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胡半仙不解的問道,“難道還有別人知道血玉里面藏著秘密?”
“是啊,”曾偉彤說道,“聽祖上說,血玉里藏著的秘密很重要,不僅我們曾家,甚至連盤古眼的人也在關(guān)注著它?!?br/>
聽她這么說,連林峰的表情也變得凝重起來。林峰不解的問道,“你祖上有沒有說過,血玉里的秘密是關(guān)于哪方面的?”
曾偉彤說道,“我們曾家祖上就是天靈眼的人。天靈眼沒落后,曾家祖上就在京城隱居起來。在血玉里,藏著有關(guān)天靈眼組織的一個大秘密?!?br/>
林峰這才明白過來,難怪趙芝蘭明知道血玉是兇物,仍舊把它帶在身邊??磥磉@件事真得加些小心才行。
晚上睡覺時,林峰和胡半仙住在同一個房間里。
小邵等人分別住在另外幾個房間里,曾偉彤的房間被他門圍在當(dāng)中。如果有什么問題,也可以過去幫她。
一路下來,他們雖然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情況,林峰也不敢有一絲大意。
第二天,林峰早早的就起了床,剛剛洗漱完畢,小邵就走了進來。
他沉著臉說道,“不好了,出事了?!?br/>
林峰趕緊問道,“誰出事了?”
小邵說道,“我的一個手下出了事,曾小姐讓你們過去一趟?!?br/>
林峰有些納悶,昨天入夜時,大伙都好好的。這一夜一點動靜也沒有,不知道會出什么事。
他也沒有多問,和胡半仙一起跟著小邵向房間外面走去。
曾偉彤站在另一個房間的門口處,其他幾個人也在,大伙都臉色蒼白的。
曾偉彤滿臉凝重的跟林峰和胡半仙說道,“你們過來看看?!?br/>
他們兩個跟著她向房間里面走去。
房間內(nèi)有兩張床鋪,小邵的兩名手下住在這個房間里。
在靠著窗戶的位置,有個人正臉朝里倒在床上,只有頭露在外面,被子上沾滿了血跡。
走到他跟前,林峰才吃驚的發(fā)現(xiàn),在他后腦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洞,腦袋只剩下一個空殼,里面的東西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給吸光了。
和胡半仙互相看了一眼,林峰輕輕的把那個人的臉翻過來。
昨天他們還在一起吃飯,大伙都管他叫小何,是個二十幾歲的年輕人,跟大伙說話時,總是笑瞇瞇的。
如今他臉色慘白,雙眼緊閉,只是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像是在睡夢中就死掉了。
他身上沒有別的傷口,頭頂上的洞是他的致命傷。
另一個住在這個房間里的年輕人哆哆嗦嗦的蹲在墻角處,他也被嚇壞了。
房間窗戶緊緊的關(guān)閉著,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林峰問道,“昨天夜里,你見到什么東西了嗎?”
那個年輕人名叫趙樂志,是小邵的得力手下。
趙樂志勉強穩(wěn)定一下情緒,說道,“昨天夜里我睡得不是很死,如果有什么動靜,我應(yīng)該能聽到的。可夜里非常安靜,一點異響也沒有。早上起床時,才發(fā)現(xiàn)他出了事?!?br/>
這就有些奇怪了,什么東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要了他的命。而跟他同一個房間的趙樂志居然一點異常都感覺不到。
林峰走到窗戶跟前,輕輕的的推了窗戶一下,窗戶應(yīng)手而開。
趙樂志低聲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的,在睡覺前我把窗戶插死了,怎么會開了?一定有東西從窗戶進來了。”
林峰點點頭。他們住在五樓,林峰向著窗戶下面看了看,因為長時間沒有人打掃,外面的墻壁上面掛著厚厚的一層灰塵。
灰塵上面一點痕跡也沒留下,似乎根本就沒有東西上來過。
胡半仙皺著眉頭說道,“難道有東西飛進來了?”
聽到他的話,連小邵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曾偉彤向外面窗臺上看了看,跟大伙說道,“你們看,上面有字!”
林峰剛才只是在觀察墻壁上的情況。這才注意到,在窗臺上寫著一行小字。
那些字歪歪扭扭的,像出自小學(xué)生之手。他們辨認了好一會,曾偉彤才說道,“是‘血債血償’四個字?!?br/>
“血債血償?”林峰尋思著,他們到這不過一天時間,根本就沒得罪過什么人,怎么會有人來尋仇?
