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深望著錦洋禁閉的房門看了一會兒,才垂著頭走到了自己的門前,開門進(jìn)了屋。
盡管林深深糾結(jié)著這個孩子該要不該要,但是,她回到家,把臥室里有輻射的一些電子產(chǎn)品收拾了起來,放進(jìn)了柜子里,然后開了空氣清新器,吃了半個蘋果,喝了一杯牛奶,早早的爬上-床,逼著自己入了睡。
……
飛機(jī)微微有些晚點,原本十一點的飛機(jī),錦洋和薄睿十一點二十才登的機(jī)。
此時的薄睿已經(jīng)睡著了,錦洋把他小心翼翼的放在了靠窗的一個位子上,系好了安全帶,拿著一個毯子蓋在了身上,才懶懶的靠回了自己座位后背上,扭著頭,看著飛機(jī)車窗外發(fā)呆。
十點半,乘務(wù)小姐給大家開始講述飛機(jī)安全須知和注意事項。
十點四十分,飛機(jī)開進(jìn)跑道,從緩慢的速度一點一點的加快,然后離地、起飛。
錦洋感覺到一股拖力把自己撐起的時候,他的心猛然的就咯噔了一下,下意識的就解開了安全帶,站起身來。
乘務(wù)小姐看到錦洋這樣的舉止,連忙出聲提醒說:“先生,飛機(jī)正在起飛,請您坐好,太危險了?!?br/>
錦洋回神,這才看到整個頭等艙里的人,都在扭著頭看著自己,而他也被正在上升的飛機(jī)弄的站立不穩(wěn),最后愣了愣神,就重新坐回了座位上,然后抬起手,慢慢的系上了安全帶。
他望著窗外,越來越模糊的北京城,心底想,再見了,我的愛。
旁邊的薄睿,睡的很熟,因為夜已深,頭等艙里的人很快也都閉著眼睛,像是養(yǎng)神或者睡覺,錦洋卻清醒的睜著眼睛,看著飛機(jī)窗外,三萬英尺高的夜空,左胸房里突然間就開始隱隱發(fā)疼了起來。
原本就疲憊不堪的他,在這一瞬間,一下子就累到了極致,整個人無力的癱坐在座位上。
他的腦海里,像是播放緩慢的電影鏡頭一樣,把他和她的過去,一一的回放了一遍。
她初遇他時,傲慢無禮的沖著他攤開手,眼睛都沒有看他一眼,說:同學(xué),借我五塊錢好嗎?
他還她身份證,她一個扭頭,望見他的臉,立刻驚喜的把罵他的話改成:同學(xué),你好,可不可以把你的初吻借給我?
再遇她時,已是許多天后,她在學(xué)校會議室里,來了一場出色的演出,她素顏朝天的接受著自己的獲獎,表情是那么的理所當(dāng)然。
然后她就攔住了他說,同學(xué),你好,可不可以把你的初-夜借給我?
之后就是他們的初吻,他們在病房里安靜的睡也一夜,然后就是長達(dá)六年的分離與思念,重逢之后的不甘與歡笑,盡管摻雜了許多的難過與失落。
一直到現(xiàn)在的分道揚鑣,從此以后,老死不相往來。
不到一分鐘,所有燦爛的景色,就變得面目全非,
曾經(jīng)誰心底的最親愛,來年最熟悉的陌生人。
錦洋忍不住的抬起手,去按了按自己的胸口,突然間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