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劃過,誰知內(nèi)心傷痛幾何?淚隕落,誰憶往昔緣起緣落?
逸云,你終究還是回來找我復(fù)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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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來看一看瞧一瞧嘞!新鮮的蔬菜!”
“糖葫蘆——糖葫蘆——”
“香噴噴的包子出爐嘞!”
……
長安城內(nèi),大大小小的吆喝聲在街上回蕩,盡顯繁榮。
“這長安城真是熱鬧!”一個戴著帷帽的白衣女子走在大街上,她聽著周圍大大小小的吆喝聲不禁感慨道。
一旁的小丫鬟問道:“閣主,離武林大會還有半個月呢!為什么這么早就來?”
“來早總比來晚強(qiáng)。再說了,我又不是來參加什么武林大會,我只是來當(dāng)個游客?!?br/>
小丫鬟噘了噘嘴,小聲嘟囔道:“什么游客,明明就是來做裁判的……”
女子好像聽見她在嘟囔些什么,好奇的問道:“說什么呢?”
小丫鬟笑著回應(yīng)道:“沒什么。對了,閣主,長安城有一家狗不理包子店遠(yuǎn)近聞名,據(jù)說來到這長安城的人都會第一時間去那兒品嘗包子,我們也去嘗嘗?”
一聽到有吃的,白衣女子就開心的不得了,頻頻點(diǎn)頭,說道:“好呀!趕了幾個時辰的路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那……還請聽雪姑娘前面帶路?!闭f著女子還做出請的動作。
聽雪看了看自家主子,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跟我走吧!”
然后這一主一仆就往包子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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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血月獨(dú)掛,萬籟俱寂,涼風(fēng)習(xí)習(xí)。月華如血,頓時傾灑紅紗一地;秋蟲奏樂,高一聲低一聲鳴叫不息,好似彈奏著美妙而迷人的樂曲,幾許鳴音,為初秋之夜平添了幾分靜謐,幾分神秘。
一白衣男子獨(dú)自走在這靜謐的林間小路上,不過,這條路他好像走過。
他漫無目的的順著小路往前走,直到走出小路來到一片荒蕪的斷崖面前才停下,這個斷崖他好像也在哪見過,他往斷崖附近走近了些,隱隱約約之間他看到了一個人影站在那里,他有些好奇,又走近了些,由于今夜的月色和以往的不一樣,借著微紅的月光他根本看不清那人是誰。
再走近些,他聽見那人啟唇說道:“逸云,你終究還是回來找我復(fù)仇了……”
他愣住了,那人苦笑了兩聲,隨后身體便往后面的斷崖傾倒,他沒有思考,直接沖了過去,喊道:“師父!不要??!”
而他口中的“師父”卻好像并沒有聽見他那焦急的呼喊,直生生的往后面的斷崖倒去,他奮力趕到斷崖邊想要抓住那人的衣袖,但是當(dāng)他趕到斷崖邊時,他只覺手指觸到了一小段絲綢,一握拳,卻什么都沒抓住。
“噗通”一聲,他重重的跪在崖邊,緩緩放下懸在半空中的手,傷心欲絕的沖著斷崖喊道:“師父??!”那聲撕心裂肺的呼喊回蕩在斷崖中,久久不能恢復(fù)原來的靜謐。
“??!”臟亂的牢房內(nèi),躺在草垛上的南宮逸云猛的睜開眼睛,一下子從草垛上彈起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現(xiàn)在的他只要闔眼,腦海中就會映放著剛剛的夢境。
他雖做過很多夢,但是唯獨(dú)這個夢是如此的真實(shí),真實(shí)的讓他分不清此時此刻到底夢境還是現(xiàn)實(shí),如今的他還沒緩過勁兒來,他只能大口大口的喘氣,好讓自己靜下心來。
就這樣持續(xù)了好久,慢慢的,他的呼吸終于緩了下來,他看了看自己周圍的景象,扶額躺下,自言自語道:“原來我在牢里呀!”
