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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擼擼 白骃一溜煙

    白骃一溜煙的功夫一口氣跑了老遠(yuǎn),顯然已經(jīng)跑出了馬場,解靈胥詫異它跑了這么久居然沒有一點要減速的趨勢。白骃的體力持久的有些超出常理,而且,解靈胥隱隱覺得它狂奔的速度似乎還在加快……

    “臥槽……你這是跑上癮了?”

    白骃像是被打了激素,越跑越興奮,解靈胥有些握不住韁繩,心中的不安陡然升起。用力扯著繩子,而白骃只是猛烈地甩著頭嘶鳴了幾聲,速度仍是不減。

    “臥槽……快停下……”

    無奈解靈胥如何拉繩,白骃只是搖晃地更劇烈繼續(xù)往前死命狂奔,解靈胥只覺在馬背上膽汁都要晃出來。

    倘若前方是無邊無盡的道路,想必白骃會一路跑下去直到力盡而亡,然而,面前已經(jīng)沒有路了……

    現(xiàn)在在解靈胥面前的,是一處斷崖,再往前兩百米,就是陡峭的山淵……

    “臥槽,他媽沒路了你還要去?”

    白骃前世可能是赴命的戰(zhàn)馬,完全是毫無畏懼沖著山崖奔去,解靈胥萬念俱灰,心想你一心尋死他媽干嘛非得捎上我!

    雖說解靈胥也不是怕死的人,但此情此景下還是有著強(qiáng)烈的求生欲望,畢竟就這么死了也太虧了。她拉住韁繩,心想自己要是在這種速度下直接跳馬,估計就給摔廢了,不跳,估計就得給白骃陪葬?,F(xiàn)在離山崖還不到一百米,到底是要殘還是要死只在自己一念之間。

    這二選一的單項選擇,不論哪一個,結(jié)果都不盡人意,解靈胥尋思了兩秒,無可奈何罵了句“這他媽都是什么事!”

    就在解靈胥抱著將生命獻(xiàn)給大山的念頭的時候,身邊一個白色身影呼嘯而過直接掠到了自己面前,只見猷王猛地將俊黑的汗血寶馬拽回過頭,生生停在離自己不到十米的地方。

    白骃仍舊沒有停歇,卯足勁往前奔,解靈胥在慌亂中空出一半亂麻一樣的腦子,心想著猷王這是要干嘛。

    猷王一個飛身敏捷地躍下馬站穩(wěn)腳,反手麻利地抽出晉邪劍,冷峻的聲音對解靈胥說道:“快拉繩!”

    聞言,解靈胥用盡氣力將繩子往后拉,只聽白骃發(fā)出痛苦的長鳴,卻仍舊沒有停下步。猷王面色鐵青地?fù)踉诎l(fā)狂的白骃跟前,沒有絲毫閃躲的樣子。

    臥槽……他是不是瘋了!

    解靈胥緊緊將繩子向后拽,暗想這人再不躲開就撞上了。白骃仰起頭,在離猷王不到兩米的地方驟然揚(yáng)起前蹄,馬身一個四十五的的傾斜弧度在空中凌空驟停,猷王將鋒利的劍刃橫在胸前,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線直直射向白骃的右眼。似乎是受了驚嚇,白骃劇烈抖動的身體倏地一頓。

    解靈胥猛地將繩子拽向一側(cè),馬身踉蹌著一個急轉(zhuǎn),差點將解靈胥甩飛出去,所幸往前沖了幾米便險險止了步。

    白骃偏著頭痙攣了片刻,后蹄不住地蹬著草皮。解靈胥呼出一口長氣,身子一軟,筋疲力盡地趴在馬背上。

    “你沒事吧?!遍嗤鯇ι砣肭?,靠近解靈胥,不知道要不要出手扶她一把。

    還未從方才的命懸一線中緩過神來,解靈胥腦子里全是不休不止的嗡鳴,根本聽不見外界的一點喧囂。

    撐著疲軟的身體從馬背上躍下,差點腳踝一軟沒站住,猷王伸手在她背后虛扶了一下,聽得解靈胥自顧自罵了句“你大爺……”

    遠(yuǎn)處皇上等人駕馬趕了過來,見猷王站在扶著馬背的解靈胥身邊,楚修連忙奔過來,關(guān)切地問她道:

    “你怎么樣,沒傷著吧?”

    “沒。”

    楚修聽她聲音干澀,心想著她一定驚魂未甫給嚇壞不少。

    “楚修……”解靈胥埋著頭,碎發(fā)遮住了她半張臉,看不清她的神色。

    “怎么了?”

    “這馬不對勁。”

    “是啊,跑那么快跟發(fā)情了似的?!?br/>
    “不是……”解靈胥轉(zhuǎn)過頭,楚修見她的眼神冰冷得可怕。

    皇上拍拍解靈胥的肩頭,似乎是想安慰一下她:

    “靈,先回去休息一下吧?!?br/>
    見解靈胥無力地點點頭,皇上接著說道:“你也別騎這馬了,待會兒讓馬夫把這馬給牽回去,現(xiàn)在先找人帶你回去,要不你坐朕的——”

    解靈胥掌著楚修的肩膀躍上馬,縱身跨到他身后,轉(zhuǎn)過臉對皇上說:

    “請皇上務(wù)必將這匹馬帶回。”便催著楚修往回走了。

    皇上一臉詫異,回首看見一旁凜若冰霜的猷王。猷王不屑與他對視,轉(zhuǎn)過頭,躍上馬便揮著馬鞭朝前奔走了。

    楚修突勒停住了飛奔的馬,解靈胥一個猝不及防,擋不住慣性撲到楚修身上

    “臥槽,你就不能緩兒點嗎!”

    楚修回過頭咧嘴沖她笑了笑,解靈胥不禁想這人剛才是不是故意的。

    下馬走到一旁的涼亭內(nèi),斜照著的陽光正好曬到亭內(nèi)的石椅,解靈胥在臺階上隨意坐著,手搭在膝蓋上埋著頭。

    楚修伸手遞了瓶水給她

    “還沒緩過神?。繘]想到你這么——”

    “楚修——,我剛才跟你說,那匹馬不對勁。”

    見她面色凝重,楚修一下不知道怎么開口,只投下一個疑問的眼神“嗯?”

    “我想……這馬,是被人下了藥?!?br/>
    “什么?”

    “讓太醫(yī)給馬催尿,再查查尿液成分?!?br/>
    “???”

    解靈胥嘖了一聲,心想這家伙是聽不懂自己的話嗎,提高嗓門說道

    “讓人給馬灌糖水,揉肚子,對著馬吹口哨,讓它撒尿,然后查查馬尿里面有沒有什么不正常的東西!”

    楚修連忙“哦”了想一聲,心想解靈胥心情不好的時候還真是惹不起。

    好在白骃剛才運(yùn)動量大,馬尿不用催,也尿了不少。果然太醫(yī)查到這匹馬的尿液不同尋常,興許是由于服用了什么藥物造成的。

    蕭啟辛慢吞吞移步到解靈胥跟前,“是誰要害咱們小解???”

    解靈胥聽他一句“咱們小解”叫的骨頭一麻,語氣淡然地對他道:“我勸你們下午還是別賽馬了?!?br/>
    “???”蕭啟辛睜著他閃閃的電眼疑惑地看著解靈胥。

    解靈胥抱臂:“你信不信,今天下午你們的馬,都會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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