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然,我們?nèi)サ教萍夷沁吜?,又該怎么找到岑少?”林深還是有點未雨綢繆的,必須把一切都計劃好,若不然到時候一點計劃都沒有,那就真的很糟糕了。
聽到林深這么問,斐然緩聲道:“車到山前必有路?!?br/>
“啊?!你就這么心大???!”斐然這話可真的是沒有辦法安慰到林深。
“這是念念小姐經(jīng)常說的話,既然人還活著,那就一定還會有辦法的,再說了,你覺得我們都到了那邊了,那人不會接應(yīng)我們?”斐然聲音淡淡,卻胸有成竹。
林深一直搞不懂斐然說的那人是誰,只是看她現(xiàn)在也不是盲目自信,多少也放心了一些。
“你一直都沒有跟我說,那天到底是誰救了你,那個通知我的人,我到現(xiàn)在也查不到是誰……”林深看著斐然,心中很是疑惑,在自己趕去她身邊的那段時間,她那邊又發(fā)生了一些什么?
“一個我現(xiàn)在也不能夠確定的人,但總之這個人絕對是好人,這點你相信我好了,當(dāng)時我被他救起來的時候,其實也沒有什么意識了,中途也斷斷續(xù)續(xù)的聽到一些談話,但是我現(xiàn)在不確定,也沒法和你說,后來再醒過來的時候,你就在我身邊了?!膘橙痪徛曢_口,想到那天所發(fā)生的一切,都好像是夢一樣。
就連她自己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卻沒想到竟然還有命活著,感謝那個人,也同樣感謝不顧一切來到她身邊的林深。
以前她說她不喜歡林深這樣的文弱書生,而他這一次,卻給她表現(xiàn)出了不同于文弱書生的另一面。
“而且,當(dāng)時人家跟你說我有危險,你都沒考慮是騙你的,或者你去到了會有危險嗎?”斐然其實也一直很想問林深這個,只是一直沒找到機(jī)會。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自然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愛,斐然是一直這么認(rèn)為,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哪一點有魅力,能夠牢牢的吸引住林深。
“說實話,當(dāng)時那人跟我說,你生命危在旦夕的時候,我當(dāng)時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管怎樣我都要去你身邊,你說我只是一個文弱的書生,但我想告訴你,我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來保護(hù)你,所以不管有沒有危險我都會去你身邊?!绷稚钛凵裾J(rèn)真的看著斐然,難得這么深情款款。
這一次斐然沒有吐槽林深,以為她知道這些話林深都是發(fā)自肺腑。
如果不是林深,她只怕也活不了,是林深救了她,他也確實用自己的方式保護(hù)了自己。
“謝謝你……”斐然輕聲開口,眼中隱隱有淚光。
這么多年來,她們這些人活得茍延殘喘,一直都在為云翊賣命,從未指望會被保護(hù),而今有人用實際行動證明,他愿意豁出性命來保護(hù)自己,她如何能夠不敢動。
猶記得當(dāng)年在某一個地方看到的一句話,不管世界如何紛擾,我只想陪你到老,此刻,斐然就有這樣的感覺。
“別傻啦,跟我有什么好說謝謝的,我以后還會努力變得更加可靠,畢竟保護(hù)你可是一輩子的事情啊?!绷稚钌焓謸狭藫项^,笑容靦腆的開口說道。
看著林深這樣,斐然就想到當(dāng)初他們第一次減慢,這小子被她嚇到,還以為她是索命的女鬼,那膽小的模樣,和如今說出這番話時的模樣,真是判若兩人啊。
杜茗淳確實辦事十分的有效率,沒讓林深和斐然等太久,半小時過后沒多久,就有人把兩人需要的簽證都送過來了。
林深看了看,滿意道:“這小子辦事真有效率,離飛機(jī)起飛還有三小時,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
斐然點點頭,低頭看著手中的護(hù)照,神色晦暗。
目前她也不知道云翊到底把舍念帶到了什么地方,如果她現(xiàn)在聯(lián)系張衡,那么能夠得到消息的概率是一半,但是會被抓回去的概率也是一半。
現(xiàn)在她身邊有林深,她也不想林深受到牽連,現(xiàn)在只能夠把希望寄托在岑崢那邊了,找到岑崢,告訴他一切真相,只有這樣才能夠把舍念帶回來!