曾偉彤問小邵,“小何之前到這來過嗎?對方是不是沖著他來的?”
小邵搖搖頭說道,“我很了解小何,他從沒到這來過。更沒有什么仇人?!?br/>
“那就奇怪了,”曾偉彤皺著眉頭說道,“這行字是什么意思?難道他是沖著我們來的?可為什么只對小何下手?”
更令林峰疑惑的是,對方是怎么進房間的,難道真像胡半仙所說的那樣,是飛進來的嗎?這簡直有些不可思議。
曾偉彤吩咐著小邵,“這件事不能驚動別人。我們把小何的尸體悄悄處理掉,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
小邵答應(yīng)著,讓人用被子把小何的尸體包得嚴嚴實實的,再把血跡處理干凈。大伙把小何的尸體抬到車上,離開了旅館。
這里離古墳村還有上百里遠,到了中午時分,一道谷口出現(xiàn)在視野當(dāng)中。一座小村子正橫在山谷里面。
胡半仙說道,“根據(jù)星圖上的標(biāo)示,這個村子就是我們想要找的古墳村了?!?br/>
曾偉彤開車在前面領(lǐng)路,在村口處大伙把車停下來。
他們剛從車上下來,便看到一大群村民迎了過來。為首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他頭發(fā)雪白,眼睛倒是很有神。
在他身后跟著三四十名村民。按照胡半仙所說,村里人都兇神惡煞的,進村的人沒有能活著出去的。
大伙也都加了小心,可令他們意外的是,對方都滿臉帶笑的。
那名老者笑著說道,“歡迎你們來到古墳村?!?br/>
曾偉彤回頭看了胡半仙一眼,她以為胡半仙不想跟他們同來,才找了這么個借口。
曾偉彤笑著說道,“我們只是來旅游的,過幾天就會回去的。”
老者自我介紹說,他名叫姚百川,村民大多數(shù)都姓姚,他是村長,村里的事都是他說得算。他很熱情的帶著村民在前面引路。
在一座很寬敞的院落跟前,他停住腳步,跟大伙說道,“各位就住在這里吧,有什么吩咐盡管跟我們講。你們是客人,我們會盡量滿足你們要求的?!?br/>
對方說話和藹可親的,給林峰的感覺就像回到家里一樣。
大伙進了院子,在院落里面矗立著一排五六間房子,剛好可以夠他們住的。村里人給他們拿來行李等用品。
看他們走遠了,曾偉彤埋怨著胡半仙,“都是你在胡說八道,我們差點冤枉了好人?!?br/>
胡半仙苦著臉說道,“我真沒騙你們,我查過很多資料。確實有很多人進來后,就再也沒出去過?!?br/>
胡半仙雖然狡猾一些,但他一般是不會說謊的。
林峰跟曾偉彤說道,“讓大伙都小心一些。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們在打什么鬼主意。對了,胡大師,你說的具體地點在哪里?”
胡半仙說道,“星相圖上標(biāo)示的就是這個村子,具體在哪里,我就說不清楚了?!?br/>
曾偉彤說道,“我們先在村里住一段時間,慢慢把情況摸清楚?!?br/>
傍晚時,姚百川讓人送來一些米和菜。那是個三十多歲,模樣忠厚的男子,他名叫姚軍。
他跟林峰等人說道,“村長吩咐過我,如果你們有什么需要,告訴我就行。村子周圍都是山,山上有很多野獸,你們晚上最好不要出門。白天可以到處走走,附近的景色還是很不錯的。經(jīng)常有外地人到這來旅游。”
聽他提到這件事,曾偉彤問道,“他們一般都到哪里去玩?”
姚軍說道,“他們多半會進山?!?br/>
曾偉彤點點頭。姚軍訕笑著說道,“你們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br/>
曾偉彤拿出一沓鈔票來遞給他,算是房錢和生活費。姚軍也沒客氣,直接就收了起來。
大伙自己動手做飯,吃過飯后,都有些疲乏不堪的。趕了一天的路,大伙都非常累。
可因為昨天夜里發(fā)生的事,林峰有些忐忑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