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精驅使下,身邊又有女人香,男性的荷爾蒙極度膨脹起來,
李威一個正常男人,憋了這么長時間,有時候做夢都會夢到和女朋友做劇烈運動,在他潛意識里,認為是在和女朋友親熱。
“嗚嗚嗚……”
穆妍被李威吻的幾乎要窒息一般,話都說不出來,他用力推著壓在她身上的李威。
而李威此時就像是一頭禁錮多年的野獸,在男人強烈生理反應和欲望的刺激下,正發(fā)泄著男人最原始的野性。
男人有時候沖動起來,真的就如同是野獸一般,反抗掙扎的越厲害,就越刺激男人的野蠻粗魯和征服欲。
“李威,你清醒點,我是穆妍,不是你女朋友……”穆妍羞紅的臉頰上多了些口水絲,她使勁捶打著李威肩膀:“你個混蛋臭流氓,你酒后亂性還假戲真做了!”
李威就像是失去了理智的野獸,昏沉的腦子里完全被欲望所占據(jù),對穆妍的話充耳不聞。
穆妍眼眸如絲的看著李威,身軀漸漸變得酥軟,被李威揩油輕薄,雖然她在極力反抗,但是潛意識里并不排斥抗拒對方,甚至穆妍也有些動了情。
單身了這么多年,一直沒有交過男朋友,她心里其實是渴望有一個愛的男人愛撫的。
“素素,讓我親親……”李威迷迷糊糊的說著。
即使一個女孩再喜歡一個男的,如果男的和她親熱時想著別的女孩,這是絕對不能容忍的。
當穆妍聽到李威嘴里喊著女朋友的名字,她忽然勾起小腿,一個膝頂毫不客氣的頂在了李威脆弱處。
“呃啊……”
李威痛的哀叫一聲,捂著襠部滾落到了床下,瞬間的疼痛讓他理智清醒了幾分。
穆妍氣惱的瞪了一眼在地上打滾的李威,惱怒的罵道:“李威你個混蛋,占我便宜還想著別的女孩,你這種臭流氓實在壞透了……”
李威對剛才做過什么事情完全不清楚,只知道穆妍頂了他的鳥蛋,黃瓜痛的感覺幾乎要斷了一樣。
他在地上緩解了下痛苦,艱難的站起身,痛楚的臉上帶著怒意,質問穆妍:“格老子的,大胸蝎,你干嘛踢我?”
“我干嘛踢你?”穆妍冷艷的眼神撇了他一眼,冷笑的說:“真可笑,你對我做了什么流氓事不清楚嗎?還敢來質問我?”
“老子什么時候對你耍流氓了?老子喝了那么多酒,能對你做的了什么事情?我剛才明明夢到和女朋友在……”李威眼神無辜的看著氣呼呼的穆妍,向她解釋著。
“裝,你繼續(xù)裝,你這家伙看著挺正經(jīng),其實你手腳一點不安分,一肚子壞水和齷齪思想,故意借著酒醉占我便宜!”穆妍羞怒的指責著李威。
就在倆人爭辯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小妍……”
聽到母親的聲音,穆妍趕緊擦掉了臉上的口水,快速扣好內(nèi)衣扣,整理裙子和凌亂都頭發(fā)。
她照了一下鏡子,表情裝的淡然,隨后打開了房門。
劉雪蘭掃了一眼房間,看著床上凌亂的床單,又看了看神色不太正常的李威。
“小妍啊,你們……”
劉雪蘭注意到了女兒脖頸處紅潤的幾道吻痕,欲言又止,作為過來人,清楚年輕人旺盛,她知道來的不是時候,轉身關上了房門離開了
就在倆人松口氣時,忽然,房間的門又打開了。
穆妍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奇怪的問道:“媽,你怎么又進來了?”
“你們都是大人了,做什么媽管不著,不過,有些事情我得提醒你們,喝了酒對身體有影響,萬一有了寶寶,那可對孩子的健康有影響,注意戴上那個……”
“媽,什么寶寶孩子的,你這都說的什么跟什么嘛……”穆妍解釋著,臉頰多了幾道紅暈。
“媽是過來人了,什么不清楚?你們年輕人一沖動起來哪會注意這些問題,記住了,一定要戴上,別光顧著自己,也得為下一代健康想想?!眲⒀┨m苦口婆心的說完,很快關門走了。
“我這媽呦,真夠操心的……”穆妍一臉無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李威走過來打趣的說:“大胸蝎,咱媽真夠開明的,真是國民好丈母娘??!”
“她是我媽,不是你媽,還真當自己是我們家女婿了?美的你!”
李威剛才看到了穆妍衣衫不整,整理裙子和系內(nèi)衣扣,小聲的問:“大胸姐,我們剛才沒做什么事情吧?”
“有沒有對我做什么,你自己沒眼睛看嗎?看看我脖子上的吻痕,還有我這裙子線縫都被你扯破了……”穆妍羞澀的也不好意思往下說了,想到剛才和李威滾來滾去的事情就讓人臉紅耳赤。
“晚上和你爸喝多了,腦子里什么也想不起來,對你做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李威向穆妍訕訕解釋著。
穆妍冷眸撇向李威,冷笑著:“呵呵,你的借口真夠爛的,還酒喝多了,你酒喝多了咋不去抱著一頭母豬啃???”
“要不是你爸不停的勸我喝,我能喝這么多酒嗎?要怪就怪你爸?!崩钔樽约恨q解道。
穆妍爭辯道:“我爸又沒拿槍逼著你喝,他讓你喝這么多,你就喝這么多?我看你是早有預謀的,借著酒性故意耍流氓,色胚流氓一個!”
李威被她的話嗆的無言以對,他是真的冤枉,他以為摟的親的是自己女朋友,要不說酒后亂性呢。
“大胸姐,晚上我們倆人怎么睡覺?”
“你還想假戲真做和我睡一起?做夢去吧!”穆妍向李威送去一個冷冷的白眼,警告道:“我告訴你,晚上你可別亂來,不然的話,我讓你鳥窩雞飛蛋打!”
李威看到穆妍展現(xiàn)出母老虎的兇狠,嚇的縮到了墻角邊。
就穆妍這心狠手辣的瓜婆娘他躲都來不及呢,他現(xiàn)在襠部還隱隱作痛,哪里還敢有什么非分之想。
“我沒有占你便宜的意思,我是說房間里就一張床,我們怎么睡?”
“廢話,這里是我家,當然是你睡地上我睡床上了。”穆妍理所當然的說著,然后走到床邊,將一套被單丟給李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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