而此刻,遠(yuǎn)在海島上的舍念,并不知道,在她離開青城之后,還發(fā)生著這些事情,她已經(jīng)在海島待了好幾天了,除了第一天來到的時候和云翊一起吃了飯,也確實如張衡所言,云翊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來。
而她也確實可以在這海島上到處走動,自由沒有受到限制,這海島上沒有快艇,只有一架云翊的私人飛機(jī),想要逃走就只能夠乘坐這私人飛機(jī)了,然而舍念還沒有厲害到可以開飛機(jī)的地步。
所以逃走這種事情完全就是空談。
中午舍念去海島的叢林中轉(zhuǎn)了轉(zhuǎn),沒想到這邊還有一座小山,只是這里有安全帶圍著,看樣子是還沒徹底開發(fā),她也不能夠過去,若不然會有危險。
只是這么看著,舍念還真是有些好奇。
想了想,舍念還是轉(zhuǎn)身回去了,只是舍念不知道,若是她無視這安全帶,爬上這座小山去看,就能夠看到幾個工人在不停不停挖著坑,而這個坑,足有三四百平的樣子。
回去之后,舍念游了泳,有些困就去睡午覺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是怎么回事,總是很疲憊很想睡覺,忍不住就想睡覺,明明在這里這么放松,但卻總感覺自己疲憊的很。
或許是因為這些年一直掛心的事情都徹底結(jié)束了,身體上和神經(jīng)上都得到了放松,所以這些年積攢的疲憊感就全部跑出來了,舍念也只能夠這么安慰著自己,也沒往其他方面去想。
這樣子的日子又這么過了幾天,中午張衡過來通知晚餐云翊會過來的時候,舍念面色不愉,但也沒有說什么,張衡見此便去告知菲傭今天需要準(zhǔn)備什么了,自動忽視了舍念的不悅。
舍念坐在二樓的露天陽臺享受著日光浴,整個人越發(fā)的昏昏欲睡,比起之前這種感覺更加明顯了。
“喲,這日子真是過的賊舒坦呢!”就在舍念剛準(zhǔn)備去端手邊的果汁時,陸玲那刺耳的聲音在舍念身后響起。
舍念眉頭微皺,什么時候她的地盤陸玲也可以隨便進(jìn)入了?
“你來做什么?”舍念不客氣的開口,對于陸玲實在是沒什么好脾氣,最多再讓她囂張兩天!
陸玲雖然笑看著舍念,但眼中的惡毒卻暴露了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來看看你啊,聽說你在這里很無聊呢,畢竟這里什么都沒有,電子設(shè)備啥的少爺也沒有給你,你這是和外界徹底斷了聯(lián)系啊,你都快山頂洞人了!”陸玲好整以暇的走到舍念對面,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tài)看上舍念。
對于陸玲這樣,舍念也算是見怪不怪了,“我這里不歡迎你,看來我還得讓菲傭在門口寫幾個字?!?br/>
“走狗陸玲不得入!”
不等陸玲問,舍念已經(jīng)很是干脆的說了出來。
陸玲臉都被舍念給氣紅了,不過這次陸玲也沒像之前那樣沖動了,反而笑著舍念:“別這么不客氣嘛,我今天來也是給消息閉塞的你,帶來了你想知道的一些消息呢?!?br/>
“我沒興趣?!?br/>
“關(guān)于岑崢你怎么可能沒興趣呢?!标懥釁s不聽舍念的,一副我懂得的樣子看著舍念。
老實說,陸玲這么說的時候,舍念的心確實狠狠的動了一下,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更不去問,可是她心中還是會想到岑崢……
“看吧,你的眼神都出賣了你的內(nèi)心了,你想知道的,對吧?”陸玲看舍念不說話,便自顧自的又繼續(xù)說道。
“我也不賣關(guān)子了,雖然你消息閉塞,但是我們都可以聯(lián)系到外界呀,所以你最愛的男人岑崢的事情,我們都知道呢!你知道嗎,岑氏已經(jīng)宣布岑崢和唐憶慈訂婚了!并且早在十天前,岑崢就已經(jīng)和唐憶慈一起前往唐家了,去見岳父呢!”陸玲一副十分關(guān)切的模樣看著舍念說道。
說話的時候嘖嘖有聲,像是十分同情舍念一樣。
舍念聽著陸玲的話話,面上看著雖然很是平靜,但是內(nèi)心卻真的一點都不平靜,雖然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可是當(dāng)這結(jié)果從陸玲口中得知的時候,舍念還是會心痛。
“你也別難過,人家郎才女貌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還有了個兒子,在一起也是最為正確的選擇了,你若是真的愛著岑崢,就該好好祝福呢!”
“說夠了沒有?”陸玲的話舍念聽著只覺得異常的刺耳,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自然是沒有說夠啊,這不是還有事情沒告訴你么,你那個害死了你媽媽和你弟弟的爸爸啊,我告訴你他被無罪釋放了呢!而且還是岑崢安排的!”陸玲搖搖頭,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舍念說道。
聽到這,舍念實在是淡定不了了。
“你說什么?!”舍念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此刻卻覺得十分的頭暈眼花,就連眼前的陸玲,都好似在轉(zhuǎn)動一般,不……不止是陸玲,是整個世界都在轉(zhuǎn)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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