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魚突然感覺有些可笑,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看人的眼光不會差,沒想到這次在七原身上算是徹底栽了。
比起日下和雪子,七原并沒有好到哪去,同樣沒有認識到這場游戲的危險性,思維仍然還停留在學(xué)生時代。
可能是他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原因吧!沒有遭遇到什么危險。然而這種思維最終只會害了他。
在他沒有轉(zhuǎn)變思維之前并不適合做隊友,所以現(xiàn)在還是分開比較好,這樣也能避免更大的沖突。
“七原,大木就是我殺的!按照你所說的,我同樣也已經(jīng)殺了人。”語落,陳白魚同樣轉(zhuǎn)身離去。
惠看了看離去的背影以及面色仍然痛苦的七原秋也,典子正擔心地望著秋也,嘆了一口氣“有緣再見吧,秋也,典子”說完,惠追上了陳白魚的步伐!
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們不會變成敵人,惠在心中祈禱著。
熟悉地廣播聲再次響起“中午了,各位肚子也餓了吧?”
“先暫停廝殺,吃飯了”
“現(xiàn)在報告今天早上死亡同學(xué)名單”
“男生:大木立道,元淵恭子”
“女生:北野雪子,日下由美子”
“總共四人,號召和平是個好想法,真是遺憾??!”
陳白魚聞言止住了身形,惠措手不及之間直接撞到了陳白魚結(jié)實的后背上。
“現(xiàn)在報告禁區(qū)位置和時間”
“從現(xiàn)在開始,下午一點在I-4,下午三點是E-9,五點在F-1”
陳白魚嚼著干面包,不時喝一口款泉水,望著地圖思索著下午應(yīng)該去哪。
惠跪坐在對面小口地吃著面包。
下定主意后,陳白魚抬起頭來看到了像是小貓一樣吃東西的惠。開玩笑道“我記得你平時不是挺放得開的嗎?”
“嗯”
……
是我說錯話了嗎?陳白魚把手中的礦泉水遞過去道“喝點水吧,面包很干”
惠紅著小臉接了過去。
弄得陳白魚又是一陣莫名其妙,女孩子的心思還真是復(fù)雜。為什么科學(xué)發(fā)展的現(xiàn)在就沒有一本書能解讀女孩的心思呢?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下面。
“你還記得剛剛北野在廣播中說得號召和平是個好想法吧!”
“嗯,他說得應(yīng)該是日下和雪子”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呢?你想過這個問題嗎?”
惠若有所思。
陳白魚握住脖子上的金屬環(huán)“想必錄像里肯定沒有介紹,金屬環(huán)還帶有監(jiān)聽功能,真是陰險!”
兩人的臉色都沉重了些。
“等下,我們就往神社出發(fā)吧!”
“距離比較遠,估計等我們到的時候天色就比較晚了,正好晚上可以在神社歇息,夜間還是待在建筑內(nèi)比較安。”
歇息完畢后兩人就此動身。
約莫下午三四點的光景,兩人終于趕到了神社,建筑表面多漆成紅色,建筑風格很有日式的特點。
陳白魚手中緊握著匕首走在前面,惠緊跟在后,難保不會有人已經(jīng)捷足先登,還是小心點比較好。
挑了一個方向進入了神社,院子中間是一棵巨大的古樹,估計樹徑有四人合抱那么粗。
古樹枝葉茂密,亭亭如華蓋,在寬廣的庭院中投下巨大的陰影,樹腰上纏著一圈形狀奇特的白色符紙。
神廟內(nèi)寂靜無聲,唯有兩人踩在地上落葉的細碎聲響。
兩人步入主殿,主殿正中供奉著一座奇形怪狀的雕像,陳白魚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陳白魚繞到雕像后,眼睛突然一亮,幸福來得太突然,差點閃到了陳白魚的腰!
一柄古色古香的太刀供奉在支架上,支架前是一排早已燃盡的蠟燭。陳白魚跨過眼前圍欄,毫不客氣的拿下了支架上的太刀。
“锃”拔刀出鞘!
刀身長約4尺,彎曲較大,刃白如雪,刀背兩旁刻著細密的花紋。
右手持刀橫在眼前,刀身上映出陳白魚熾熱的雙眸。
哪個少年不曾幻想過自己有一把絕世好劍,可以仗劍走天涯!
陳白魚幼時就常?;孟胱约菏桥e世無敵的劍客,江湖中竟是他的傳說!
現(xiàn)在曾經(jīng)的愿望已然實現(xiàn)了一半——有了一把刀!不管它曾經(jīng)屬于誰,現(xiàn)在它姓陳了。
揮刀斬去,原來供奉著太刀的桌角被切去一角。
“好刀!”
陳白魚把刀歸鞘,別在自己褲腰上,大搖大擺地回到前面。
只見惠正虔誠地跪在蒲團上向著雕像小聲念叨著什么。
陳白魚起了捉弄的心思,輕手輕腳的來到惠身旁,可能是惠太過投入,竟沒有發(fā)覺陳白魚的靠近。
白魚本來以為惠是在為自己禱告,或者是她的心上人三村祈禱??墒菦]想到聽到的卻是“請保佑白魚君在這場游戲中活下來!”
陳白魚心情有些復(fù)雜,拿到寶刀的喜悅也被沖淡不少,惠應(yīng)該只是出于感謝吧!陳白魚在心中如此告訴自己。
“即使我死去,也請您保佑白魚君能活下來!”
……
唉!
陳白魚在惠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打斷了惠的祈禱。
可惜,我們不一樣,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游戲結(jié)束后如果我還能活著就會離開這個世界。
“很幸運,在后面拿到了一把太刀,這個比原來的匕首強多了?!?br/>
惠臉頰通紅的站起身來,難道被他聽到了。
不等惠開口,陳白魚又道“我們?nèi)ブ車D(zhuǎn)轉(zhuǎn),以防別人摸過來。
惠點了點頭,跟在了陳白魚的身后。
突然從神社前傳來一陣雜音,似乎有人正在爭吵。
陳白魚和惠對視了一眼,神情莊重,肅穆。
兩人輕手輕腳的摸上前去,透過一座偏殿的窗戶向外看去,陳白魚緩緩地拔出了腰上的太刀,雙手持著。
一名手持著弩的男生正和一名身穿橘黃色寬松運動服的女生對峙。
女生面容姣好,長發(fā)及肩,留著平劉海。是千草,因為陳白魚對那名敢頂撞北野說要去上廁所的女生,映像很深刻,因為北野似乎由于她出眾的外貌,沒有怎么惡言惡語的對待她。
千草正微微喘著氣,面色有些紅潤,似乎剛剛運動過,結(jié)合她穿的運動服,似乎還真的有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