誰知他剛躺下闔眼,腦海中再次放映出剛剛的夢境,慕容煙那句莫名其妙的話在他的耳畔響起,久久不能消散。
他再次坐起,怔怔的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師父……”
這時有兩個守衛(wèi)走了進(jìn)來,南宮逸云立馬背對著他們躺下,兩個守衛(wèi)朝南宮逸云的方向看了看,其中守衛(wèi)甲說道:“南宮逸云還暈著呢……”
“那肯定,昨日彈的古琴固然普通,但是那琴弦和音律可不普通,那琴弦可是我們盟主特制的琴弦,據(jù)說是用什么水浸泡的,那音律就是牽魂引,兩者相配可讓聽者頭腦發(fā)脹,就感覺自己的頭要裂開了一樣,那種感覺……嘖嘖!光是想想都覺得腦仁兒疼。而且昨日的那個陣法好像對受害者有后遺癥,可能會變成白癡,真不知道他醒來后腦子還正常不正常了?!笔匦l(wèi)乙有些惋惜的說道。
聽到這兒南宮逸云暗自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自己沒有變成白癡。
守衛(wèi)甲接著說道:“唉!我想待他醒來變成白癡應(yīng)該是一種解脫吧!”
守衛(wèi)乙:“為什么這么說?”
對于守衛(wèi)的話南宮逸云也表示很疑惑。
守衛(wèi)甲小聲說道:“南宮逸云對慕容煙的情你總能看出來吧!”
守衛(wèi)乙:“這很明顯呀!南宮逸云對慕容煙可不單單是師徒之情了?!?br/>
守衛(wèi)甲:“鏡花閣的事你知道嗎?”
守衛(wèi)乙:“哦!我知道了。這么想想南宮逸云變成白癡對他自己來說還真是一種解脫?!?br/>
守衛(wèi)甲:“對呀,待他知道鏡花閣被滅門,慕容煙墜崖,以他對慕容煙的情發(fā)瘋都是輕的,與其瘋掉,倒不如變成白癡,這樣至少他不會覺得痛苦?!?br/>
聽到這個守衛(wèi)的話,南宮逸云大驚,鏡花閣被滅門,師父墜崖?這……這是真的嗎?
他不愿相信,慕容煙那樣厲害的人物就這么容易就死掉了,他也不愿相信,鏡花閣如此大的實(shí)力和勢力怎么會被滅門,這個世上到底還有誰能夠和鏡花閣抗衡?
待兩個守衛(wèi)離開后,南宮逸云立馬起來,他想要從這里逃出去,他一定要查明真相,他絕不相信慕容煙會這么容易死掉!
他仔細(xì)觀察著周圍的事物,試圖找到牢房的缺口,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牢房是東方旻親自為他打造的。既然是專門為他打造的,那肯定與他所練的功法甚至他的人處處相克,簡單的來說,他想從這里出去,幾乎不可能。
此時,長安城街道上,一襲紫衣用著風(fēng)一般的速度往盟主府方向奔去,從他的面部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他此時很急。
沒一會兒,他來到盟主府的后門,輕輕一躍,翻入盟主府的后院,他小心翼翼地潛入天牢,途中無意間得知南宮逸云的下落,他躡手躡腳地走進(jìn)天牢內(nèi)部,不得不說他很幸運(yùn),那兩個守衛(wèi)睡得和死豬一樣,于是便順手將守衛(wèi)身上的鑰匙拿了過來。
他尋找著密室的位置,卻發(fā)現(xiàn)司徒友文被關(guān)在其中一個牢房中,對于司徒友文也被東方旻抓了這一點(diǎn),他表示很驚訝,他輕輕地走過去,司徒友文用余光打量到他,神情一下子從哀愁變得喜悅,他幾乎是從地上跳起來的,激動的扒在欄桿上,伸著頭說道:“翎修!”
“噓!”葉翎修將食指抵在唇上,示意他小聲點(diǎn)兒,司徒友文乖乖地閉上嘴,待葉翎修走到他跟前,司徒友文好奇的問道:“翎修,你怎么來了?”
葉翎修一面把鎖打開,一面回應(yīng)道:“我是來救你們的呀!”
聽到他這樣的回答,司徒友文懵了,這……什么東西?來救我們?
他問道:“你怎么知道我們被抓了?還有你怎么知道我們在這兒?”
葉翎修將門打開,扶著他走出牢房,說道:“山人自有山人道,回頭我再詳細(xì)解釋給你聽,我們先去救逸云,對了,你知道密室在哪嗎?”
司徒友文自信滿滿的回道:“當(dāng)然,跟我來。”
在司徒友文的帶領(lǐng)下,兩人順利的來到密室所在的地方,映入眼簾的則是整整齊齊的牢房和一塊石壁,從表面上看,這里和普通的牢房沒什么區(qū)別,不過這里和其它牢房不同的是——這里異常的干凈。
但是,司徒友文只知道密室的大致范圍在哪,卻不知道密室的準(zhǔn)確位置在哪,不知道入口在哪,更不知道入口機(jī)關(guān)在哪,對于這一點(diǎn),葉翎修很無語,不過考慮到司徒友文被關(guān)的位置和這密室的大致范圍,他可以理解司徒友文的苦衷。
再說了知道密室的范圍總比不知道好,看這里的布局,要是只有葉翎修來找恐怕他在這兒找半年都不一定能找得到。那么接下來
,只能仔細(xì)找找機(jī)關(guān)在哪兒了。
良久,兩人并沒有找到機(jī)關(guān)在哪兒,司徒友文憤憤的說道:“這個東方旻把密室入口的機(jī)關(guān)藏的有夠深的!”
