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見過老爺!”綠衣尊敬的行了個禮,果然,老爺是最疼愛小姐的那個人。
而夏微涼甚是無奈,看看這老頭上看下看的那得意勁啊,“爹,再不去就遲到了,我想皇上也著急了,你看門外的太監(jiān)都站多久了!”果然,門外的太監(jiān)急的在那里踱步來踱步去的。
“行,行,行,來,我們走,哈哈!”夏霸天拉著自家閨女的手就風(fēng)光滿面的走了出去,一行人(夏霸天,夏微涼,李政,綠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上了皇帝準(zhǔn)備的豪華馬車,原本下人不能與主子坐在一起的,可被夏微涼那一勸說,也就順其自然的坐了進(jìn)去。
皇宮,戒衛(wèi)森嚴(yán),連城門也是守衛(wèi)眾多,那高達(dá)二十米的巨墻壯觀宏偉,而原本就是皇宮派人迎接夏霸天的馬車自然不用請示什么,就這樣威風(fēng)凜凜的進(jìn)了去,不知羨煞多少進(jìn)宮參加盛宴的人。
“吁~~吁~~”馬車突然停下,那公公尖細(xì)的聲音響起,“夏將軍,皇上讓你去御書房一趟,令千金,小的會送過去盛宴那邊的!”
夏霸天挑了挑眉,正好,自己找那臭小子算算賬去,我家寶貝微微受那么多窩囊氣都是那狗屁蔚遲明給的,“那麻煩李公公了?!庇只剡^頭對微微說,“微微啊,爹先去皇帝小兒那去,我讓李政陪著你去盛宴那邊?!?br/>
“爹,不用麻煩李政叔叔了,我有綠衣陪著就可以了!”溫婉卻帶著生疏的語氣轉(zhuǎn)向了一旁的李公公,“李公公,你指下盛宴的方向,我自個過去!”夏微涼撩起車簾,風(fēng)度翩翩的下了馬車。
“那怎么行,萬一~”夏霸天不同意了,萬一自家寶貝出了什么事怎么辦?
可卻被夏微涼給打住了他多余的擔(dān)憂,“爹,我正想看看這皇宮的美景呢,加上女兒的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誰敢欺負(fù)到我頭上了,如果他們不怕死的話!”她笑容滿面,卻冷的令人渾身起雞皮疙瘩,典型的笑面虎。
夏霸天斟酌一下,又覺得自家閨女說的有理,便同意了,“那好吧,要是誰敢欺負(fù)你你不用顧及,盡管出手,有你爹頂著?!?br/>
夏微涼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送自家爹爹遠(yuǎn)去,才順著李公公所指的方向走去。
皇宮很大,好比一個迷宮,稍不留意就會迷失了方向,就比如說,夏微涼跟綠衣,那是徹徹底底迷了路。
“小姐,怎么辦?我們迷路了!”綠衣哭喪著臉,唯有夏微涼故作鎮(zhèn)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我知道!”
夏微涼看了看周邊的景物,而東面又傳來樂器揍起的聲音,估計(jì)就在那邊才對,“跟我來!”
夏微涼向著東面去,一堵高墻堵死了路,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幾次,還是死路一條,再加上綠衣在后面吵吵鬧鬧的聲音,她火了!
“哎喲,小姐,綠衣不能在相信你的話了,我的小腿走的快斷了,想不到我家小姐竟與盛宴無緣,小姐~~”話還沒說完,尖叫聲響起了,“啊,~啊~救命啊!”
原因就是,在綠衣的啰嗦下,夏微涼忍無可忍的用上了斷步,直接提著綠衣的衣領(lǐng)往天空像踩階梯一樣踩了上去,速度快如閃電。
夏微涼在空中飛快的跑著,不出她所料,盛宴果然在東面方向的位置,下面人流眾多,皆都穿著華麗的衣飾,戴著珠光寶氣的首飾,突然,空中殺豬般的尖叫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力,他們抬起頭,看到的卻是這般場景,
“啊,啊,小姐,綠衣不行啦,我,我,有恐高癥啊,我腿軟了,我,我要是嚇出了尿尿怎么辦啊?”綠衣眼淚都嚇得飚了出來,死死的抱住夏微涼。
夏微涼黑線浮現(xiàn),忍無可忍,“你給我閉嘴!”
然后,他們驚愕的下巴都掉地上了,是誰武功這么了得啊,聽那綠衣女子那么一說不會是某大臣的千金吧?
“小姐,不行啊,綠衣要吐了!”綠衣痛苦的捂著嘴巴,她以后絕對不要飛了!打死也不要!
“什么?綠衣,你要是敢吐了出來,我就~”夏微涼嚇得大叫,可,“嘔~”的一聲,那白色帶黃的穢物傾瀉而下,遭殃的卻是底下的人了!
夏微涼心特媽的涼啊,黑著臉,真想把綠衣這惹禍精給扔下去算了,想歸想,她還是快馬加鞭的用著斷步下去,希望沒吐到別人吧?可還是有人被禍及了,還是個脾氣不怎么行的千金小姐?。ㄕ垎柋煌铝艘簧砟銜绾??)
“啊~什么東西?我新買的羅裳裙啊,我的頭發(fā)??!”某個千金小姐嫌棄且怒火中燒的尖叫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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