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悔周一到周五在學(xué)校,周六日給傅旭補(bǔ)課,雷打不動的一周三次跆拳道課,偶爾和顏曉虹吃吃飯,聊聊天。
和尹嶼的聊天,常常有一搭沒一搭,尹嶼忙著公司,偶爾晚上過來。
榆市的節(jié)奏,不快且慢,這段時間沈書文和葉海棠兩個人消停,都沒有找事。
沈不悔這段時間過得很是舒心愜意。
一直到圣誕節(jié)前夕,平安夜。
尹嶼把工作往前趕,都處理完,包括圣誕節(jié)當(dāng)天的員工活動,他都提前一天讓市場部做完,提前一天完成。
晚上尹嶼來到吉祥小區(qū),已經(jīng)快十一點(diǎn)了。
沈不悔抱著個蘋果,坐在書桌前,研究著一些專業(yè)相關(guān)的文獻(xiàn)。
尹嶼悄聲走到沈不悔旁邊,問道:“怎么還不睡?”
“等你?!鄙虿换谡f。
尹嶼笑著說道:“你知道我會來?”
“直覺?!鄙虿换谡f。
“那你直覺還挺準(zhǔn)。明天可以陪你一天,想想去哪里?!币鼛Z說著,便脫了衣服去洗澡。
沈不悔合上電腦,把蘋果吃完,站起身來伸個懶腰。
她看看表,原來都這么晚了。
尹嶼出來,本想同她膩歪,但沈不悔一溜,跑進(jìn)了洗手間,說道:“刷牙?!?br/>
等沈不悔從洗手間出來,卻發(fā)現(xiàn)尹嶼已經(jīng)在臥室睡著了。
沈不悔看著睡著的尹嶼,很是安靜,長睫毛下一排陰影,不時輕輕顫動。
薄唇緊閉,眉頭微皺,像是在睡著的時候還在思考著什么,最近,想必是忙碌極了。
沈不悔把尹嶼的眉心輕輕揉開,她俯下身,輕輕親吻他的眉心,轉(zhuǎn)而悄悄的躺在他的旁邊。
她感受到尹嶼平穩(wěn)的呼吸,感覺踏實(shí)。
如果這么多年,尹嶼聽從家里安排,能過得輕松一點(diǎn),那也罷了。沈不悔看到尹嶼在權(quán)勢極高的位置上,仍然身不由己,疲憊滿身的時候,她便會心疼。
他沒有放縱過,沒有松懈過,有什么理由不讓他成功?有什么理由不讓他得到他所應(yīng)得到的?
**
第二天,沈不悔叫著尹嶼去了海洋館。
沈不悔從沒來過,小時候沈書文和葉海棠只帶沈淼去,她從來都是一個人在家里。
上了大學(xué),便也沒去的心思。
這會兒,沈不悔想去看看。
尹嶼也沒去過,他的時間上不允許有這些“浪費(fèi)”。
兩個人,都挺高興,手牽著手就去海洋館了,誰也沒承認(rèn)沒來過。
海洋館很大,在蜿蜒曲折的小道上,感受飛流直下的瀑布,在觸摸池親手觸摸形態(tài)各異的海洋軟體動物,在海底環(huán)游入口處看潛水喂食表演,在巨大的海洋劇院看海獅海豚表演……
沒想到海洋館可以玩一整天,下午兩個人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什么都不想,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玩,旁邊是所愛之人,這種感覺,真好。
晚上,尹嶼帶著沈不悔去吃了一家巷子里的私人廚房。
最后,尹嶼給沈不悔頸上戴了一條粉鉆項(xiàng)鏈,簡單卻充實(shí)又幸福的一天。
吃完飯,從巷子出來,巷子口有家臺球廳。
沈不悔指指,問道:“去不去?”
尹嶼和傅辛幾個人,晚上有時候喝完酒去臺球廳呆會。
沒想到沈不悔會打臺球,而且打的還不錯,兩個人不相上下。
“陸思南教的我,上學(xué)時候,陸思南常帶我去臺球廳。那時候臺球廳十幾歲的孩子本來就少,女孩子更少,我就跟在陸思南旁邊,還挺惹眼。”沈不悔說。
尹嶼想到陸思南,這個上來就要給沈不悔買車買房的人,他們的關(guān)系,顯然就是非常的熟悉,非常的近。
“你們從小認(rèn)識?”尹嶼問道。
“嗯,一直到高中畢業(yè)他出國才很少聯(lián)系?!鄙虿换谡f。
“時間不短?!币鼛Z說道。
“豈是不斷,簡直是占據(jù)了我生命中的大部分時間?!鄙虿换凇皣K嘖”兩聲。
尹嶼見沈不悔說得漫不經(jīng)心,便沒有再多問其他,心里確實(shí)感覺異樣。
和沈不悔打了幾桿,沈不悔有些累了,便帶著沈不悔回去。
路上,尹嶼突然問:“我和陸思南,誰更重要?”
“他于我而言是友情,你于我而言是愛情,我不會因?yàn)橛亚槎矍椋膊粫榱藧矍槎ビ亚?,不可或缺的存在?!鄙虿换谡f。
“你們之間,只是友情?”
“你在吃醋?”沈不悔抬眼,對上尹嶼黑曜石般的眸子,她輕輕仰頭,吻上尹嶼冰冷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