對視。安軍銘看著嚴百川眼里的怒氣,心里一嘆。
宴會還沒開始,安軍銘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趁著敬酒的間隙,他和嚴百川暗中聯(lián)系了軍分區(qū),讓他們派出行動小隊布控在周圍。當武裝分子闖進宴客廳的同一時段,安軍銘才發(fā)現(xiàn),軍方的人員如同石沉大海,沒有半點訊息。
安軍銘了解自己的部隊,他們此刻沒有出現(xiàn),只有一個可能。他們已被截殺!此時的安軍銘心里一陣翻江倒海,他不能確定,軍隊中的腐敗分子到底會猖狂到什么地步。
“安將軍,多年不見,什么時候殺神都變成躲在人群里的廢物了?!?br/>
安軍銘不可思議的看向聲音的來源,如果他沒聽錯的話,這個聲音的主人早該在三十年前的那場戰(zhàn)爭中就已經(jīng)死了。安軍銘感覺到嚴百川顫抖的眼神緊緊盯在自己身上,一絲苦笑從嘴角溢出。
三十年了,沒有人敢觸碰那道猙獰傷疤下掩藏的記憶。他們都以為那些人該死絕了。強烈的悲慟沖擊著視覺神經(jīng),刺骨的痛意侵襲著身,安軍銘仿佛看到了遠處漫天大火,強烈的爆炸沖擊將人高高掀起,瘋狂的撕扯成片,要不是……
呼……
安軍銘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br/>
安軍銘平靜的看著來人,冷冽的氣息駭人心扉。沒有人覺得此時的安軍銘是一個老者,他像一臺殺人機器,令人窒息。
“哼!”美國人挑釁的說,
“我應該在哪里?中緬邊境嗎?”
美國人故意停下來,不懷好意的眼神在安軍銘和嚴百川身上審視。
“難道你覺得我該陪著那群死人埋在那片熱帶雨林里嗎?”
“哦,說錯了,那些根本就是一堆爛肉?!泵绹诵Φ囊荒槾猴L,就好像他們討論的不過是今天中午是什么的無聊話題。
嚴百川死死捏住拳頭,安軍銘搖搖頭。示意不要輕舉妄動。他在激怒我們,誰先動,誰就會錯過最佳戰(zhàn)機。
呵,膽小鬼。美國人無趣的看了一眼人群。
“讓我猜猜,你在等救兵?!?br/>
美國人得意的從衣服里拿出一枚名牌,上面刻著“A大隊”字樣,“安將軍,你的救兵已經(jīng)去見閻王爺了?!?br/>
“你想要什么?!卑曹娿懼酪粋€人間蒸發(fā)三十年后又出現(xiàn)在陽光下的人,只能說明有他想要的東西在自己身上。
美國人以為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下,但安軍銘知道,雷霆是一個變數(shù),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
“你怎么樣?”安心跟在嚴戈身后,不安的看著那個炸彈。
“沒事?!眹栏曩N著墻根,側(cè)過身體觀察宴會廳外的傭兵。
“看到門口的那個人了嗎?”嚴戈指了指左邊的大漢。
“嗯?!?br/>
“等一會兒我先攻擊左邊那個人,我會控制在兩分鐘內(nèi)解決他?!?br/>
安心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我什么時候出去?”
安心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不安,就好像眼前這個人隨時都會消失不見一樣。
“等我打開門,你就把這個蜂鳴器瓦斯丟出去。我的人聽到信號會趕過來?!?br/>
“你要一個人進去嗎?”
安心倔強的看著嚴戈,“你說過讓我跟緊你,你會保護我的?!?br/>
“你記住,你只有待在這里,我才能安心解決里面的人?!?br/>
嚴戈認真的看著安心,他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他的人現(xiàn)在沒在身邊,他不敢拿安心冒險。安心知道他說的是認真的,可是她很害怕,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想起那個午后嚴戈提著行李頭也不回離開的背影。心里很慌,安心只能緊緊抓住嚴戈的衣角。嚴戈抓住安心的手。
“一會有危險,別管我,保護好自己?!?br/>
安心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水汪汪的眼深深的看著嚴戈,就好像這是訣別一樣。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br/>
安心噙著淚水,她不知道為什么會哭,可能女人都是感性的吧,在生死面前,誰也免不了脆弱。嚴戈心疼的看著小女人,緊緊的抓著安心的胳膊。
“我如果活著,一定告訴你。”
我的安心,是時候讓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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