葉翎修:“如果那么容易找到,那就不是密室了?!?br/>
司徒友文嘆了口氣,手臂很自然的搭在離他最近的牢籠欄桿上,放上去之后,他感覺這個欄桿好像被按下去了一點(diǎn),當(dāng)他再次抬起手臂時,伴隨著“轟隆隆”的聲響,那塊石壁慢慢的打開。
看到這樣的場景,司徒友文很懵,內(nèi)心說了句:我去!這是什么奇怪的設(shè)定?東方旻這個人……真是讓人猜不透……
一旁的葉翎修和司徒友文此時的神情差不多,心想:什么東西?就……就這樣打開了?等等,剛剛發(fā)生了什么?
這一刻,仿佛時間都靜止了。
“翎修!”
“???!”葉翎修回過神來,司徒友文已經(jīng)站在密室門口呼喚著他。
司徒友文:“你發(fā)什么癔癥呢!走呀!”
“哦?!?br/>
隨后兩人一同走進(jìn)密室。踏入密室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兩人顯然被這股血腥味刺激到了,皺了皺眉,繼續(xù)往深處走去。
接著,只見一個紫衣女子被困在十字架上,耷拉著頭,三千青絲擋住了她的容顏,葉翎修愣了愣,而一旁的司徒友文卻有些焦急的喊道:“神醫(yī)!”
下一秒,司徒友文便沖到秦紫馨面前,將束縛她的繩子解下,輕輕的攬上她的肩,放入懷中,他打量著她那已經(jīng)發(fā)炎的傷,不知為什么自己的心微微作痛,他將秦紫馨散落的頭發(fā)撥開,看著女子姣好的面容和禁閉的雙眼,憤憤的說道:“東方旻……”
葉翎修走上前去,看了看“熟睡”的女子,又看了看生氣的司徒友文,問道:“友文,這位是……”
“神醫(yī),秦紫馨?!?br/>
短短五個字,在別人耳里可能很正常,但是在葉翎修耳里卻顯得不太正常,如果是平常時當(dāng)然司徒友文絕對不會這么說,他肯定會很詳細(xì)的介紹一個人,而剛剛對于這名女子的介紹卻顯得有些過于簡單,這完全不符合司徒友文的老媽子屬性。
而且葉翎修還從司徒友文的語氣中聽得出他有些憤怒,還有一些不愿介紹她的感覺,難道他曾經(jīng)和這個神醫(yī)有過節(jié)?不對呀?!見他那剛剛沖到她面前這一動作還有他剛剛對她做的一系列小動作,這兩個人之間應(yīng)該沒什么過節(jié)。
這時,葉翎修腦海中迸發(fā)出一個想法:他有些不愿介紹她可能是因?yàn)椤幌胱屗赃@副模樣這種姿態(tài)被人認(rèn)識。
但是,他們兩個人貌似……忘了什么人……
南宮逸云!
葉翎修突然發(fā)現(xiàn),從他們倆進(jìn)來到發(fā)現(xiàn)秦紫馨,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見著,他問道:“友文,逸云……貌似不在這兒……”
被葉翎修這一提醒,司徒友文這才想起來他們來著密室的目的,然后連忙背上秦紫馨,對葉翎修說道:“翎修!找密室!”
“啥?”葉翎修以為他沒聽清,幾乎是條件反射性的應(yīng)道,他這會兒有點(diǎn)懵,找密室?這密室中還藏有一個密室?
聽葉翎修疑惑的語氣,司徒友文解釋道:“這是東方旻的一個特殊癖好,他最喜歡在密室中再設(shè)一間密室,咱們倆從進(jìn)門到找到秦紫馨,一路上都沒有看見一個人影,而且,到秦紫馨這里明顯已經(jīng)到底了,所以,我想這密室中可能還藏有一間密室?!?br/>
葉翎修:“哦,這樣呀!沒想到這個東方旻竟然有這么奇怪的癖好,在密室中藏一間密室,這戒備心還真是夠強(qiáng)?!?br/>
司徒友文:“我們快找找密室!”
“好?!?br/>