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陸華卿搖了搖頭,“不用了,謝謝你的茶?!?br/>
說罷,她回了自己工位上,喝了口茶一只手扶著額頭,一只手繼續(xù)手頭的工作。
“我知道,你為了若詩的事情,十分煩惱,但是,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應(yīng)該放松,一直耿耿于懷,只會加重你的頭疼?!编u顏青去她身邊坐下說道。
陸華卿回頭對他笑笑,“我沒事!”
這笑容何其禮貌。
共事多年,他當(dāng)然知道她說的“沒事”是某種安慰,她的真實內(nèi)心也很少對人袒露,但他比誰都知道她的內(nèi)心。
“就像若詩說的,這里有人事事針對她,她離開這里或許是好事。”他看著她的眼睛,“你放心,我有個同學(xué),在江城一家做得非常好的私人醫(yī)院,能說的上話,只要若詩愿意,我馬上可以把她安排過去,待遇可能比咱們這里還要好!”
陸華卿眼簾逐漸上抬,“所以其實,你得到通知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心里做好安排了?”
鄒顏青輕輕嗯了一聲,“這事兒,其實很明顯,大家都能看出其中的奧妙,也正因如此,幾乎不可改變,所以,與其費力周旋沒有結(jié)果的事情,倒不如,另尋他路?!?br/>
她低著頭,掩飾著內(nèi)心的感動,此時此刻,醫(yī)院里的安靜,他輕柔的話語,讓她感到舒適和溫暖,最后她撲哧一笑,托著腦袋看著他,玩笑道,“算了,大恩不言謝啦?!?br/>
她想說,如果將來,有她發(fā)揮價值的時候,她一定不遺余力。
但她始終沒說出口。
鄒顏青搶走她手里的鼠標(biāo),“有我能幫你做的事情嘛?如果我可以,交給我,你在旁邊看著就行?!?br/>
確實已經(jīng)頭很疼了,她就懶得再和他推搡了,干脆起身移去了其他座位上,看著他把事情處理完。
彼時,外面下起了大雨,電閃雷鳴,她看著窗外給張旭打了電話,“來醫(yī)院接我下班!”
“我現(xiàn)在……”那頭頓了兩秒,遲疑的語調(diào)突然變得果斷,“馬上就到?!?br/>
陸華卿正想問是不是會妨礙他的事情,那頭便掛了電話。
她趴在桌子上看著外面,十幾分鐘的時間過去,突然看見傅墨琛和顧宴深還有張旭一同從電梯里面出來。
怎么都來了?顧宴深是連停頓都沒有,就往柯藍的病房去了。
陸華卿站起身,和鄒顏青打了聲招呼就去了外面,傅墨琛剛看見她,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拉著她往電梯里去,語氣有些不善,“走吧!”
她頭疼的厲害,他拉著她動作太大,加上他腿長步子大,她為了跟上他的節(jié)奏去,腦袋都感覺得疼腫了。
好不容易進了電梯,她甩開他,“你干嘛?我自己能走!”
他側(cè)臉,目光陰鷙地瞪著她,一言不發(fā)。
她不理會他,心想,定是他恰好也有事,順路,這才順便來醫(yī)院接她吧。
住院部樓下,張旭給傅墨琛撐起傘,率先去了車上,陸華卿想也沒想,冒著雨過去,打開車門,一只腳剛拿上車,傅墨琛忽然死死抓住她頭頂?shù)念^發(fā),一用力便將她拽上了車。再一翻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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