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盛會用句歸隱百年之前的武林神人——張九離的戲言來說:各大門派老的掐架之后,輸了的不服,就讓下一輩繼承的,先出來揚個名,立個萬,接著繼續(xù)掐,順道再聚在一起,比試看誰調(diào)教徒弟的手段更高。
上千年來,鐵劍宗雖然號稱正道十七雄之一,但不過是位居其末,從未舉辦過此等盛會,這次能舉辦,也只能說是托了祖師的福。
二月二日,龍?zhí)ь^。
鐵劍宗所在的汝陽山脈已經(jīng)全然一新,此等大事,即使圣火,拜日兩大超級門派也不敢怠慢,鐵劍宗為此,更是自一年之前,便開始著手準備。
白虹石打造的高大牌樓,昂然佇立于山腳之下,略顯牙白的牌樓上,龍飛鳳舞的雕刻著幾個大字——鐵劍宗。
牌樓之后,一條修整的光華照人的青石小徑,直通山頂,十二名一身青色長袍,面相俊朗的一代記名弟子在三長老——阮星河的身后站的筆直,路旁擺設(shè)著三張鋪設(shè)著紅色喜慶絲絹的十字繡,三名書法上佳的一代記名弟子肅穆的持筆飛快的在禮單上記下一個個門派來人的名字。
三長老阮星河身邊各站了一個衣冠端正的唱禮官,皆是鐵劍宗修為上佳的一代記名弟子:
“通沙派掌門——震懷山李度海,攜門中兩位長老及關(guān)門弟子慶樂到……”
“哈哈……哈哈,李兄,怎么現(xiàn)在才來,當罰當罰,等會先自罰三杯,否則我可不依啊?!比L老哈哈大笑著走向一臉胡子,身材極為魁梧的中年。
“阮老弟,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不過愚兄一來,老弟就就要罰我這做哥哥的酒,是不是太不厚道了,不過既然席兄開口了,我這老哥的,認罰就是。”
“請請請……李兄還請自此路上山,小弟還要迎候其他掌門,不能多陪……”
“宿星門門主——乾坤神掌杜鳴,攜門中四大護法及關(guān)門弟子錢子清到……”
zj;
“雷蛇門門主——蛇仙曹文,攜門中左右二使及關(guān)門弟子黃中到……”
“醫(yī)仙宗宗主——斷魂閻羅曾鵬春,攜門中三大長老及關(guān)門弟子王道到……”
“神機谷谷主——賽鬼谷神機上人,攜谷內(nèi)五大供奉及關(guān)門弟子仙機神隱到……”
“黑沙宗宗主——黑沙王李無極,攜宗內(nèi)六大護法及關(guān)門弟子陳法到!”
唱禮官話音未落,便見尚在山門牌樓前逗留的一個個小門派掌門面色一變,急轉(zhuǎn)過頭,朝后望去,便是正和幾位宗主敘舊的三長老面色亦是一變,隨即很快臉上又堆起了微笑。
一條身長八尺,豹眼熊腰的大漢龍行虎步的走了上來,身上的煞氣讓在場的人都打了個冷戰(zhàn),身后跟著六名寬袍大袖的老者,一身修為高深莫測,即使以三長老銅階初期的修為,亦是瞧不出絲毫來,緊跟在李無極身邊的一名少年,唇紅齒白,看起來好不英俊,若非他喉嚨處的喉結(jié)初顯,幾疑這少年是女扮男裝。
“久聞李宗主戰(zhàn)身一手鐵砂神掌使得出神入化,江湖上少有敵手,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阮星河在此恭候多時了?!?br/>
“哼,木劍那老兒,怎得不親自來迎?莫非看不上我李某人么?”
阮星河被李無極身上濃郁的煞氣一沖,氣勢先就弱了三分,心中一驚,慌忙道:“李宗主暫且息怒,實在是本宗宗主還需在山門主持大局,招待各路掌門,脫不開身,故爾怠慢了宗主,一會星河必定帶宗主自罰三杯,以作謝罪?!?br/>
“哼,你不過是鐵劍宗長老,也能代蘀木劍老兒?”李無極濃濃的眉毛一挑,一甩背后的披風,不屑道。
阮星河心中大怒,卻敢怒不敢言,眼前這主,脾氣可不怎么好,也不是鐵劍宗能得罪得起的,黑沙宗乃七宗之首,比之鐵劍宗強了不止一籌,黑沙宗內(nèi)的幾大護法,戰(zhàn)身就已經(jīng)達到了銅階中期,而自己宗門之中,最強的宗主也不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