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知藝介紹完鍋,又開始給二人說鍋底應該怎么做。
“辣鍋呢就先用豬油,切點蔥段,姜蒜之類……番茄鍋底呢……清湯簡單點……菌湯……”余知藝邊講解二人也很認真的在聽
余知藝說完口干舌燥的喝了杯水問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了!”二人有些激動,畢竟這種吃法聞所未聞,二人迫不及待的想嘗試一番看看做出來到底什么味道。
“那沒問題,你們二人就去準備準備做一下試試?!?br/>
“是!”二人忙下樓去按余知藝的方法去準備了。
“誒,等下,那個你二人叫什么名字?!庇嘀噯柕溃荒芤恢焙叭思掖謺缒?,文弱男吧。
“我叫何玉安,我弟弟叫何玉寧。”文弱男說道
“那玉安你先下去準備,玉寧你留下我還有東西要教給你?!焙斡癜颤c了點頭下去了。留下那個粗曠的何玉寧。
“小姐還有什么吩咐?”
“交給你兩個力氣活,你哥肯定干不了,吃燙鍋需要沾料吃,你呢去買些芝麻和花生,炒熟后放涼然后用磨盤磨成粉然后再加上核桃一起磨。這是一種,然后你再把蒜搗成泥,單獨放起來陰白了嗎?”
“陰白了,我也去準備了小姐?!?br/>
“去吧?!庇嘀嚪愿劳旮杏X肚子很餓,現(xiàn)在就等嘗嘗二人能不能把鍋底做出來了。
余知藝拉著朱陰秀去街上買了些糕點先墊墊肚子。
“等我掙了錢,我?guī)銈兂韵愫壤??!庇嘀噷χ礻幮阏f
朱陰秀看著余知藝,笑的開心:“好,等小姐掙錢帶我們吃香喝辣?!?br/>
二人買了些東西,就往顧望舒的濟世堂去了。一是看看慕詩南醒了沒有,二是去給朱陰秀拿藥。
到了濟世堂直奔后院,看到了躺在床上身上還戳著幾根銀針的慕詩南。慕詩南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朱陰秀見狀跑了過去,話語里是掩飾不住的開心:“詩南!你醒了?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好些,這位小姐姓余,就是她把我們救下來的。”
“陰秀,我好多了,我這么身強力壯的死可死不了沒事,小姐,恕奴現(xiàn)在身子不便不能給您行禮,奴聽顧大夫說了。您的大恩我們二人無以為報,只愿跟在您身邊保護您以報恩情?!蹦皆娔峡粗嘀囌f道
“那你可得好好養(yǎng)傷,把身體養(yǎng)好了,別辜負我的一番心意啊?!庇嘀嚳粗四憧纯次椅铱纯茨?,想著給她倆留個空間說話:“咳咳,那個我去找一趟顧大夫,你們二人先聊著。”說罷走了出去找顧望舒說話去了
彼時,顧大夫正親自給慕詩南熬藥。余知藝問了藥童,說顧望舒在藥房熬藥,余知藝就蹦蹦跳跳的去找顧望舒了
“喲,舅舅,你這還親自熬藥呢?”余知藝打趣道
“是?。∧憬o我找的好活,這男人傷的不輕,這個藥熬著要注意時間,我怕底下的人控制不好時間,所以只能親自來熬了?!鳖櫷嬲J命的掀開蓋子看了看熬好了沒有。
“你這又來干嘛,不會又給我找了個活吧??我可給你說好了昂,給錢的活我干,不給錢我可不干了?!鳖櫷娴闪艘谎塾嘀嚒?br/>
“哎呀知道知道,沒給你找活,我來給我另一個小姐妹拿藥來了,你把那個朱陰秀要吃的藥就這么給我包起來吧,我回去讓思柔給她煎就行了?!?br/>
“行行行,你等我煎完我去前面給你抓,真是怕了你了,對了,那邊有信了,聽說在苗疆有人見過你母親,也有可能是相似的人,我又派人過去了,但是還沒來信。”
“什么?見到我母親了?在苗疆?那舅舅你再確定一下。要真的是母親,我親自去。”余知藝激動道,這可是第一次有母親的消息,怎么能不激動。
“先別激動,只是相似,也沒確定呢,我要確定下來我先親自去一趟,確定了你再去?!鳖櫷嬉彩呛芗?br/>
“好,好,那我在家等消息?”
“我派出去的人大約十幾天就能回來了,你到時候來醫(yī)館,我告訴你?!?br/>
“好?!庇嘀嚻鋵嵑芟胱约含F(xiàn)在就過去確認是不是自己的母親,但自己目前來說什么也不會,去了太危險而且也不一定能找到,還是不去添麻煩了,就在這里等消息吧。
顧望舒煎好了藥余知藝就跟著他一起出去給慕詩南喂藥了,屋里兩人也聊的差不多了,看著顧望舒給慕詩南喂完藥就拿了藥帶著朱陰秀走了,去看看火鍋好沒好。
兩人走回了靖云樓,樓下圍了一圈人。
“好香啊這個這個到底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聽小姐說叫什么燙鍋?!?br/>
余知藝聽著眾人的討論,臉上浮起笑容,咳嗽了一聲,眾人回頭看見了她紛紛行禮道:“小姐好?!?br/>
何玉安激動的過來說道:“小姐!成了,您快來嘗嘗?!?br/>
余知藝走了過去,看著熟悉的火鍋,底下燒的碳,雖然有煙,但是用的是好碳,沒什么煙,余知藝就打算都用這種無煙碳算了,不然如果人多,嗆也嗆死了,要不再想辦法做一個簡易的排風扇,用人力當電。。
余知藝拿起筷子涮了塊肉,蘸了蘸料放在嘴里。沒錯!就是這個味道!雖然比不得現(xiàn)在那么香,但也差不多少了。余知藝看著這一大桌菜,讓何玉安再去弄一鍋給小廝們吃,自己則先招呼朱陰秀李一大牛和何玉寧先吃,三人推脫了幾次,在余知藝近乎命令的口吻下三人也跟著一起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