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沒死,所謂好人不長命,壞人活萬年,說的就是這個(gè)!
何雨水一口氣罵完,王潤才也不糾結(jié),直接把錢給了她,還另外贈(zèng)送兩塊大白兔奶糖。
最后騎車走的時(shí)候,不忘對(duì)圍觀的人群喊了一聲:
“下周我還來,罵缺德老東西的人,都有奶糖吃啊!”
騎上車瀟灑離開。
……
回到南池居的時(shí)候,陳雪茹還沒下班回來,家里只有婁曉娥和侯魁。
婁曉娥正在那兒教侯魁寫字,看到王潤才回家,馬上撲過來抱住:
“潤才,我今天上午回家去拿厚點(diǎn)的衣服了,我有個(gè)消息要告訴你!”
王潤才一只手摟住她的腰,一只手給她梳理一下散亂的頭發(fā):
“有消息就說唄,你看你,也不說把頭發(fā)給扎起來,披頭散發(fā)亂七八糟的像個(gè)瘋子!”
婁曉娥拿手打開他梳理頭發(fā)的手:
“別給我弄,我剛洗完頭發(fā),干透了自然會(huì)盤起來的!
我跟你說啊,我爸媽不放心我在這兒,明天要過來看看?!?br/>
王潤才對(duì)此感到棘手,認(rèn)真想了半天才回答:
“行啊,讓他們來吧。
但是明天雪茹姐要上班,不能照顧咱們,咱們得自己炒菜做飯。
明天你回家接他們的時(shí)候,把菜一塊買回來,可以吧?”
“我買菜可以,但是我不會(huì)炒?!?br/>
“我有點(diǎn)會(huì),你爸媽不嫌棄的話就湊合著吃吧。”
“要不咱去正陽樓去吃?”
“想也甭想,出了這個(gè)門,我跟你爸爸就是仇家!”王潤才大聲地提醒她。
“嗯,我爸爸說他已經(jīng)能理解你的想法了,他也說必須在家里吃飯?!?br/>
“曉娥,他不會(huì)是跟我來要彩禮的吧?”
“嘻嘻,你打算給多少彩禮呢?”
王潤才翻出口袋,從里邊翻出五分錢:
“我今天把錢都花干凈了,就剩一個(gè)鋼镚,你爸媽不會(huì)嫌少吧?”
“你這個(gè)貧嘴,看我不抽死你,把皮帶解下來給我用用!”
“婁曉娥你講不講理啊,家里的錢可都在你那兒呢,我這每天就十塊八塊的,我都不夠花?!?br/>
“嘻嘻,那我就把那五分錢給他們,咱們家的錢,憑什么給他們?我不能自己拿錢買自己吧?”
“曉娥,要不咱倆跟他們要點(diǎn)?反正你爸錢多,就當(dāng)他貼錢嫁閨女了?!?br/>
“啊,人家養(yǎng)了二十多年的閨女,還要賠錢???”
“你看你這個(gè)人,不懂事兒了吧,反正咱們家的錢是你管著,說是給咱們,還不就是給你?趁著他們嫁閨女,猛撈一筆,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多撈一分是一分,曉娥,你說對(duì)吧?”
“嘻嘻,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說好了,拿到錢還是我拿著啊?!?br/>
“我天天上班,拿這么多錢干嘛?你給了我錢,我還不是給你們買好吃的?”
婁滿意地笑了:
“嘻嘻,說的是啊,你總能給我們買到好吃的?!?br/>
……
兩人說著鬧著的時(shí)候,侯魁就開始去翻帶回來的包:
“舅舅,你買了這么多梨啊?
啊?還有這么兩個(gè)大瓜?舅舅,這是什么瓜啊,我可沒見過呢。”
王潤才想過去管管,被婁曉娥撕扯住:
“你先把我哄好了再去哄他!”
“行行行,哄你哄你!
不是,我那包里有巧克力,咱倆過去晚了,就被那小子給搶沒了!”
一聽這話,婁曉娥也顧不得男人了,急匆匆跑過去,邊跑還邊喊:
“小孩兒,巧克力是女孩兒吃的啊,男孩兒吃了愛哭!
???你已經(jīng)開始吃了???快拿過來!”
過去就從侯魁手里把巧克力給搶了過來填嘴里。
侯魁剛想哭,被王潤才一把抱起來:
“別哭別哭,舅舅這兒還有呢!”
說著從口袋里掏出幾塊奶糖還有巧克力塞他手里。
男孩兒把其中的巧克力還回來:
“吃巧克力真的愛哭呢,那我以后就不吃了。”
王潤才用大手握住他的小手,在他耳邊小聲說:
“藏起來,等回來給媽媽吃?!?br/>
侯魁咧開嘴笑了,爺倆一個(gè)會(huì)意的眼神:
“嘿嘿,對(duì)給媽媽吃!”
這時(shí)候婁曉娥在那兒咋呼:
“潤才,你又花這么多錢,你怎么又買了這么多東西啊?”
王潤才滿不在乎地回答:
“我不是看著人家那小孩兒可憐嗎,他家在石景山老山那邊住,就算現(xiàn)在回去,到家為得黑天了,所以我就給他包了圓了?!?br/>
侯魁朝她叫:
“婁姨你不愿意吃我吃,舅舅買回來的這些東西,我都愛吃!
你給我放那兒,我去挑!”
說著從身上蹦下去想提起那個(gè)大包,無奈根本提不動(dòng),急得大喊:
“舅舅,你快過來幫幫我啊。”
王潤才揮揮手:
“你一件一件往廚房里收拾吧,曉娥,你去洗幾個(gè)梨咱們先啃著。
我把衣服換下來泡上,明天禮拜天,我還得洗衣服呢。”
“嗯,泡泡我明天給你洗?!?br/>
誰知侯魁的領(lǐng)地意識(shí)很強(qiáng),邊收拾東西邊叫:
“讓我媽回來洗,曉娥姨,你洗不干凈的。”
“你個(gè)小屁孩兒,竟然說我洗不干凈媳婦,我把你沒穿褲頭的事兒告訴你舅舅?!?br/>
“我才不怕,像我這么大沒上學(xué)的小孩兒,還有光著屁股在街上玩的呢?!?br/>
婁曉娥使出了最后的殺手锏:
“你再不跟我認(rèn)錯(cuò),那我以后天天晚上讓你舅舅摟著我睡覺!”
這句話還真管用,侯魁一下就呆住了,過來好大一會(huì)兒才說:
“曉娥姨,你能不跟我搶舅舅嗎?我想讓舅舅摟著我睡,他晚上還得給我把尿呢?!?br/>
婁曉娥賭氣的聲音:
“不行,我就跟你搶,憑什么光讓他摟著你睡?就算是輪也該輪到我了吧?”
剛把這句話說完,看了眼王潤才,意識(shí)到說了錯(cuò)話,臉竟然騰的一下紅了,捂住臉就跑回了自己屋里。
侯魁一下就被嚇到了,過來拉住王潤才的衣襟:
“舅舅,我剛才是不是惹禍了?”
“那肯定是惹禍了啊,待會(huì)兒你媽回來,她肯定會(huì)告你的狀,這下,屁股又得挨打了?!?br/>
“別啊舅舅,快給我想想辦法。”
“辦法有啊,我就說巧克力是給女人吃的吧,你還不信,快把剛才給你的那幾塊巧克力給她吧,給了她,你就不會(huì)被打哭了?!?br/>
“可是我是想留給我媽媽吃的啊。”
“巴結(jié)你媽媽和被打屁股,哪個(gè)更重要?你自己選擇一下吧?!?br/>
侯魁滿臉的委屈:
“好吧,那我留給我媽媽一小塊兒行嗎?這對(duì)我媽媽不公平?!?br/>
“放心吧,我給你媽留了。”
“嘿嘿,你不早說!那我都給了她!”
說著呱唧呱唧地跑了過去。
一會(huì)兒的工夫,又拉著臉上的紅色尚未褪盡的婁曉娥回來了:
“舅舅,我婁姨說先讓你摟著我,等你們結(jié)了婚再說。那時(shí)候我就長大了,晚上要尿尿會(huì)憋醒的?!?br/>
王潤才順口問他一句:
“要是你媽媽要讓我摟咱們辦?”
“唉呀,那還不好說,一人摟一天唄,反正她們都不會(huì)尿床?!?br/>
于是直接就被婁曉娥給抓住,按在椅子上打屁股。
肯定打得不疼,邊挨打人家還笑:
“唉呀,我不管了,反正摟誰就有巧克力吃,你們自己搶吧!”
剛剛進(jìn)門的陳雪茹喊了一句:
“曉娥,替我多抽他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